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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眾人以為韓老爺子還會開口再介紹幾句關于秦羽的事時,韓老爺子卻出人意料的什么也沒有說,“今天是個很好的日子,大家不用拘束盡情的享受吧!我就先失陪了。”雖說是作為壽星,但由于休養了多年,所以韓老爺子也明白如今自己已經老了,自己的目剛剛也已經達到了,自己果然是沒有看錯人。而不對秦羽作過多的介紹,是自會有人好奇。“明軒,等會兒你帶著小羽去認認人吧!”
“是,爺爺。”身音相當的平靜,韓明軒又恢復了以往的面無表情。
手上的戒指已經沾上了人的體溫,秦羽的心里莫名的一陣心虛。
這時,輕柔的音樂聲響起,由于韓明軒身體不便的原因,所以韓老爺子安排了韓明棋和秦羽跳開場舞,而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加上秦羽本身的悟性,此時秦羽已經基本上能跟的上節奏了,當然依舊忽視某人那灼熱的視線的話,韓明棋自己也感受到了,心里冤屈的很,卻只能硬著頭皮的跳著。
在場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向舞池的中央,各種眼神交織著,就算是原先不恥的一些人也露出了羨慕的眼神,就算是殘廢又怎么樣,韓家這棵大樹可不是你想抱就能抱的。不過,這韓家的最有潛力的事另有其人,于是,一些名媛貴婦把心里算盤打到了韓明棋身上。不一會兒,音樂完畢,秦羽在心里松了口氣,眾人開始步入舞池。
而剛一出舞池,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出現在秦羽面前。
“韓總,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邵敬文一臉的怒氣,眼睛直直的看著不遠處的秦羽,可以想象明天報紙上會怎么寫,邵家的丑聞?不可能,自己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邵總,請注意一下你的措辭。”韓浩榮用紙巾擦了擦手,順手拿起一杯紅酒,“這是老爺子的決定,何況你邵家的事情應該問你自己吧!“說著,韓浩榮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現在這狀況是你自己造成的,你知道騙你我會有什么下場吧?”
韓浩榮的話令邵敬文一噎,臉色有些難看,當初自己就是認定韓家不會將秦羽的身份宣布出來,后來的事自己也沒有多想,“韓總,我……”
“不用解釋了,我對你們邵家的家事不感興趣。”
沒辦法了,邵敬文咬了咬牙,“韓總,我知道你一直和意大利那邊有來往,而且……”
韓浩榮倒酒的手一頓,瞇起眼睛,“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敢,韓總您也知道,現在我也是在為您辦事,這邵家出問題了對韓家也沒什么好處。”邵敬文說的一臉誠懇,一定要將這事壓下去,自己這么多年建立的威望和事業不能被這個丑聞毀于一旦。
雖然對于邵敬文剛剛的舉動心里很不悅,但韓浩榮知道邵敬文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秦羽的身世對韓家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影響,韓家的太子爺是個殘廢,這不過是又給大家有了談論幾天的話題而已,況且老爺子對于這事早已經有了安排,自己只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而已,不過,看來自己要早點把韓家搬空,要是必要的話,邵家這枚棋子不要也罷,“這件事我會壓下去的,不過希望邵總下次不要在我面前耍那些無謂的小聰明……”
“謝謝韓總,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幫您辦事的。”
回顧著剛剛眾人的一臉羨慕的神情,看著不遠處一臉笑意的跟人打著招呼的秦羽,邵鈞的心里的妒火越發燃燒的旺盛,感情自己一直以來都在被人當猴耍。
“鈞兒,你的手怎么受傷了?”反應過來,蘇素心一眼就看到邵鈞那只流血的手,連忙從包里拿出紙。
“媽,當初韓氏和邵家的聯姻是怎么解決的?”任由著蘇素心的動作,邵鈞將目光轉了回來,“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蘇素心的動作一頓,剛好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躲避著邵鈞的目光,按下接聽鍵,“喂!”
一陣低沉的聲音傳來,“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又改變主意了,不過這次我要一百萬。”
手一抖,蘇素心差點將手里的手機扔出去,由于挨的很近,所以電話的聲音邵鈞也聽到了一些,“什么一百萬?”
“不好意思,您打錯了,我不是劉女士。”蘇素心掛掉電話。
“什么一百萬?”這時,邵敬文也走了過來,聽到了邵鈞的話。
“哦,沒什么,沒什么,剛剛也不知道是誰打錯了。”雖然心里已掀起波瀾,但蘇素心還是強裝著淡定。
邵敬文也不疑有他,“嗯!那我們也過去打個招呼吧!”
而在電話的另一端,被掛掉了電話的葛應常嘴角泛起弧度,打錯了?不一會兒,手機的屏幕再次亮了起來,[有什么事待會兒聊,凡事好商量。]好商量?那咱就好好商量商量,一條人命能值多少,剛剛的那一百萬只是試探試探口風而已,或許在前些日子,也就好商量了,但現在可不是什么東西都能用錢買的到的。
“葛大哥,洗洗手吃飯了。”秦子畫微笑著將菜端到餐桌上。
“好,這幾天的菜好豐盛啊!我等會可要多吃幾碗飯。”放下手機,葛應常朝著廚房走去。
“放心,飯足夠多。”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秦子畫拿起桌上的手機。
雖然沒一個秦羽認識的人,但對于來和自己打招呼的人,秦羽還是禮貌性的一一回應了,這一圈下來,也感到有些疲憊,不過,雖然表面上很淡定,但秦羽的心里現在已經處于暴走狀態了,因為秦羽已經感覺到手上的戒指被摩擦著由剛開始的一兩下變成現在的持續摩擦了,那種輕微的觸感令秦羽感到心里一陣麻麻的,可偏偏一旁的某人卻是一臉的淡定,好像什么事也沒有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