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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段大俠,風流場上無往不利的段大俠,那些名媛花魁哪個不為他的英雄風采所迷惑?如今眼神不好,自找苦吃,愛上個千年寒冰一樣的太傅大人,不管他怎麼表示自己怎麼真心誠意,如何愿意為了他拋頭顱灑熱血,那個當日敷衍他說會考慮一下的男人,一考慮,竟然考慮了十天半個月,而且明顯地開始躲著他了!
先是去上朝一上就上了幾日不回家,讓段清朗恨不得去宮里頭捉他,無奈就算是他這樣的身手,貿貿然闖深宮也未必有百分百的把握不驚動宮里的侍衛。原本想著他再怎麼躲自己躲進宮里,自己的家總是要回來的,於是按捺著性子又等了幾日,等他風塵仆仆,滿臉倦容地從宮里頭回來,一言不發地把他三弟叫進書房,連和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段清朗咬牙忍著,想著到了夜里,兩人總能說上話了,這可惡的太傅大人卻變本加厲,連兩人的院落都不回了,直接睡在書房。
段清朗當然忍不住了,夜里不管不顧地闖進了書房,看蕭凌孤正在就著燭火寫信,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冷冷的毫無溫度,又低下頭專注他的信上,一點不訝異他未敲門就進了書房似的。
本來想好要好好和他說話的,可看他氣定神閑,完全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的模樣,就仿佛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在他心底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激起,段清朗氣不打一處來:“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一聲不響地就消失了那麼些天,好不容易回來了,連同我說一句話的功夫都沒有麼?”
蕭凌孤頭也不抬:“沒見我在忙?請回?!?
“那些該死的信晚寫一時半會也要不了你的命?!北恍纳先撕雎缘呐鹱尪吻謇势獗┰曛翗O,大步流星地上前,往蕭凌孤的案幾上一拍,狼毫筆上的墨汁污了白色的宣紙,從黑黑的一點,暈成烏糟的一片。
蕭凌孤淡定地將毛筆擱置在筆架上,宣紙團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問:“你要說什麼,說吧。說完就留我些清凈?!?
語氣里沒有被他打攪的不高興,平平淡淡的,像是對著一個陌生人說話。
段清朗心里頭一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忙收斂了乖張的脾氣,關心道:“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并不是要逼你什麼……只是……只是你這麼連個交代都不給我,我心里煩躁的很?!?
“我要給你什麼交代?如果你指的是當日的提議,那我不用考慮了,我們還是做著假夫妻比較好。若是你不愿意配合我演戲,我也可以安排你光明正大地離開蕭府?!彼酀匾Я艘Т剑骸耙苍S也沒必要了,蕭家現在人也不多,小遠前幾日已經辭官,準備一下就要離開京城辦事,家里沒人需要看你演戲,到時你想走便走吧。我岳父那邊……我自會交代的?!?
段清朗心里一震,握住他的肩膀,目光如炬,嚴肅問道:“你不答應我不要緊,可趕我走是什麼意思?太傅大人莫非把我對你的承諾全部當做了耳旁風?還是以為我段清朗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真是可笑,自己那麼些年來頭一回動了真情,結果就是被人當做垃圾掃地出門?
蕭凌孤沒有再和他對視,微微別過了頭,道:“不管你是不是開玩笑,我有權利選擇不接受。不過如果你不愿意走,也沒關系,留在蕭府便是,只是你我之間的關系還是簡單些好。”
太傅大人的言語里沒有半句猶豫,他說完,頓了一頓,又用有一點懇求的目光看著段清朗:“我已經很久沒合眼了,只想著寫完這些信能夠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被人這般直截了當的拒絕了,段清朗心思復雜的可以,連吞咽口口水都泛著濃濃的苦澀。如果是平時,以段清朗察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