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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是從哪里來的嗎?”邵敬文一臉怒氣的將手里的東西摔在正在看電視的蘇素心的身上,“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用手接住這紛紛揚揚中空中飄落下來的其中一張的照片,蘇素心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的消失,身上的手腳也逐漸變的冰涼。
“不要狡辯了,我已經找技術人員鑒定過了,雖然有些照片有殘缺,但這些照片卻是真實的。”當年因為蘇素心剛生產完,抽煙對孩子和產婦都不好,所以邵敬文就戒了煙,因為這件事,邵敬文最近又開始有了煙癮,摸出口袋里的香煙點燃,邵敬文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等待著蘇素心的給自己一個解釋。
“敬文,敬文,我錯了?!碧K素心跪在邵敬文的腳邊,哭泣著抱著邵敬文的雙腿,“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隱瞞我以前的事,我知道是我錯了,敬文,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就忘記它,重新過我們現在的日子好不好?!?
這幾天一直反復想著自己妻子背叛自己的事,再加上公司那邊生意上的不順,幾天下來,邵敬文的頭上生出了不少的白發,臉色依舊,不過眼睛里卻閃爍著駭人的光芒,冷著聲,“說吧!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今天一塊兒說清楚了。”
看到親情牌已經沒有用了,蘇素心站了起來,從桌上拿過紙巾,將剛剛臉上的淚痕擦拭干凈,“邵敬文,你就一定要逼我,一點舊情都不念?”
邵敬文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吐出嘴里的煙霧。腦海里浮現出今天自己到牢房里看望自己曾經的老丈人時的場景。
“前幾天犯人剛剛被鑒定出精神出現失常,已經認不出人了,所以你還是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
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邵敬文心里微微愕然,“好,麻煩您了,我會快點的?!?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西裝革履精神抖擻如今卻已白發蒼蒼風燭殘年的老人,邵敬文拿起一旁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叫出口,“您還好嗎?”
被玻璃隔著的老人雙眼已經出現了渾濁,聽到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微微將頭抬起,打量著對面的人,像是在回想著對面的人是誰一般。
腦海里浮現出剛剛獄警對自己所說的話,邵敬文原本想說什么還是沒有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對面的老人,任由他打量著。
幾秒鐘后,老人的眼睛里開始有了情緒波動,像是想起了什么,看著邵敬文,眼睛里閃過一絲驚駭之色,身體也開始發抖,而就在邵敬文以為老人認出了自己時,老人眼睛里的驚駭之色漸漸恢復到了一開始的平靜,也不再看向邵敬文,而是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洋娃娃女孩。
看到這場景,邵敬文的心里沉默了,想來是當年親眼看到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眼前墜落,老人的心里就有了坎吧!不過,邵敬文還是選擇了開口,“您還記得您的女兒秦子畫嗎?”
這回老人的反應很大,一聽到秦子畫這三個字,面上開始扭曲起來,接著將手里的洋娃娃扔掉,用腳用力的踩著洋娃娃,“你這個孽女,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你滾……”這時早在監控器里看到了畫面的獄警和醫生沖了進來,獄警按住老人,而一旁的醫生趕緊的給老人注射了一針,不一會兒,老人就安定了下來,從地上撿起那個洋娃娃緊緊的抱住,不過神色又變成了一開始的呆滯。
剛剛老人的反應給邵敬文心里帶來了很大的震驚,據邵敬文了解,秦家就秦子畫一個女兒,所以當初是將其視為掌上,可沒想到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看來自己是問不出什么了,不過看到老人的反應,邵敬文心里的疑問也打消了不少,剛好這探班的時間也到了,所以邵敬文最后便離開了。
看著眼前的煙霧,邵敬文仿佛在里面看到了秦子畫的身影,那個見證了自己曾經的一無所有,卻陪在自己身邊不離不棄的女人。將手里的煙頭放到桌子上的煙灰缸里,邵敬文看著眼前自己現在的妻子,時光流逝,終究是在人身上留下了痕跡,而女惹眼角的皺紋就是很好的證明,不過女人的卻身上依舊是滿身的珠光寶氣,以前秦子畫跟著自己的時候是從來都不注重這些的,邵敬文突然感覺到自己已經有些累了,不再看蘇素心,“說吧!一切。”
看到邵敬文已經鐵了心,蘇素心心里也不再惶恐,而是冷然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是,那些照片的確是真的。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么好瞞的了,我們離婚吧!根據當初立下的協議,所有的財產歸鈞兒?!?
邵敬文猛然睜開眼,頓然明白了當初蘇素心哄騙自己立下那份協議就是為了有今日,“蘇素心,你還想騙我。”邵敬文的臉上一臉的頹敗,但語氣中卻透著肯定,“他不是我的兒子?!?
“邵敬文,你瘋了,你知道剛剛你在說什么?!碧K素心尖叫起來。
“哼!”邵敬文冷笑了一聲,“難道真的要我去做親子鑒定嗎?要是不想鬧到那個尷尬的場面,影響到你父親的官運,那你就自己考慮一下,離婚協議我過幾日會送到?!闭f完,邵敬文起身離開。
“邵敬文,你不能這樣對我,就算是這樣,云兒也還是你的女兒?!碧K素心一臉慘白的看著正往門口處走去的邵敬文。
邵敬文剛要推門的手一頓,轉過身,“云兒以后由我撫養?!?
邵敬文的話中之意明顯的是要不承認邵鈞了,蘇素心的臉上開始變得猙獰起來,后退了幾步,“邵敬文,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會有報應的?!笨墒巧劬次膮s像是沒有聽到一般,頭也沒有,最后消失在門口。
從別墅里出來,邵敬文漫無目的的開著車,最后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竟然來到秦子畫住處的樓下,不過邵敬文沒有下車,而是點燃了一支煙,靜靜的看著樓上。
“子畫,等會把這個豬排骨給燉了,好好的給你補補。”一邊走著,邵葛應常將手里的袋子揚了揚。
自從答應了葛應常,秦子畫感覺自己的確變得開心多了,人也沒有以前那么壓抑,秦子畫輕笑著搖了搖頭,“你啊你,你別老想著我,雖然你的傷已經好了,但也需要多補補?!?
“沒事,子畫,你等一下?!备饝目诖锾统鍪謾C,“喂!”
一陣尖叫聲從電話的那端傳了出來,“錢我已經給你了,葛應常,你答應過我的,不會把那些照片泄露出去的,為什么現在邵敬文會知道,你這個騙子,你……”還沒有等那邊說完,葛應常就將手里的電話掛掉了,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