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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大人可還記得,是誰自鬼門關前領你回來?”
葉千瑯似也不領對方的救命之情,只淡淡道:“這世上多的是人想要我葉千瑯的項上人頭,小弟又怎知寇兄不是欲奪先予,別有所圖呢?”
此刻彼此正面相對,皆已物事硬挺欲望灼灼,猶如方天戟對陣偃月刀,不斗個幾百回合必不罷休,可兩人面色無改,你一聲“大人”,我一聲“小弟”,客氣得好像光天化日當街照面。
寇邊城不懼被擰斷氣之虞,反挺身與他面貼面,幾乎含住那雙如刃似的薄唇,啞聲道:“大人體內的寒毒只是暫退,無法盡除,若不愿它去而復返,還得尋求別的法子。”
五指關稍稍松脫,葉千瑯微一皺眉,道:“你要與我雙修?”
五陰焚心決為江湖人所共忌,實因練功之人極易入魔,嗜殺嗜血,卻并沒有鼎爐合修這邪門一道。只是對方這胯下金剛怒目而張,亟待破門而入,彼此的真氣又如此這般纏綿來去,確已心照不宣。
寇邊城不答反笑,趁勢自葉千瑯掌下掙脫,手指也不安分地巡游而下,鉆入濕淋淋的衣料之中,直取他兩腿之間——
這物事顯是醒了大半,倒是三分剽悍,七分秀挺,但即使處于溫泉之中,也冷得似一條半僵的蛇,寇邊城不由暗道好笑:這人連一個男人最打緊的命根子都半死不活,也難怪這般冷心冷性,六親不認。
當下以掌心將其包覆,不疾不徐地磨搓挑弄,待摸出這莖身上的筋絡勃然奮起,如藤蘿攀援樹上,又以指尖輕輕刮搔起頂端小孔,將那圓潤前端揉來捏去,反復把玩。
一只常年握刀的手自然覆著薄繭,于是握了一手的細沙也似,種種微妙刺激,不禁令葉千瑯低低吟出一聲。
手中物事漸如金剛悍鐵,一手難握,懷中人也氣息急亂些微顫栗,分明正是勃勃欲動的緊要時分,可眼前這張臉孔卻寡淡依舊,既不冷厲,也不熱切,更無一分難耐神色。寇邊城眼眸微闔,目光自對方雪白頸間的曖昧紅痕向上描摹,直至望進那雙黑漆漆的眸子,卻如望見一片臘月天、一脈霜野地,端的是雞犬不聞,悄無人煙。
如是想來,越發覺得此人雖無情卻有趣,還是越無情越有趣,于是身子往下一挫,竟完全潛入水中。
他自幼習得一門龜息功法,納氣久閉可謂輕而易舉。自潭水中摸著對方兩股緊挺的臀峰,捏在掌心里揉了一揉,便送出一指,自股縫處滑入。
現下也無脂膏潤滑,所幸身子在溫熱泉水中浸泡一晌,股間穴口也較好親近一些,寇邊城以指腹將其抵住,稍運了幾分真氣入中指中沖穴,也不急于侵入,只在穴口處耐心地揉磨。
直揉得那點精巧軟肉輕輕翕動,含著的花苞也似,漸有開放之勢。
對方兩掌如烙鐵一般,手指更是燙得離奇,令后庭既癢又麻,恨不能立刻含入什么粗硬之物磨搓一番。葉千瑯輕吟一聲,胯間性器不滿足地挺了一挺,直直杵到了寇邊城的臉上。
寇邊城騰出一手攥緊對方莖身,張口將飽脹的前端銜住,感受到眼前這具身子又是一顫,他手指加重力道,揉了一把對方的莖柱,另一手便以指尖擠開穴口軟肉,送入甬道之中。
方才沒入一個指節,便感這甬道雖柔膩嬌嫩,卻又窒密得幾無縫隙,無法再深入一寸。只恐硬生生闖入會惹惱這兇煞的美人,便在那穴中反復攪揉,一點一點撐開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