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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回來了,更知道了那件事。
以他的性格,真的會找他拼命的。
他抓住旁邊警察的腿狂喊,“同志救我啊,救我——”
“我招了,我都招了,只要你們保護好我,我一切都說。”
鮑文彥和林深兩個人都驚呆了,更是對裴安白佩服到了極點,這才多點時間竟然連池航都抓住了。
明明他們剛剛開始審訊時,池航根本連個影子都沒有呢。
不過現(xiàn)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他們立刻冷聲詢問他一年前的案子到底是什么情況。
“侯志和陳安邦經(jīng)常在我這兒賭博,久而久之我跟他們就都熟了,他們兩個雖然不是一個幫派的,認識久了大家也就熟悉了,還經(jīng)常聚在一起喝酒,有天聊天的時候就說多了,陳安邦對他們老大彭向文很不滿,抱怨了一大堆,話里話外就想著讓他趕緊死。”
“那股恨意我聽了都吃驚,才知道彭向文一直摁著陳安邦不讓他冒頭,本來陳安邦是他們幫派的二把手,就連幫派也是他跟彭向文一起做起來的,之前是過命的兄弟交情,但是哪個老大也不想要一個有時候說話比自己都好使的副手,聽他那意思,就是發(fā)生幾次沖突后,彭向文就經(jīng)常越過他跟其他人商量事情,擺明了孤立他,想讓他自立門戶,陳安邦就覺得彭向文這人不厚道,一點也不顧念兄弟之情。”
“偏偏侯志竟然也對白文光很不滿,雖然白文光對他很好,兩人更是有親戚關(guān)系,可白文光不太會尊重人,這個侯志又是心思比較敏感的,就覺得白文光看不起他,他們兩個這么一念叨,到最后就變成了合謀想要干掉白文光和彭向文,他們來當(dāng)老大。”
“所以彭向文跟人聚會那天,陳安邦把他們聚會的地點告訴了侯志,我不是跟池航是發(fā)小嘛,侯志那時候就跟池航一起灌醉了白文光,然后侯志就帶著白文光的槍殺了同樣被灌醉帶進了廁所里的彭向文。”
“他們當(dāng)時就想著嫁禍白文光,好同時干掉他們兩個,誰知道彭向文的小弟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場面一時就不受控了,那時候侯志出了個主意,讓池航跟白文光一起被抓,然后他們把事情再搞大些,好讓你們把他們先送到監(jiān)獄關(guān)起來,然后再越獄,好把白文光的罪名釘?shù)酶佬€承諾等風(fēng)頭過去就給池航重新辦個身份證,當(dāng)然他的家人也不用擔(dān)心,錢肯定給足了,只要他好好躲起來一兩年時間就成,池航就照做了。”
“后來的事兒你們就知道了。”
郭光耀瞥了眼隱約還能聽到池航聲音的門外,心中慌慌的,說話速度也很快,好在關(guān)津手快掄冒煙了,終于把他說的話全都記錄下來,在讓他看過確認無誤后,終于蓋上了他的指紋。
鮑文彥一接過他的證詞,大白牙都露出來了,眼睛都瓦瓦發(fā)亮的。
這懸在他們頭上一年多的案子竟然破了——
破了竟然——
等裴哥他們回來肯定得大吃一驚。
他想想都覺得渾身舒泰。
“好了,那就說說池航在哪里。”裴安白一語叫審訊室里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池航不都已經(jīng)抓住了嗎???
裴安白挑眉,“我什么時候說過?”
這下不光鮑文彥他們震驚了,郭光耀也都傻眼了。
林深驚得趕緊拉開鐵門往外邊巴望。
結(jié)果就看到劉營他們圍著他安白哥的那只鳥一臉的驚奇,見他出來還咧著嘴笑,還壓低聲音小聲問他。
“深子,他是都招了吧。”
林深:“???”
他抱著腦袋不知道這是怎么個情況,姜夏可顧不得這些一個振翅高飛就溜進了審訊室里。
此時,郭光耀就跟個烏龜似的瘋狂扒頭往外瞅,還大喊著說他們狡猾,都是混蛋。
一看他這么憤慨,姜夏就知道穩(wěn)了,還故意在地上走來走去說話氣他。
“蠢貨,大蠢貨。”
她一出口的聲音與往常完全不同。
之前分明是與裴安白極為相似的聲色,這下則是另外一種完全沒聽過的男人聲音。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他們剛剛聽到的疑似“池航”的聲音。
鮑文彥和關(guān)津他們也大概猜到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齊齊張大了嘴巴。
這也行?
這同樣也是郭光耀想說的話,此時的他被氣得差點要吐血。
要是剛剛沒簽字,他還能矢口否認,然而一切隨著他簽字畫押完一切都晚了。
他臉色一片灰敗,無力到手都在抖。
而姜夏則十分雀躍地走來走去,覺得裴安白這家伙要是當(dāng)反派肯定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
幸好現(xiàn)在他們是一伙的。
感謝上帝,阿門。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