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香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覺得那個小伙子才帥呢。”
“這個長得也漂亮。”
……
從店里端著印著鮮艷大紅花的搪瓷臉盆出來潑水的雜貨店老板娘邊潑水便打趣,“你們也太善變了,每天嘮的帥哥美女都不一樣啊。”
“哈哈。”
大爺大媽們笑呵呵的。
“誰讓咱這邊經常能看見漂亮的娃娃。”
“不過雖然漂亮娃娃很多,但我覺得都沒租你房子的那個小伙子好看。”
朱翠云挺直了腰板,“那是,就是那小伙子太好看了,我還給他便宜十塊錢呢。”
“十塊啊,那你也太大方了。”
“誰讓人家嘴甜又長得好看,便宜點就便宜點,反正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租給他,偶爾還能看他兩眼,就當用他那張臉抵了。”
朱翠云說得很豪爽,帶著股中年女人的大氣和看得開。
大家樂了一下,也贊同她說的話。
姜夏他們就是在他們嘮嗑的間隙趕到的。
還沒等他們下車,這些人就仿佛嗅到了八卦的氣息,一個個盯著他們不放了。
“怎么來警車了?哪個犢子犯事了?”
“沒聽說啊。”
警車停下后,一窩蜂涌出來四個警察,此時正在跟旁邊水果攤位的老板打聽人。
朱翠云剛聽到自己的名字還不敢認,就在他們又提到門牌號的時候頓時知道了對方真的是來找自己的。
要是換作一般人被警察找上門,肯定得先反思自己是不是干了啥違法犯罪的事兒,哪怕沒有,也會下意識一突突,但有一些人偏偏膽子大得很,壓根不會害怕,甚至還會主動往上湊,問問發生了什么。
她顯然就是這種性格的。
“你們找我?啥事?”
朱翠云開門見山。
樊岳和林深他們也沒想到這么順利,竟然剛來就找到了人。
但這顯然是件好事,他們直接帶人了解情況。
“對,沒錯,這是我家樓上的號碼。”
“是,我家房子已經租出去了,都有倆月了,租房的姓曲,我平常就叫他小曲,他具體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不過我這有他當時簽的租房合同。”
朱翠云并不認字,就算自己的名字也是學了好久才學會的,看上去歪八扭扭的,跟旁邊那個寫的龍飛鳳舞的連筆字形成了鮮明對比。
雖然這人字跡很瀟灑,難以辨認,但根據筆畫走向,還是能看出這人的真實名字的。
曲讓。
無論是號碼,還是名字都能對上。
這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大姐,我們要找他了解下情況,能帶我們過去嗎?”
“那有啥不行的,姐這就帶你們過去。”她招呼了一下旁邊的店家幫她看下店后,就拿著備用鑰匙跟他們走了。
姜夏則不時站在樊岳或者林深肩膀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感嘆這時候原生態的帥哥美女可真多。
而且個個頭發茂密,精神飽滿,跟他們那個時代沒精神、沒朝氣,關鍵是連頭發都保不住,日漸稀少的的年輕人群體形成鮮明對比。
姜夏抬起翅膀看了眼自己烏黑濃亮的羽毛,又想了下自己變成人形的美貌和茂密柔順的黑色長發。
咦,好像又占了個便宜。
不錯不錯。
他們在老板娘的帶領下很快趕到曲讓居住的地方,一上來就對全屋進行了搜索,沒一會兒就在抽屜里發現了他跟江沛嵐的親密照,并從鞋柜的鞋盒夾層里發現好多藍色的百元大鈔。
“他是做什么的?”
“好像是給人輔導外語的,具體我就不知道了。”朱翠云實話實說,并且真心求問,“他到底犯啥事了?要緊不?”
樊岳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還是和和氣氣問,“那他一般什么時候回來?有什么方式可以聯系到他嗎?”
“這個還真沒有,手機多貴啊,他一個剛出社會的年輕人身上肯定沒有幾個錢,再說bb機那種東西現在這些年輕人也看不上,更不會買了,所以一般我有事直接給他打電話,反正打的時候人大多時候都在的。”
那這么說,這個人應該會很快回來。
他們打算在這里再等等。
姜夏就趁機在屋里來回打轉。
這個屋子并不大,兩間臥室,一間廚房,客廳就是門口這兩三平的空間,幾乎相當于沒有。
那要說那么多錢從哪里來的,似乎也不是很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