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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青年,不僅救了她,還為她受傷。
女生心中觸動很大。
似是看出了女生在猶豫掙扎著什么,亓素主動提道:“我有朋友還在等我,先走一步。”
語畢也不等女生做反應,轉頭就快走。
步伐極快,幾乎是眨眼間,就沒了影蹤。
破爛的街道死寂無聲無息覆蓋下來,女生怔怔地站著,總覺得剛才的事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根本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她抬腳往前走,忽的瞥見衣服上有點刺目的痕跡,垂目定睛一看,那痕跡是幾滴鮮血。
所以,不是她的錯覺了。
亓素進去的時間不長,十分鐘都沒到,蔣鶴的車停在路邊一盞路燈下,車窗搖下,他遙遙看著斜前方的一個入口,不多時就有一個清俊挺拔的身影從入口處踱步過來。
可是緊跟著,一輛黑色越野猛不丁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躥出來,當開到亓素面前時,竟是直接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從里面下來一個人。
對方是背對著他,不過那個身高和身形,還有不同于常人的氣勢,蔣鶴不知為何,就覺得有點坐不住。
像本來該屬于自己的東西,忽然間就被人中途截了道。
蔣鶴推開車門,下車,也跟著走了過去。
剛一走近,聽到二人的談話。
這里的路燈相對巷道那邊明亮得多,且蔣鶴發現亓素看向男人的視線,和看他的不一樣,那分明是和對方有更深的關系。
既然和男人關系更深,那么之前又為什么打電話讓他去幫忙,難道是喜歡這樣掌控別人?
蔣鶴心中一聲冷笑,在男人拉開車門,準備把人往他車上帶的時候,蔣鶴幾步走了過去。
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要走,也不道個別?”蔣鶴寒著眸,聲音也說不出的冷硬。
“蔣總,這是黃權,保全公司的經理,我委托他公司的員工今晚來幫忙。”亓素像是沒看出蔣鶴此時情緒不佳,笑容淺暖地介紹道。
蔣鶴并沒興趣知道黃權是做什么,態度漠然,他目光往下,看到兩人的手還拉在一起,忽然間就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之前在茶樓那里你怎么說的,說我是你男友,這么快就變卦了?”蔣鶴突然話鋒一轉。
這個發展似根本不是亓素能預料到的,好一會后他才解釋:“當時事出緊急,你誤會……”
“誤會,那我問你,為什么不叫這人去?是因為覺得我比他好糊弄?”蔣鶴也不清楚,為什么會說出這樣以前幾乎從來不會說的話,更是他沒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抓著亓素的手,把人從黃權那里拉到自己面前。
“不是……”亓素正欲說點什么,蔣鶴立馬又打斷他的話。
“我想我應該告訴你一件事,在我這里,任何人,只要是說過的話,就不能收回去,無論那是真還是假。”耽溺于青年的美色,這點蔣鶴不否認,他也無法弄清陡然間躥進心里的那種感情是喜歡還是愛,亦或者只是一種占有欲在作祟,有一點很明確,那就是青年今天是先坐上他的車的,那么到結尾,也該是坐他的車。
蔣鶴扣著亓素的手腕,表現出來的是一種宣示所有權般的強勢態度。
這令黃權本來就因亓素受傷而皺緊的眉,擰得更緊了。
亓素看這兩人似乎間的氣氛好像要一觸即發,他知道應該要說點什么,但就是抿著唇,沒有發聲。
睜著的明亮眼眸里,好像有樂于見到這種場景的神色。
一時間彼此都沉默,黃權倏地出聲打破凝固的氣氛:“他手受傷了,我只是打算送他去醫院。”
因為不想亓素夾在中間為難,所以黃權愿意退一步。
蔣鶴一愣,沉暗的目光向亓素另一只手上看,果不其然,那只手一片鮮紅。
“小傷,沒大礙。”基本已經痛麻木了,亓素笑得全然不在意,仿佛那只流血的手不是他自己的一樣。
旁邊的黃權和蔣鶴對視了一眼,剛才一瞬的劍拔弩張陡然消失,轉而就亓素受傷這事達成了某種一致。
“去診所。”蔣鶴頓時松開了亓素的手。
轉而將自己的車開了過來。
亓素看了看蔣鶴又轉頭去看黃權,后者神色晦暗不明。
但亓素基本能感知到一點,那就是黃權因自己為了他人而受傷這件事,想來是不開心的,這人還是這樣。
隨后亓素坐進了黃權的車,至于蔣鶴則跟在后方。
找到一家街邊的小診所,醫生給亓素處理傷口,黃權和蔣鶴兩人則站在外面,二人都看著漸漸黑沉下來夜色,將身邊的人當不存在似的,到亓素右手包上紗布,走出來,兩人冰冷的神色才有一絲緩解。
回去的路程,亓素坐回到蔣鶴車上,在經過一條三岔口,黃權和他們分道,汽車緩緩往前行駛,黃權斜過眼,從后視鏡里往遠去的某輛車那里看。
時不時的,又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一切的發展都是按照某種既定的劇本在往前走,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的問題,還是他本人的問題。
亓素背靠著車椅,忽的開口說了句:“這樣好像不怎么好洗澡。”
旁邊蔣鶴側過眼,剛好亓素唇角勾了縷淺淺的微笑。
青年的側臉輪廓精雕細琢,剔透玲瓏地像是能折射五彩的光,蔣鶴眸光漸沉。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驟然緊了一瞬。
“你一個人住?”蔣鶴將車速放緩,之前蔣鶴來過亓素這里,所以知道亓素的住處,但亓素家里的情況,到是不完全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