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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哪次我下流的時候太傅大人爽得眼淚汪汪的,恨不得我再多下流下流,如今倒是做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怎麼,還要我給你立個貞節牌坊不成?”
“閉嘴!唔──”唇被吻住,男人的舌頭霸道地沖進口里汲取他甜蜜的口液,糾纏他頑強抵抗的舌尖。
不,不應該抵抗,裝作順從的樣子,他才會覺得沒興趣。呵呵,不是說了嗎,他跟死人一樣,沒意思透了。
段清朗剛吻出些味道,便發現這太傅大人又不給回應了。小嘴兒是張著,任他為所欲為,眼睛閉著,似乎不愿意看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身子僵硬地在自己身下,一點都沒有想要享受巫山云雨快樂的模樣。
段清朗心有不服,放棄他的嘴兒改親嬌嫩的身子,細嫩的脖頸一被火熱的唇碰到就本能地泛起了紅,可這只是最最一般的生理反應罷了,可憐的太傅大人緊閉著雙目,任他親吻著自己身子的每一寸,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聲。
心愛的人就像案板上的魚,撐著一種視死如歸的念頭隨意他如何撥弄,段清朗親著親著,卻越發地覺著毫無趣味,也顧不上再做多少前戲,略顯粗暴地打開太傅大人使勁并上的雙腿,溫馴的性器微微地抬起頭來,大腿根部顫抖得厲害,可立馬又想明白了一樣,放棄了抵抗的力道。
大手握上了那個小東西,見它乖乖巧巧的在自己手中,順著他套弄的節奏越發地有精神,段清朗壞笑了一下,嘴里不干不凈道:“裝著死人的樣子,這根東西倒是知道享福,還會硬起來。”
沒人回答他,蕭凌孤甚至連一聲呻吟都不愿發出來,紅潤的唇已經被咬得出了血,雙拳緊緊地握著,哪里像在被人做這種香豔的事,反倒是在承受十大酷刑。
“好,你有本事就繼續忍,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因為怒意而生機勃勃的碩大抵在沒有經過任何撫慰和開拓的小花穴前,沈起身子往前頂撞之前,就聽蕭凌孤心如死灰地問了句:“段清朗,你要的,真的只是這具畸形的身體,對麼?”
☆、(11鮮幣)32
“我以為,你和世上那些對雙性體有著莫大好奇,只想玩弄我們身子的人是不一樣的。”
“雖然沒有答應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曾經感激過你對我的好,也感激你對我的尊重。”
“如今想來,是我胡思亂想了。罷了,你要做便做,做完了,不要再欺負我弟弟就是了。生來就有這具殘缺的身子,他們也是可憐人,請你不要再傷害他們了。”
段清朗的心悸動得厲害,仿佛被最酸最澀的汁液澆灌到了內心深處,蓬勃的欲望消減下去不說,心口痛得簡直無法言語。直到這一刻,段清朗才真正意識到,那個男人能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影響和傷害,以前自以為的,把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肆無忌憚的用言語傷害他,用他最在乎的家人威脅他是多麼愚蠢而過分的行為。他的太傅大人,已經被他傷害到心灰意冷,甚至不再愿意用正眼打量他。
把面無表情,睜大著空洞的雙眼的太傅大人摟抱在懷里,像寶貝似的親了親他的額頭,段清朗的聲音也有些哽咽:“我,我不是,不是這樣的。你別這樣,太傅大人,你別這樣。”
空氣里盡是令人打哆嗦的寒意,蕭凌孤沈默了半宿,用最冷淡的冰刀子讓段清朗受盡了折磨後,才開了口。
“如果你不要了,請讓我穿上衣裳。”懷里的人只是淡淡地如此說了一句,段清朗抱著他的胳膊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一口鮮血卡在嗓子口來來回回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