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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各位大大,和小灼灼一起撐一下,撐過了明天最虐的時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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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恐慌籠罩著冷湖的心,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恐懼從何而來,只是瘋狂地,一下又一下地打著宇文灼早已經被螞蟻咬得腫脹的臉:“不許死,阿灼,你不許死,我還沒有準你死呢,你不可以就這么死了。我命令你,你不許死,我說過愛我就不許死,你騙我、你騙我,你要是死了你就是騙我……”
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直打得宇文灼本已腫脹的臉更加腫得象個豬頭,終于一口紫血從宇文灼的口中噴出,噴了冷湖滿頭滿臉,宇文灼頭一側,只動了一下,又昏了過去。欣喜若狂地冷湖俯身在他的胸前傾聽,謝天謝地,他終于又有了微弱的呼吸聲。
冷湖連忙解下鐵鏈,將宇文灼抱著離開地牢,放回床上。
宇文灼呼吸微弱,螞蟻的毒素使得他全身皮膚紅腫,整個人腫脹著,臉更是腫得象個豬頭一樣,看上去象是忽然肥胖了許多。冷湖小心翼翼地將他全身一點點清洗,上藥。每碰到傷口處,盡管宇文灼已經昏迷,但是肌膚依然因疼痛而痙攣。
冷湖忍著心中的抽痛,咬牙為宇文灼全身上了藥,再用白細布包扎好。他臨走時,為防不測帶走了所有的大還丹和白貍髓。可是這樣多的傷口包扎完畢時,所以的白貍髓都已經用完。
宇文灼牙關緊咬,怎么也沒辦法塞進大還丹。好不容易撬開他的牙關,只是大還丹停在口中,無法吞下。沒辦法,冷湖只好將大還丹放在自己口中咬碎了,然后對著他的嘴,一口口地喂下去。
宇文灼雖然仍在昏迷之中,全身卻仍是不由自主地顫抖,冷湖將他抱在懷中,輕輕地親吻他已經腫如豬頭的臉。慢慢地,宇文灼平靜了下來,不再顫抖,整個四肢放松了下來。
過得幾個時辰,宇文灼的傷口慢慢地滲出許多黃水來,冷湖松了一口氣,這是傷口中的毒素在慢慢地排出。卻一邊手忙腳亂著將包扎拆開,清洗傷口,再度換上新的傷藥。然后,再度用嘴一口口將大還丹咬碎了給宇文灼喂下去。
看看天色,天邊剛剛一點魚膽白,料理傷員整整已經是一夜了。
外敷的傷藥用完了,得趕緊去買,附近能買到治毒傷藥的地方,最快也要三個時辰。嘆了口氣,到廚房殺了只雞煮了點雞粥,嘴對嘴地給宇文灼喂下一大碗來。料得這幾個時辰應該無事,忙施展輕功飛奔而去。
買了傷藥,見天已經過午了,若是趕回家里,整整一天時間,心系著宇文灼的傷勢,走在山道上,卻聽得背后馬蹄聲響。他心中一喜,也顧不得看是什么人,等那馬到身邊時,已經一躍上馬,將馬上乘客踢了下去,耳邊似聽得一聲女子的驚呼,顧不得回頭,扔下一綻銀子,那馬跑得好快,轉眼便將對方拋得遠遠的。
終于在太陽落山前趕了回來,急沖沖地推門進來,抱起宇文灼,忽然覺得有異,宇文灼微微地動了一下、再動了一下,慢慢地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看清了自己正抱在冷湖的懷中,宇文灼抽搐了一下,他的臉腫得象豬頭,眼睛已經被腫脹的臉擠成了一條細縫,微弱的氣息,變形的臉,已經無法看出他的神情來了。是絕望、是痛苦、是恨、還是其他的什么?
宇文灼喘息了幾口,艱難地張開嘴,冷湖連忙側耳在他的口邊,他的嘴在動,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來了。冷湖驚駭地看著他,宇文灼用力握住自己的喉嚨,他的喉嚨因為過度的嘶叫和毒素的侵入,竟已經無法再發出一點聲音來了。
兩行眼淚自眼角流了下來,宇文灼顫抖著伸出手指,在口中用力一咬,一縷鮮血自他的嘴角流下,宇文灼用手指上的血,在冷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