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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樂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十分欠抽,“這會兒正拔蘿卜呢!”
水妍認真想了一下,意識到他的話帶有顏色,低聲詛罵一句,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向門口沖去,平時開玩笑,可以說他們同居了,沈落極力否認,水妍是信的,她現在醉得不省人事,要是被秦爵欺負了可怎么辦。
左樂看出來她的意圖,一把拉住,“你干嘛去,現在正無法自拔的時候,要是硬拔,不但蘿卜疼,地也疼啊?!?
“姓左的,你給老娘閉嘴,讓開!”
“被秦少那啥了,是她的福氣,s市多少女人想都想不來的。”左樂絲毫不放手,不能讓這瘋婆子打擾了秦少的好事。
水妍用力推著他,然后兩人開始大鬧天宮。
秦爵掛了電話,混身那種滾燙的溫度,依然沒有得到緩解,他急需找一種方式來釋放,看了一眼旁邊的沈落,他舔了一下唇,臉湊了過去。
“落落,睡著了嗎?”
氣息撩起她額前的碎發,她嘟了嘟嘴,他眼底的波開始極速流轉,捧著她的臉,一半的重量壓在她身體上。
好重,沈落眼皮動了動,醉眼朦朧,看到面前模糊的身影,那輪廓,有些熟悉,慢慢的幻化成自己一直想見,又不想見的人。
她有些氣惱,用手推了他一下,“你就是混蛋!”
秦爵愣了一下,爺什么都沒做,怎么就混蛋了,那是不是等一下要做點什么,不然辜負了這個稱號。
沈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傷心的往事,把自己的臉埋在枕頭里,“你既然走了,為什么要回來,回來就回來,為什么還要打聽我?”
秦爵心底一滯,這是表錯情了,她嘴里的那個混蛋另有其人,這個意識,讓他感覺很不好,聲音也帶著些許不悅,把她臉扳過來,“他是誰?”
沈落像是囈語一般,沒有了聲音,秦爵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果然像左樂所說的,她心里有人,肯定不是秦易,他拉被子幫她蓋好,不管她有沒有聽到,他依然開口,“那個人無論是誰,他都沒有機會了?!?
沈落一覺睡得昏天黑地,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什么時間,只覺得整個頭,鈍痛的不像自己的,嗓子像被摩擦過一樣,她捏著太陽穴,可臉貼的是什么,結實又溫暖。
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件灰色的男士睡衣,這是弟弟的,水妍也真是,穿自己的不就好了,非得穿男士的,不對,她的胸口怎么會這么硬,還這么平。
沈落一驚連忙抬起頭,被眼前的情景,嚇掉了幾批魂兒,她忙捂住嘴巴,怕大叫出聲,吵醒了面前的男人。
昨晚的事,她心情不好,和表姐去吃飯,可為什么醒來是和秦爵睡一起,這到底發生了什么,她想不起來,也不想去想,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逃跑。
看他雙目緊閉,應該還在熟睡,第一次認真的近距離觀察這個男人,他確實長得很好看,濃黑的劍眉,睫毛很長,鼻梁挺直,唇薄厚適中,看上去很性感。
她好想扇自己一個耳光,這種情況下你還能被男色所迷,沈落俏俏的揭開被子,躡手躡腳的穿上鞋子,慢慢的向門口挪去,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回頭又望了一下,還好他還沒醒。
摸上門的把手,剛想開門逃出去,身后的聲音把她嚇的,被雷劈了一樣,“這是你家,怎么像做賊一樣!”
沈落頭皮一緊,門打開一條縫,又被一股大力給推了上去,她一轉身,秦爵那挺拔的身軀赫然在眼前。
他一手抵著門,一手扶在她肩上,居高臨下,已經就夠迫人的了,又加上這種情景,沈落把自己縮成一團,好想變成蝴蝶飛走。
“秦先生!”她怯生生的喊了一句,低垂著頭,看他居然光著腳站在地上。
秦爵勾了一下唇,“還叫秦先生?”
天吶,那口氣好像昨天發生了什么事,他們之間都不需要那么生疏的稱呼了,她心臟砰砰的跳到了嗓子眼兒。
他又來一句,更具殺傷力的話,“你都不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
沈落頭嗡了一下就蒙了,想必她昨晚一定干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本來宿醉已經夠不舒服的了,此刻好想憑空消失,她又覺得自己特沒出息,很想有志氣的反駁了一句,可說出來,一點氣勢都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爵看她臉紅心跳,突然覺得很有趣,很想再逗逗她,“要我提醒你嗎?你昨晚可是……”
“秦爵,你不要太過分!”沈落沒等他說完,又急又干脆地打斷,生怕他說出什么讓自己無地自容的話,她沒喝醉過酒,不知道自己酒品如何,更不知道醉酒之后能干出什么。
秦爵眉梢動了一下,輕輕翹唇,“喊名字,比喊秦先生聽著順耳多了?!?
沈落眼皮不安的跳動,頭也更疼了,她渾身有些顫抖,又氣又惱,伸手推了他一下,手卻突然被他抓住,按在了自己胸口,穩健的心跳透過掌心,讓沈落心里更慌了,“我,我,我要上廁所!”
秦爵目光微閃,這才松開了她,周圍的氣場一減弱,她快速打開門,沖出房間,腿還撞在客廳的桌子上,蹦噠幾下,顧不得疼,沖進了盥洗室。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早上的情景,顛覆了她整個世界觀,而秦爵的話,讓她三觀倒塌,她可是個潔身自好的女孩兒,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吧,天吶,抓著頭發,沒臉見媽了。
莫名其妙的發現嘴唇又腫了,更震撼人心的是,她身上居然穿的是睡衣,連內衣都沒穿,捂住臉蹲在門后。
秦爵穿好衣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了一杯溫水,又等了許久,沈落還沒有出來,這是掉廁所里了嗎?
他走過去敲了一下門,“怎么這么久?”
沒聲音,他威脅道,“再不出來,我可進去了?!?
“哦,馬上好!”沈落騰地站起,趕緊洗漱一下,打開門,低著頭出去。
和他一起食不知味地吃了頓早餐,頭一直都是處于混沌狀態的,秦爵送她去上班,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時,她突然讓停車,跳下車快步朝醫院的方向走去,上班也是心不在焉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