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舞飛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陽臺的人聽到關門聲擰過身,看著默然穿過房間走到陽臺的人,略揚起眉頭,嘴角也拉開抹看似善意實則侵略的笑。
亓素走出到陽臺,同厲煬目光交匯了不多時,越開視線往樓下別墅入口看,道路兩旁路燈熹微,夜空星光璀璨,到是比路燈的光亮還要亮堂不少。
夜風帶著海洋和青草的味道,直撲面頰,森林里的鳥獸早已各自歸家休眠。
隱隱的,亓素聽到了一些聲音,不是森林那邊傳來的,而是這棟別墅的某些房間,在那些房間里,大概現在才是夜晚的開始。
在亓素視線看向身后的夜空時,厲煬一雙眼則以很快的速度將亓素給從頭打量到腳。
青年穿著和其他隊員一樣的安保制服,但這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仿佛是高端定制一樣,黑色的衣褲包裹著青年漂亮勻稱的身體,將窄瘦的腰身,修長筆直的兩腿,都襯托得令人驚嘆。
黑色衣服下露出在外面的是盈白勝雪的皮膚,被天上傾瀉的星光這么一照,頃刻間就撩動到了厲煬的心,亓素便是這么安安靜靜的站著,也有種無端的惑人感。
“……你好像不好奇我會來?”厲煬背脊輕靠著陽臺,說實話,這樣一個極品在自己屋里放著,他還真沒法完全無視過去,雖然重頭戲會是在最后一天,在這之前,很莫名的,就是忍不大住,想和亓素單獨在一個房間里,這樣平和地看著對方。
即便這份平和是虛弱不堪一擊的。
“時間不早了。”從對方看他的神態里,沒有多少立馬就要侵占的慾望,亓素并不覺得他和厲煬有什么話需要說,更不會就此覺得厲煬這人會有多好,比起厲煬,他到更喜歡之前的那個叫成鈞的,起碼那人不會拐彎抹角,一切行為都相當直接。
“明天我還有白班的工作。”
沒有直接趕客,但這些話的隱含意思,亓素相信厲煬不會傻到不知道。
“行,你好好休息,我這就走。”厲煬就真的只是下來看看人,畢竟不久后這人面上的所有冷靜都會被全部剝奪,現在不需要逼那么緊。
走到亓素身邊,厲煬忽的伸手摁住了亓素肩膀,亓素脖子擰轉過去,眸底都是冰冷的寒意,從監控里厲煬看到過亓素和自己公司同事間的相處,那個時候的他臉上有淡淡的笑。
似天空飄揚下來的雪花,純白潔凈的仿佛這世間的任何污穢都沾染不上去。
一般人看到的話,應該會想要守護這份純白的,只是厲煬從來都不是一般人,他看到的第一觀感是如果將那抹純白給染黑,會是什么樣的狀況。
美好潔白的東西固然好看,但將之污染到失去本來的色彩,那個過程與厲煬而言,反而更具蠱惑力。
“能笑一下嗎?”這樣的笑容很快會消失,厲煬想借此留在記憶中。
亓素眼瞳微凝,面前的男人神色里分明有著執著,像是要一直等到亓素笑出來。
亓素兩邊唇角上揚,是個笑,但是個看不出開心意味的笑,甚至亓素盯著厲煬的眼眸里,都是睥視,高高在上的睥視。
不說是第一次被人以這種視線看,但次數肯定是屈指可數,換作其他人,這樣的冒犯,厲煬可能不會讓對方好過,面前的青年不同,讓人根本無法對他動怒。
厲煬拿開手,隨后舉步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一重新關上,亓素動手解衣服扣子,脫了外套掛門后掛鉤,接著去了浴室,厲煬的意外來訪轉眼就被亓素給拋在腦后,他麻利地洗了個澡,回房間倒頭蓋上被子,不多時就睡了過去。
早上換班的時間是在十點鐘,亓素六點多的時候就醒了,換好制服走到陽臺外,樓下大門處有幾個人正在往外走,看起來是打算離開。
