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之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鏡十冷笑著打量他一會兒,走上二樓站在葉謹白身邊。
裴亦這個目無尊長的東西!看樣子是鐵了心要幫裴夙了!裴鈺聲氣急敗壞,他低估了葉謹白的實力,現在還多了個裴亦,他得先避一避了。
裴鈺聲獨自面對兩個人,得力干將都在和裴夙斗法,身邊的兩個下屬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他臉上不禁露出點驚慌,暗恨自己不能再隱忍幾日做完全準備,現在匆忙來此,恐怕是要落得個狼狽下場。
還是先遁逃吧!不然恐怕要交代在這里了。
裴鈺聲眼睛一轉,陸鏡十道:“葉哥快封住別墅,他要逃!”裴鈺聲的隱遁功夫可是頂尖的,這次要是讓他逃了,之后肯定找不到他的蹤跡!
裴鈺聲這么多年能安穩發展,甚至死灰復燃,靠的就是會躲能藏,再加上避開了裴夙的勢力范圍,準備了許多年這才卷土重來。裴鈺聲就如一條躲在陰暗處的蟲子,雖然小的看不見,但又攜帶著見血封喉的毒,咬上一口就能致命。
這一次絕對不能放過他了,他哥配藥所需的妖丹還等著他的鮮血來洗刷怨恨!
裴鈺聲的肉身在陸鏡十開口的時候便已經如泄氣皮球般摔倒在地上,已然是呼吸斷絕。
葉謹白早已張開結界,裴鈺聲是真的會躲。明明葉謹白的靈力已經將整個別墅圍得滴水不漏,但怎么都搜索不到裴鈺聲的蹤跡!
難道已經逃出去了?
陸鏡十連忙按住葉謹白的手:“葉哥別撤結界,他肯定還在別墅里,只不過躲起來了,你一撤結界他就逃了!”
葉謹白道:“好,我再把結界加固一下。鏡十,你能進去幫幫先生嗎?”他迅速交代了有哪幾個妖怪和先生一起消失,著重強調了那兩條巨龍。
陸鏡十可憐巴巴道:“我進不去,他們的結界不在這里而且太堅固了。葉哥你別擔心,裴鈺聲手下根本沒幾個能打的,早先他魂魄還穩固的時候還能憑借一些手段干擾牽制我哥,現在他廢了,我哥料理那些家伙容易得很。”最主要的是,他斗起法來廢的很,連葉謹白都能輕易收拾他,進去只會給他哥添麻煩。
而且裴鈺聲帶來的主力都被關在結界里了,剩下裴鈺聲跟兩頭肥遺,兩個廢物一個老弱,翻不出浪花來。
如果不是料到這一點,裴夙是如何都不會放葉謹白一人在結界外的。
葉謹白維持著結界分毫都不敢放松,等得心急如焚偏偏寸步不敢動。他一遍遍運轉靈力,通過鐘靈之印轉輸給裴夙。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耳邊傳來炸裂的轟隆雷聲,葉謹白連忙抬頭,暴君的凌厲光彩穿破他的結界釘在某個角落處。
一團黑氣在妖力的逼迫下顯形,翻滾著發出凄厲慘叫。
緊接著別墅院中傳來重物落地的沉悶聲響,金紅巨龍從空中掉落,將青磚鋪的地面砸出深坑。
裴夙在暴君旁現出身形,拔起長劍,黑氣發出裂帛般的聲響,徹底消散。
裴夙走至葉謹白身邊,彎唇一笑,“久等了。”他上前吻過葉謹白的臉頰。
突然被秀恩愛的陸鏡十:“……”有點生氣。
第76章 家屬(大結局)
裴鈺聲死后那顆內丹上的怨氣便完全消散, 樓澈恰好送來了最后一味藥材,陸鏡十迅速煉制了丹藥, 裴夙服下便閉關了。
斜陽街奶茶店
葉謹白在柜臺前做好一杯奶茶, 手機忽然響了。葉謹白接起,那頭傳來潘帥的爽朗的聲音:“白子,我下個星期天訂婚, 你要來啊!一定要來啊!那么久都找不見你了,等我結婚了你還得給我當伴郎!”
年前潘帥交了女朋友,談了一年,今年秋天終于要訂婚了。
好朋友有了想要相伴一生的人,葉謹白忍不住露出笑容, “好啊,說好了, 我去了你可得給我個好位置。”
潘帥道:“對了, 可以帶家屬啊。”
葉謹白笑道:“我家屬現在不在身邊。”
潘帥吃了一驚:“你叫女朋友了?什么時候?捂得這么緊啊,都不跟哥們透個口風的!怎么樣,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啊?”
葉謹白下意識摸了摸鏈子上綴著的戒指,兩個戒指碰在一起, 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早互換了定情信物,后來拜了天地, 戒指雖然沒戴但也有了, 這樣算來他們算是結婚了。
潘帥道:“那說好了,你下星期一定要來。”
葉謹白自然答應。
雖然潘帥說了什么都不用準備,來吃飯就好, 但葉謹白還是特意去買了身西裝,他衣柜里只有一件當年畢業時買的西裝,不合適在訂婚典禮上穿。
當天葉謹白是自己開車去的,陸鏡十和樓澈回了俞中,阮小姐早就不見人影了。至于夜回,沉迷擼小黑貓,店里在賣香水,他就蹲在門口摸貓曬太陽。
潘帥作為潘家的獨子,訂婚典禮辦的也不小。
葉謹白小心停好車,差點刮到一輛法拉利。他還沒下車,潘帥就急急忙忙從酒店門口跑下來。
“白子,你怎么才來?”他一拳錘在葉謹白肩上,又退后一步仔細打量了葉謹白,“氣色不錯,就你一個人來了?”
葉謹白道:“我很久沒開過車了,路上走得慢。”
潘帥拽著他,“走走,先跟我一起進去,”他推著葉謹白進了酒店,“我知道你不習慣跟那幫亂七八糟的人一塊,你待會兒跟我爸媽一桌,我媽可喜歡你了。”
葉謹白笑著點頭。
他坐在酒席上安靜地祝福這對離婚姻殿堂不遙遠的新人,當訂婚儀式差不多完成的時候,潘夫人坐在他身邊,問:“謹白還沒有女朋友嗎?”
葉謹白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微微笑了下。
潘母看著葉謹白俊秀的臉龐,憐愛道:“我記得謹白今年也不小了……”
葉謹白聽到這個開頭就有些頭疼,因為他不用猜都知道潘母接下來要講什么。他有些為難,不知道怎么避開這個話題,但幸好在他不知道說些什么的時候,一位侍應生端著托盤過來了。
“葉先生,”侍應生一手托著托盤,一手抱著一束鮮花,“這是送給您的。”
一束熱烈而燦爛的紅玫瑰,葉謹白蹙眉:“送給我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