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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小虎不敢有違師命,又不愿錯過誅殺葉千瑯的良機,強自辯道:“師父!真的不能信他!他——”
馬背上的寇邊城晃了一晃,徑自跌了下來,單小虎忙趕上前去,將他扶進懷里。
卻見寇邊城自袖口中取出一塊煞是艷麗的石頭來,交在了自己手中。
“這是什么玩意兒?是雞血玉還是紅瑪瑙……”狼角湖內珠寶瑰異難計其數,單小虎心說這石頭瞧著也未見特別之處,突地想起寇葉二人夜闖明來寺正為了法王舍利,又想起還曾聽桃夭提及鹿臨川自腹中取出舍利,創口須臾愈合一事,不由眼放精光,轉憂為喜道:“師父,這、這就是大寶法王舍利?快用這舍利子為自己療傷吧!”
說著便抓握著舍利子,于對方身前胡亂撥弄了一番,卻不見傳說中的萬丈金光,也不見自己師父那一身重傷須臾愈合。
“一切佛法神跡,不出因緣果報,何況寇邊城嗜賭好殺,五毒俱全,佛祖自然不佑。”寇邊城微微一笑,攥起單小虎的手指握了一握,“有兩件事你務必做到,一是在谷口布置重兵,防范外敵,往來進出之人都須經子持桃夭二人批示;二是這舍利子你須妥善收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縱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不能交給別人。”
言罷,就徹底失了意識。
狼角湖的唯一入口夾在兩座荒山之間,既窄且仄,顯是誰也料想不到,只此一條羊腸小道,一頭接著渺無人煙的平沙大漠,一頭卻接著有花有水的世外桃源。
終在日出前順利趕回,待單小虎將暈昏不醒的寇邊城扶上床榻,葉千瑯也一躍上去,二話不說便將寇邊城衣褲扯下,惹來單小虎陣陣驚呼:“葉……你、你干什么?!”
葉千瑯鳳眼凌厲,橫掃了一眼單小虎:“土司大人要看著?”
“哪個土司?哪個大人?”經對方一提點,方才想起來自己已承襲了穆赫的爵位,一張臉也不知當喜不當喜,只那么傻愣愣地僵在原地。
也不待對方回過魂來,葉千瑯已自褪了染血的衣袍,跨坐于那個男人的腰間,淡聲道:“土司大人既然想看,那便好好看著。”
人已昏迷不醒,胯下物事瞧來也不精神,懨懨耷拉不起,葉千瑯往上頭壓上兩根手指,但覺這根肉刃不但失了往日威風,更比自己的指尖都涼了不少,便以掌心圍而裹之,徐徐摩挲,耐著性子一點一點將其煨熱。
待陽物有了熱度,長愈長,粗愈粗,模樣顯已十分猙獰,葉千瑯攥起一拳,以自己的臂腕比了一比,但覺兩物長短接近,粗細相仿,只不過自己肌如寒玉,白中透青,而寇邊城的陽物卻似帶銹跡的鐵棒槌,赭中頗見黑紫。
方才他摸別人摸得起興,自己這兒已不覺有了兩分動靜,可對方這桿旗槍仍自萎靡不振,摸來半硬不軟,想是還不夠討個快活。
想了想,便俯身下去,將寇邊城一側乳首含在齒間,不輕不重地啃吮一番,又循著這副精赤的肉身一路巡游向下,吻過胸廓,吻過臍窩,吻過腹壁,吻過一身駭人刀傷,再以舌頭將那黑密的恥毛捋了一捋,將那粗大飽滿的前端囫圇吞下。
這口舌侍奉之事葉指揮使原是做不慣的,舌尖功夫不足,火候尚淺,咂吮一晌也不見將這禍根喚醒,漸漸竟有些惱了,將勉力吞了半根的陽物又吐出去,淡淡叱它一聲:“怎的這般沒用。”
緩過一口通暢氣息,復又將那含棱帶角的物事悉心含入口中,伺候得邊邊角角不遺一處,便連肉柱上的經絡、縫溝內的恥毛也不落下,一寸一寸地溫柔濡濕,方才見它硬了七八分的光景。葉千瑯自床柜中取出一些西域的脂膏,一半勻勻抹在眼皮底下這根肉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