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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喜歡個沒對象的吧。
林小北跟季凌拉著手,慢吞吞散步似的往房間走。路過陳立和馬力房間門口,猶豫了下,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
“我要是會安慰人就好了…”林小北輕聲說,“他們肯定很難過?!?
難過?季凌想了會,徑自用手上的萬能房卡刷開門。
他們還沒進去呢,聽到一連串驚天地泣鬼神的笑,夾雜著嘻嘻哈哈撞進他們的耳膜里。
“臥槽你他媽輕點,別撓我腳心哈哈哈!”馬力躺在床上讓陳立給他揉腿上的傷,結果才揉兩下,他仿佛像是被點中了笑穴,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撲騰,企圖奪過陳立魔爪騷擾。
“我哪里撓你腳心了?腳心和腳踝你分不清嗎?”陳立說了兩句,重新握住馬力的腳腕,把白酒倒在蓋子里點燃,打算給他揉散里面的淤傷。
“你點火做什么?”馬力看到酒上淡藍的火焰,連滾帶爬脫離陳立的桎梏,企圖從惡魔的爪牙下尋求一線生機,“你要謀害我!”
“我謀害你做什么?搞那么費事,還不如按住艸一頓?!标惲⒈凰@么推來推去有點煩,揪住馬力的兩條胳膊按在他頭上,腿跨過去騎在他腰上,把馬力死死壓在身下要給他強心涂藥。
馬力讓他鬧得,笑得停不下來,張嘴就是一串哼哼哈嘿,聽起來還有點詭異。
“啊…你想…干…干…哈哈哈哈…我…嗯,你壓到了…”
“你別亂叫行嗎?我是想干你,這不還沒干嗎?”陳立順口吐槽一句,伸手過去要去抹白酒。
正當這個時候,房間門開了。
林小北好奇的探進腦袋,“你們在做什么?。俊?
后面的季凌反手捂住他的眼睛,“貝貝別看,你還太小了。”
“喵喵喵?”馬力費勁的扭過頭,剛想辯解呢。又覺得自己這會被陳立壓在身下,還哼哼哈哈叫了半天,再說什么都沒做,簡直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陳立沒想到有人會進來,他瞪大眼睛盯著倆人看了好一會,沒注意到手指頭還戳在白酒里呢。
白酒剛點上溫度不高,用來散淤血治傷挺合適??蔁粫囟染蜕先チ?,燙的陳立連忙撤了手,差點搞出一道新鮮火熱的酒腌豬蹄。
“呼…呼…”陳立甩著手晃了幾下,把手上的酒漬揮發干凈,轉過來看著闖進來的兩個人,“你們倆怎么來了?”
“陳哥,你沒事吧?”林小北看他剛把手從火里拿出來,總覺得挺稀奇的,眼睛滴溜溜轉了圈,有點躍躍欲試的意思。
陳立搖了搖腦袋,把沾了酒的手在馬力腿上蹭了蹭,被他踹起一腳。
看他們倆還有興致打鬧,林小北放心下來,小聲說,“我怕你們出事。”
“嗨,我們倆能出什么事?就輸了一個黑黑幕賽,還不算輸,就是被強行棄權?!瘪R力揮揮手,滿臉無所謂的樣子,“我們才不難過呢,倒是你,明天小組賽去看嗎?”
話題成功被轉移,林小北沒有反應過來,順著馬力的話回答,“去啊,教練說要知己知彼。”
“那就別在我們這里呆著了,快跟季凌回去好好休息。”陳立笑著把他送出房間,跟林小北告了別。
關上門,他臉上瞬間沒了笑意。
馬力表情也凝重起來,倒在床上沉默的翻了個身,用被子把自己腦袋蒙起來。
林小北放下心里的大石頭,步伐輕快許多。
“太好了,我還擔心陳哥和小馬哥心情不好呢?!绷中”背玖栊α诵Γ_心的往房間走。
慢半步的季凌盯著他們的房門看了會,沒說話。
陳立和馬力未必不難過,只是怕影響林小北狀態,裝樣子給他看而已。
不光是林小北,換了其他人,他們肯定也會擺出那副不經意的模樣,拒絕所有人安慰。
在失敗面前,所有的安慰都是徒勞的。他們今天受到的恥辱,必須要用無數獎牌和肯定才能洗刷。
季凌唇抿成一條線,微微彎起弧度,倒像是有點自嘲。好像自從跟林小北結婚之后,他開始越來越關注小孩周圍的人了。
...
洲錦賽第二天,舉行了個人小組賽。z國出賽的兩個人實力不算頂尖,經過昨天也看清楚了形勢,心態非常平和。
幸好左木木和林小北已經拿到了決賽資格,大家今天來,基本是為了解對手實力,還要欣賞f國的個人表演。
陽光特別燦爛,燥熱的灼烤大地。約瑟在比賽開始前,偷偷從他們隊那邊溜過來,到z國這邊找個位置,坐在霖逸旁邊,跟他交流感情。
左木木沒地方坐,干脆挨著林小北,給他解說,“其實昨天你看到的都不算什么,重頭戲在今天。”
“什么意思啊?”林小北還是捧著他的牛奶,慢吞吞的像是溫和無害的吉祥物。其他隊從他面前走過來,眼睛都沒斜一下。
“因為他們個人賽壓分,比雙人板更狠。”季凌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說,“你知道的,當運動員普遍更看重個人成績。”
林小北點點頭,覺得這話很有道理。他轉過頭,擔憂的望著左木木。
“基本上實力稍微強的,都留到小組賽了。小組賽參加的有四十多位,前八名才能晉級?!弊竽灸就徇^頭想了會,用了個很貼切的比喻,“就像是把八條蟲子,喂給一群老鷹?!?
“他們不能把蟲子咬斷,一人吃一口嗎?”小北選手天真的問。
“重點是這個?”左木木挑眉。
林小北縮了下脖子。
第二批運動員又從他們面前走過去,其中某個人停下來,驕傲的撩起頭發,“謝謝你們贊賞我,沒錯,我就是雄鷹中最壯碩的那一頭!”
林小北聽不懂他的話,經過左木木翻譯后,他誠懇的告訴那個人,“抱歉,我們說話的重點在蟲子。”
“蟲子是勝利的果實,只有我們隊,才配得上擁有這至高無上的美味!”說話的人仿佛沉浸在自己是世界中,憑借妄想歪曲了林小北的意思,無邊無盡的自我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