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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地邀請，江欒自己都有些尷尬。

“啊？很好啊。”宋楠西半天才回了一句，“挺好的，下次可以試試。”

“什么意思？”

宋楠西抿嘴，略帶歉意的說：“抱歉，今天不能陪你過夜。”見江欒不說話，宋楠西又補了一句：“沙理說我最近很少陪她……”

見江欒還是不說話，宋楠西又說：“你可以理解的吧？女人嘛，懷孕的時候總容易多想。”

“我不是女人。”江欒沒有多余的表情去看他，只是淡淡地回應道。

“江欒，你偶爾也懂事一次吧。”宋楠西不喜歡哄別人，幾句話已經是耐心的極限。

“我還要怎樣才叫懂事？”江欒冷靜地看著宋楠西，眼神中掩飾不住地失望。

火鍋還在沸騰著，屋子里的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宋楠西看著江欒這個樣子，也不想再多和他啰嗦，這個人太過神經質，冷處理才是上上策。他起身穿上外套，看著端坐在餐桌旁的江欒，敷衍地說：“節日快樂。”便準備離開。

江欒起身沖過去攔在門口：“她是你的妻子，她很重要。”

“當然。”

“那我算什么？”

“又來了，”宋楠西箍住江欒的肩膀，“同樣的脾氣發多了，會讓人厭煩的。”

“所以你厭煩了？”江欒抬頭看著宋楠西，問道。

“如果你再這樣，我遲早會。”宋楠西誠實地回答，既然避免不了爭吵，干脆一次性把問題解決好了。他想怎樣都好，宋楠西都不會反對。

“我有什么不好的，我比她少了愛你了嗎？我比她丑嗎？我比她對你不好嗎？你為什么不能多愛我一點？”江欒伏在宋楠西的胸口止不住地發抖。

“你的對我好就是讓我為難嗎？”宋楠西冷笑著說，“我以為你跟她們不一樣，沒想到都是一路貨色，你喜歡我又不代表我欠你，為什么要用你的喜歡去綁架我？”沒有注意到江欒的變化，宋楠西繼續說：“如果你偏要這樣覺得，我也沒有辦法。那好，很抱歉，我對你的喜歡遠沒有你對我的多，但我也控制不了，要怪就怪你不是個女的吧。我可以接受你的喜歡但不代表我的人生必須只有你一個人，不好意思，我做不到。你如果明白我的意思，那很好，不明白，那也沒辦法了。愿意接受就接受，不愿意那我們以后就不要再聯系。做情人也要有做情人的自覺，有些事就不要過于苛責，既然喜歡不就應該多付出嗎？”

“我付出的……不夠多。我還不夠愛你，”江欒抬起頭，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懂了。”

“那就好。”宋楠西松了口氣，剛準備開門后腦勺一沉，直直地倒了下去。

江欒拿著高腳凳上的花瓶，嘴里念念有詞：“我真的很愛你，想要把你融進我的血液里啊！”血液里……江欒看著倒在地上的宋楠西，跌跌撞撞走進廚房，拿了一把刀出來，跪在宋楠西身上，對著他的心臟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