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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香甜的味道, 如此鮮活的肉體,他做夢都想再次得到。秦大夫陶醉地深吸了口氣,他按捺住饑餓,準備將葉謹白帶進辦公室后再下手。
這里人太多,難得有這樣的美味, 他可不像被分一杯羹。秦大夫笑道:“再走幾步就到了……”
見秦大夫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葉謹白也裝作不知道, 跟在他后面進了辦公室。
秦大夫迫不及待地將門鎖上了, 一掉頭就向葉謹白撲過去!
葉謹白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拿出來,甩出兩道符紙,秦大夫臉上的興奮驀然凍結,那輕飄飄一張符紙貼在他身上, 卻仿佛壓了萬斤重量。
另一張封住了攝像頭。
秦大夫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摔倒在地上,那一道符紙死死壓在他身上, 秦大夫最后那點力氣也被符紙抽空了。
“你——”秦大夫躺在地上, 眼珠子都在抖動,看向葉謹白的眼睛里充滿驚愕和畏懼,“你是什么人?”
葉謹白俯下身,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說清楚,我就不殺你。”
秦大夫眼睛亂轉,雖然恐懼,但還保持著理智,“殺我?你還是人類,殺了我難道能逃過天網(wǎng)恢恢?”
葉謹白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算是妖怪呢?”他不是妖怪,但先生是妖怪,他姑且也算是。他碰了碰耳釘,誘導其中的妖氣外溢。
秦大夫從葉謹白身上感受到了濃郁的妖氣,臉色頓時變了,如果對方是妖怪的話,就算殺了他,法律也是奈何不得的。
“你想要知道什么?”秦大夫被符紙鎮(zhèn)著,連戰(zhàn)栗都不能。
葉謹白直起身,“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秦大夫到:“我只知道一點……”
……
咔
葉謹白關上了身后的門,秦大夫身上和攝像頭上的符紙在靈力作用下化為飛灰,葉謹白摸了摸手里厚厚的一沓資料,將它裝進一個醫(yī)館贈送的袋子里。
他在臨走之前用靈力強行抹去了秦大夫關于他的記憶,相信他一覺醒來,只會好奇為什么自己會在辦公室睡著而已。
葉謹白拿著袋子就像每一個從醫(yī)館出來的病人,拿著一沓厚厚的資料,從秦大夫的辦公室出來,回到了陳主任的辦公室。
陳主任在看到他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僵硬了。
她睜大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姓秦的壽命快結束了,怎么會放過到嘴的肥肉?讓這個味道香甜的人類逃脫?
陳主任直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很想現(xiàn)在就過去詢問秦大夫,但她不得不應付還在追問的葉家人。
以最快的速度送走了葉家人和李質(zhì),陳主任立刻起身前往秦大夫的辦公室。在辦公室里,她看到了昏迷的秦大夫,她沒有去管秦大夫,而是連忙走到保險柜前,掏出鑰匙打開。
保險柜里果然空空如也,那份資料不翼而飛。
陳主任想起葉謹白手里那個塑料袋子,臉色突然慘白。
秦大夫算是醫(yī)館的高層,和陳主任地位平齊,所以陳主任才會任由秦大夫帶走葉謹白。
而那份放在他保險柜中的資料,是今天才送來的關于醫(yī)館的秘密。
那是一份被藏匿起來為他們提供青春和壽命的人類名單。
如果那份名單落入?yún)f(xié)會手中,無異于送上了把柄!
陳主任撥通了辦公室里的電話,大喊:“立刻!派人去賭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她極速描述了葉謹白的外貌,掛了電話沖了出去。
因為陳主任急著將他們送走,并沒有開藥。
葉謹白猜到那藥不是什么好東西,本來還苦惱如何勸說葉叔叔不服用藥物,現(xiàn)在看來不需要了。
他一出醫(yī)館就和葉叔叔一家分開,醫(yī)館的人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可能會派人堵截他,他不能再葉叔叔一家待在一起。
醫(yī)館的動作很快,葉謹白走過半條街,就感覺被人盯上了。
他本想直接解決了跟著他的人,正要選一個僻靜的地方,手機忽然響了,他接起來,那頭響起裴夙的聲音,溫柔帶笑。
葉謹白不自覺也笑了,唇角微微勾起來,“先生,我在三元路。”
“阿白,回頭。”
葉謹白一回身,裴夙就站在他身后,見他回過身,緩緩放下手機,上前替葉謹白拎起了袋子。
“先生怎么過來了?”
裴夙道:“今晚有客人來。我回去的時候你不在,打你電話一開始沒接到,怕你在外面待太久,索性就出來找你了。這是什么?”他低頭看了眼手里的袋子。
葉謹白道:“關于永生教的一些資料……”
他細細說了醫(yī)館的事情,裴夙靜靜聽著。
“所以后面那些不長眼的東西……”裴夙掃了身后一眼,“是想拿謹白去醫(yī)館?”
葉謹白點點頭,緊接著面露好奇——
今晚有客人?難道是先生認識的好友?看先生的神色,大約相熟已久交情甚好。
裴夙莞爾道:“換地方說吧。那些嘍啰不必搭理,自然有人清理。”
兩人坐上車,在一家獨棟的小樓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