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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我送你回家。”他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卻還是努力扯著嘴角微笑。
林羲洲沒興趣給那么多人圍觀,這時也顧不上掙脫,就這么拽著他走到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巷子路口,然后二話不說,背過身且右腳后撤,用力一扯程灝的手臂就給他來了個利落的過肩摔。
其實在最開始他們總是打架,程灝都被摔出技巧來了,但這時候他卻不躲不避,就這么順著林羲洲的勁頭‘砰’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別再跟著我!”林羲洲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來,“程灝,以后我們再無瓜葛!”
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程灝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再也顧不上許多,扯著林羲洲的衣領(lǐng)用力吻了上去,卻因為一時收不住力道,嘴唇和牙齒撞到了一塊兒,疼得林羲洲倒抽了一口冷氣,程灝不管不顧地將舌頭探了進(jìn)去四處翻攪,然而嘚瑟不過三秒,腹部便又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拳,強勁的力道讓他再也站不住,踉蹌著后退了幾步坐倒在地。
林羲洲舔了舔下唇,一股鐵銹味讓他忍不住再次皺眉,想著回去之后又該面對林跡堯的一場盤問,心情在瞬間跌到谷底。
程灝這一下摔得有點狠,眼前一片金星直冒,他死擰著眉頭捂住腹部,每一下呼吸都伴隨著痙攣般的疼痛,然而即使再怎么難受,卻也比不上他看到林羲洲冷漠的神情時來得痛苦。
這么長時間以來,如果不是他讓私家偵探時時跟著林羲洲,才能在小米出家門時偷偷摸摸地跟在他后面看上一眼,不然這些天以來都零交流零見面已經(jīng)足以把他逼瘋,哪有那個閑心逸致去處理事務(wù)?
程灝喘了口氣,在骯臟的墻壁上靠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緩過來,而等他睜開眼時,林羲洲卻早已不知所蹤。
程灝呆呆地看著面前布滿青苔和灰塵的地面,靜默了許久,他突然仰著頭笑起來,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直到眼淚逸出眼眶,程灝才哽咽著止住笑。
他原本以為這段時間熬著熬著也就過了,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兒,更何況這也只是暫時的分離。然而事實卻狠狠地甩了他一個巴掌,每每看到林羲洲和其他男人走在一塊兒,哪怕他們并沒有什么,程灝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為此而感到嫉妒,甚至是到了嫉妒到快要發(fā)狂的地步。
壓抑地呼了口氣,程灝抬手胡亂抹了把臉,勉力扶著墻站起來,走出沒幾步,放在口袋里的手機便震動起來,程灝甩了甩有些發(fā)麻的手,接起電話。
“喂,是……是我,程灝。”
“什么?不行,我等不了了,董事會的那群老不死——”
“行了行了,這事兒你就別管,我自然有辦法對付那群老頭子……艸的,當(dāng)然不是要訂婚,我喜歡誰你還不知道?”
“滾滾滾,懶得和你瞎逼逼……不說了,我先去忙,這次事情先弄好了,后面要干什么都容易。”
第34章
林羲洲那天回去后果然是被林跡堯拉去書房徹徹底底盤問了一頓,但是他也沒什么好交代的,所以他只是說遇到了程灝——當(dāng)然,僅僅是這一句話就已經(jīng)足以讓林跡堯陰沉了臉。
之后的生活就平靜許多了,林羲洲和幾個同學(xué)相約著出省玩了一趟,回來后就是高考成績出來的時間了,那天早上班級群里吵吵嚷嚷一片,直到晚上查詢完成績之后才再次寂靜下來,隨后而來的就是成堆[大哭]的表情刷屏。
林羲洲自己倒是還好,只有在等待網(wǎng)頁反應(yīng)的時候才稍有些緊張,然而等成績完全出來后就只剩下寬慰和欣喜了——他考得很不錯,雖然不到學(xué)校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拔尖程度,但和之前估分的成績差不多,沒出什么不必要的意外。
又過了一天,一本切線也已經(jīng)登報,雖然林羲洲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上l大的網(wǎng)絡(luò)工程專業(yè),但林跡堯仍然是緊張兮兮地翻著指導(dǎo)填報志愿的書硬是決定了另外四個學(xué)校,并且堅持看著林羲洲在網(wǎng)上填報完志愿,像是如果他不隨時監(jiān)視,林羲洲就會私自篡改志愿跑到偏遠(yuǎn)的北方去一樣。
對此,林羲洲只能默默將其無視,除了出去運動和偶爾去酒吧以外,假期寬裕的時間讓他還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情,例如——回歸廣播劇配音。
青崢:【快集體列隊歡迎!!男神回來啦回來啦回來啦~\(≧▽≦)/~】
林崢這一句加黑的特大號宋體字‘砰’的一聲砸在企鵝群里,頓時驚起了一片波瀾。
乘著黃瓜穿越菊花:【哎呦我操,稀粥你tm終于在外面浪夠了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