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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一起。”阮橙平靜地看著江欒，伸出左手，“六年后我們才結婚，在我的病治好之后，我們結婚了。你說你羨慕他把我保護的滴水不漏，那是因為之前這條腿因為他斷的。在一起的代價很大，但我樂意。如果是你，你會愿意以這樣的代價換一份愛嗎？”

“他要是想殺人，我一定是替他拋尸的。”江欒低著頭，笑著說，“真巧，我愛著的人也結婚了，不過不是和我。”

“那你可真是夠癡情的，”不上不下的年齡，對待愛情倒是有著少見的堅持。阮橙對自己的付出毫無概念，倒是在勸別人上十分在心，對于合他眼緣的人，他從來都會勸他們在愛情里做接受者，比如江欒，“所以你為什么不找一個愿意對你好的人呢？像你這樣的，在圈子里應該很受歡迎。”

“因為愛情。”

“不……不會輕易悲傷？”

“呸！”江欒抬頭瞪了他一眼，一點也不成熟，“我不知道什么圈子，我從來不是什么圈子里的人。喜歡一個人，可以變的嗎？因為對自己好而跟別人在一起，實在是對感情的褻瀆。我認死理，喜歡的，就要得到。”

“弟弟你這樣很吃虧的。”阮橙看著江欒，簡直跟那個傻子有的一拼，“一味地付出沒有回報是很累的。”

“我現在是他的情人，某種程度來說，不算沒有回報。”

“傻子。”

“是很傻，你剛剛說了，你和他五歲認識，二十六歲才在一起。如果沒有猜錯，是他追的你。如果他足夠聰明，知道如何趨利避害，你覺得你們還會在一起嗎？”江欒看著阮橙的眼睛，真誠地問道，雖然他其實很怕阮橙抄起邊上的陶瓷杯就砸過來。

阮橙被他的理說得無言以對，這種堅持，何嘗不是一種聰明，可是……“我跟他只有兩個人。”

“嗯，”江欒苦笑道，“我們有四個人。”

“……我的天，4P嗎？你們太重口了吧？”

“你想哪去了？是他們夫妻，和肚里的孩子，還有我。”

“什么還有你，還有你什么事啊！”阮橙翻了個白眼，“你標榜的感情是去破壞別人家庭啊！”

“如果可以，我是真的想。”江欒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得出了這么個結論。

“你可真是厲害，什么都不喜歡，偏偏喜歡一個有婦之夫。”

“是啊，”江欒笑了，“認識他的時候，他剛跟他不知道多少任女友分手。”

“所以，你不僅喜歡了一個直男，而且還是個萬人坑？”阮橙實在不懂了，現在的年輕人都在想什么。

“認識他的時候他才16歲，就把我迷得要死了。后來，我就出去上學了。十年，不對，快十一年了，我回來見到他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不管他過多少年，他結婚與否，變成什么樣，他還是能把我迷得要死。”

“真是個老土的故事。”

“有多少故事是百轉回腸一波三折引人入勝的？”

阮橙看著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你覺得結果比過程重要的話，你也可以采取一些你覺得正確的方式。”

“什么？”

“他快回來了。”

“那我趕緊走了。”不知為什么，江欒對那個冷面男總有些害怕。

“記得再來找我聊天。”阮橙跟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