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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夏:……
她竟無話可說。
fuck!
她這邊都已經怒到不行了,他看她這副樣子卻笑得更大聲了。
她額頭青筋繼續歡快跳動。
只是他笑著笑著就忽然自己沉默了下來,兩手一攤靠在沙發背上不說話。
瞧著精神是不太好的樣子。
而且那天早上她唱歌把他吵醒的時候,他也是唇色蒼白的,難不成他失眠是長期性的?
對她來說,睡覺絕對是不能少的,甚至還有些起床氣,要是睡覺被人叫醒肯定會發脾氣。
可要是睡足了,整個人都會十分輕松,朝氣蓬勃的能上天夠太陽。
她實在不敢想有一天自己失眠、睡不著覺會多痛苦。
如果他一直失眠的話,她好像能理解他為什么總是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甚至此時很狗了。
原來是個可憐的失眠人士。
想到這,她也怒不起來了,有些遲疑地問,“你為什么失眠?有去看過醫生嗎?我告訴失眠的后果很嚴重的,好的就是精神不振,提不起勁兒,差的就會跟你現在一樣精神不正常了,所以你得好好干預一下了。”
裴安白聽后,又“哈哈”大笑起來,好像她講了什么笑話一樣。
姜夏原本還想生氣,可一想這是個睡眠質量相當差勁,甚至睡不著覺到精神失常的可憐人類,她就也沒那么氣了,還用一種憐愛的目光看著他。
這下裴安白笑不出來了。
剛剛笑到癲狂的唇角如今抿成一道線,危險的氣息蔓延。
沒等姜夏反應過來,兩只翅膀就被人揪了起來,靠近他臉前。
要是換成人的話,估計就相當于被人雙手扣在身后,并且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對。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將她全部覆蓋,危險、危險的,令人瘋狂想要逃開。
“你變態啊,放我下來——”
她撲騰著爪子對他大叫。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失眠?”
姜夏:?
這是在傾訴病因。
她以前了解過,失眠是一種精神疾病,多是有心結,如果說出來的話,或許能改變失眠的狀態。
她緊繃的翅膀松緩了下來,并鼓勵他繼續說。
他笑容消失,忽然不想說了。
“說嘛說嘛,我很想聽的。”
她繼續鼓勵。
結果他還是沉默,這下她忽然想起來他把她吵醒時說的那句話。
“噢噢,你是不是夢見殺人了?都是夢,沒必要怕哈。”
裴安白勾唇,“我殺了謝意遠。”
“其實我也想殺了他的,不過沒關系,就憑他犯的罪,夠他死八百回了,你要真這么想讓他死,那等到他死刑那天我們一起去看啊。”
姜夏毫不猶豫回。
裴安白微微瞇起眼,“我不光殺了他,還改進了他殺人的手法把他慢慢折磨而死,比他的手法更加細膩、更讓人痛苦,你吃過魚片嗎?他的皮膚絲絲細薄,晶瑩剔透,輕若羽毛,風一吹就飄起來了。”
嘶……
有點瘆人,但痛快。
“好好好,真厲害。”
她鼓掌撒花。
裴安白良久沉默了一下,疑惑問,“你不害怕?”
姜夏驚訝:“怕什么?”
先不說就是個夢,就說現在謝意遠已經被抓起來了,如果他真想夢想成真,那就得神不知鬼不覺進到監獄并把他劫走殺掉。
這難度太大。
而且以他的智商,應該還沒那么蠢。
她怕個鳥。
“唉,我知道你是心痛那些女孩子的遭遇,我其實也一樣,但我們現在已經把他抓住了,他很快就會接受法律的審判了,所以你也得學會走出來才行。”
好歹也是做了一年刑警的人,她早就學會了怎樣調節心情,要不然早就瘋掉了。
所以對他這樣還走不出來的人多了一些身為前輩的包容。
而且還覺得他這人挺可愛,還挺嫉惡如仇的。
裴安白:“……”
兩人大眼瞪小眼,姜夏還對他安撫般的笑笑。
裴安白眉頭緊蹙,再也沒有跟她講話的興趣了,忽的松開手起身。
她連忙在空中穩住身形,并對他背影道,“裴安白,你是不是回去睡覺呀?需要姐姐陪睡嗎?姐姐可以給你唱歌哄你睡覺的——”
裴安白兩手攥起成拳,心情相當之不美妙,頭都沒回地上樓了。
啪嗒——
聽見房門大力被鎖的聲音,姜夏摸著鼻子喃喃,“還挺倔強。”
“你說對吧,大黃。”
蹲在她身邊的大黃微微抬起了狗頭,又松搭了下耳朵繼續趴地上了。
“算了算了,還是睡覺要緊。”
就在她重新陷入夢鄉的時候,在寧安市一家豪華賓館里,一個渾身赤luo的姑娘被人抱上了床,為其蓋上被子后,把一把匕首放在了她的右手上,對著她左手腕深深割了一道。
嘩啦啦的血液很快將被褥打濕,漸漸的她紅潤的臉頰變得蒼白,身軀也漸漸僵硬。
徹底失了溫度。
黑夜中的人影從她包里拿了什么東西出去,又仔細消除了現場痕跡,便離開了房間。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