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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幾天前,兩人突破了最后一根防線,就親密了許多。葉長錫不排斥衛冥的親吻與撫摸,甚至還頗為喜歡。衛冥也是初嘗情之滋味,沖動得如同普通的十七、十八歲的毛頭小伙。這下子,兩人也不愿壓抑內心的欲=
=望,順勢滾起了床單。
放松快樂的十一假期很快過去,生活又回到了正軌。
葉長錫這個學期申請了助教,利用閑余時間幫導師批改作業,有時還替導師代課,生活忙碌而充實。
這天上午,正在圖書館看書,突然接到了許久不曾接到的電話。
葉長錫跑出閱覽室,來到休息處,看著仍在振動的手機,接通了電話。“喂,爸。”
那邊是葉長錫生父略顯疲憊的聲音:“長錫,最近好嗎?”
“嗯,還行。你呢?”葉長錫壓低了聲音,背過身靠在窗臺上,看著遠處出來打開水的同學。
那邊連忙回答說:“我很好。身體也不錯。兒子……”說到這兒,忽然猶豫起來。
葉長錫心里有底,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怎么了?”
那邊醞釀了一陣子,才開口說道:“最近我手頭有些緊,你能不能借我點錢?等下個月領了工資,我就能還你。”大約是知道作為父親竟然淪落到要向兒子借錢,語氣漸弱。
葉長錫“嗯”了一聲,“好的,我中午就打給你。”葉長錫家里給的零花錢一直存著沒動,之前做家教賺的錢便一直作為自己的生活費。
掛斷電話,想了想,便整理了書籍,離開了圖書館。
葉長錫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個挺矛盾的人。說冷漠也好,說做作也罷,對待感情,不論是親情或是愛情,似乎都能夠輕易的抽身而去,使自己不會受到半點傷害。這樣的本事,是從小在一個瀕臨破碎的家庭中鍛煉得來的。
以前,生父與母親同在一個屋檐底下,吵架、打架每天都在發生,年紀小時,葉長錫還會哭哭鬧鬧,試圖博取父母的同情,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以維持表面上的和平。后來長大了,每當父母吵鬧時,便冷眼旁觀,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媽,你和爸干脆離了吧。”終于在一次雙方拿著凳子怒目相對的打架之后,葉長錫對著哭泣的母親說了出來。換來了母親訝異的目光。
后來父母離婚,正碰上自己高三沖刺高考的時候。當時怕影響到自己的學業,沒有立即告訴。母親不說,葉長錫也不挑明,就算是在幫忙整理衣柜時發現了離婚證書,也沒有出聲。
說到底,葉長錫從某個角度看來,是一個冷情的人。那種對周圍的人事物沒有絲毫的在意,冷到骨子里,常常讓他覺得自己是那么的虛偽。
在臨高三畢業的那段日子,葉長錫只覺自己身處于壓抑而黑暗的世界之中,在這廣袤宇宙之內,或許人作為一個孤獨的個體,也能夠全活下去。
然而,一次偶然讀到的詩句,竟讓他羞愧地無地自容。
“沒有人是自成一體、與世隔絕的孤島,每一個人都是廣袤大陸的一部份。”
收起了飄遠的思緒,葉長錫收緊了手指,踏進了一地陽光中。
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