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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臂緊緊將來人箍住，鹿臨川手指陡然一移，自對(duì)方腰腹緩緩游移向下……

“鹿臨川……我不是……”

也不知這文文弱弱的小書生哪來這么大力氣，單小虎竟一時(shí)掙脫不得。想來一闕紅閣的鴇頭如何不是未開竅的童蛋子，可被一個(gè)男人這般上上下下地掐摸，竟不自禁地紅了一張臉，連胯間的小小虎都如蟄蛇蘇醒，昂起頭來便要吐信逞兇。

“鹿、鹿臨川……你可別再動(dòng)了，再動(dòng)我、我……”

那只骨氣秀氣的男兒手掌終是跨過一線雷池，將他那柄徑直物事牢牢緊攥，單小虎只覺當(dāng)頭一盆沸水潑下，激得他百脈俱開，忍得他再無可忍，便如餓虎撲羊也似撲向榻上。

床幃幾乎晃了一夜，自是連每根毛發(fā)都快活得要登仙，可堂堂土司大人得了便宜卻不敢久留，一大清早便撈起拋了一地的衣物，跟賊似的跑了。

（二十二）

昏蒙中依稀聞見茶花香氣，葉千瑯方知自己又活過一遭。

本就過著在刀尖上營(yíng)生的日子，奈何橋邊巡回幾番，閻王殿前常去常往，卻沒有哪一回像這一回般痛得如此刻骨分明，便是睜眼醒來的這一刻，仍似有萬把鈍刀齊齊在身上切割，痛得天昏地暗，完全難以動(dòng)彈。

血仍未止住，一絲血腥氣滲入幽幽花香之中，竟獨(dú)有一番旖旎浮艷之感。

“醒了？”覺出對(duì)方已經(jīng)醒來，寇邊城仍未撤去輸送真氣的雙掌，掌心間白光翻涌，額前不住有汗水沁出，已將鬢邊白發(fā)洇得透濕。

“沒死。”葉千瑯面色慘白中帶著暗青，氣息微弱，甫一出聲喉嚨里便泛起一口甜絲絲的腥味，強(qiáng)行運(yùn)氣方才咽了下去。

“別出聲，氣隨我走。”

但覺一股熾熱激盛的真氣在血管經(jīng)脈中巡游，葉千瑯五臟燥熱，體表滾燙，如同把了三巡烈酒，他心知寇邊城此刻殊無保留，正竭其所能救治自己，可同是自重傷中醒來，這回的心境卻與在嬿婉水洞中大不相同。

彼時(shí)他一意求生，恨不能融進(jìn)這人骨血，與他就此纏綿不分，可現(xiàn)在這人身上的暖熱與溫存，都教人感到陌生且可怕，也再不愿與之有任何瓜葛。

胸口劇痛不減，思緒倒格外清楚，自相識(shí)起那些假意殷勤、體貼入微原不過是草蛇灰線，而今皆因這一刀而水落石出。葉千瑯并未運(yùn)功自救，只淡淡道：“穆赫死了。”

“不錯(cuò)，穆赫死了，但你還活著。”

“外頭人必都認(rèn)為是我殺的。”

“不錯(cuò)，”寇邊城掌下真力源源而入，微微頷首，“葉千瑯不止殺了漠北土司穆赫，還殺了四瀆八盟的盟主高迎祥，只不過他也力竭身死，爛了大半的尸首已被魏太師帶回京里。”

“好！好！”葉千瑯突地?fù)P聲連連贊了幾聲“好”，一時(shí)脈息不暢，猶如幾處要穴同時(shí)被人拿住，脈中真元再難行進(jìn)一分，反激得他吐出一口鮮血，“眼下土司府中十之八九必定恨我葉千瑯入骨，至多有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