亓素視線定格在右邊的三人身上,其中兩人穿著保全服飾,是另外保全公司的人員,兩人手臂中間正架著一個女人快步走著,女人兩腳拖在地上,根本沒有邁動,亓素眉頭微微擰了起來,雖然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那群人的背影,看不到對方正面。
單從眼下看到的一幕,亓素就知道被拖著走的女人有極大可能就是昨晚宴會里上臺的二者之一。
若是你情我愿,到也無可厚非,誰都有得到自己想要東西的渴求,錢權、名利、榮譽,為此付出或者說出賣一些東西,都是情理之中。
包括亓素自己,為了攻略劇本上的對象,有時候也會故意去做一些事。
可若是被強迫的,尤其是其中的女人,亓素就覺得不想這么旁觀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何況亓素有預感,現在他這里看起來還風平浪靜,但也就現在,該發生的事遲早會發生,到是他忽然間就想打亂一下厲煬那里的計劃,現在知道他存在的人還幾乎屈指可數,如果有更多的人知道,會如何,如果他主動去向某個誰示好,又會如何。
這個某個誰,亓素還沒想好,他準備在來的觀眾另外挑選一個。
所謂美色,利用得好,能成為一把鋒利、所向披靡的武器。
當時間快到十點鐘時,亓素走出房門,從應急通道走樓梯上樓,前去和隊長換了班。
換班的時候隊長問亓素夜里情況如何,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亓素當即搖頭,沒有告訴隊長晚上他回去的時候,厲煬到過屋里。
倘若告訴隊長,只會平白讓對方更為擔心他而已,這里是厲煬的地盤,可以說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中,他們照顧著他,亓素從來都是知恩圖報的人,厲煬他們要的不過就是他而已,別說身體,他的命都可以給他們。
死亡對亓素而言,就如同家常便飯,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島嶼別墅這邊一切進展得很順利。
島嶼外,黃權那里,不知道什么緣故,心里總是不安,找人查亓素他們飛去的地點,完全查不到任何信息,厲煬那邊分明是在隱瞞著什么,如果給個地址,讓黃權知道,員工接任務出去工作,要求保密這種是很常見,給個地點其他的不透露,黃權也許就不會過于在意,反正時間也不久,一周左右。
可對方偏偏將行蹤捂得嚴嚴實實,滴水不漏,這就讓黃權不得不起疑心了。
正規的途徑走不通,黃權隨即就換了方法,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多方打探,得到一個消息,那就是這一兩天,厲煬身邊有關系的一些人,都開始很奇怪地忽然就消失了,去了某個沒人知道的隱秘的地方。
尤其是第二天,比第一天消失的人要多一半,那些人消失得無影無蹤,黃權在里面挑選了幾個,重點關注。
第三天的下午,暗里在對方家外面蹲點監守的人打來電話,說目標乘車回來,不只是一個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娛樂圈的小明星。
但奇怪的是,小明星被人從車上攙扶下來,根本就站不穩,狀態看起來非常不好,跟被許多人輪過似的,看起來出氣比進氣多,最多還剩半條命。
一人用手機偷拍了一系列照片,發送給黃權,黃權一張張翻看著照片。
早些年他還沒有到保全公司,沒有從部隊上退伍,接手過一個任務,有人為了賺錢,暗地里開設了以情色為主要賣點的娛樂場所,在那里,有不少從外面綁架來的年輕男女,被剝奪自由和尊嚴,成為供人玩樂的商品。
當時花了半年多時間,才將那條情色鏈給徹底摧毀,黃權當時是做為突擊隊,直接參與到前線,他見過那些成為商品的男女,他們的狀態,和照片里的那名年輕女子有七八分相像。
且看扶她的人的姿勢和動作,冷漠地不像朋友更不像家人。
黃權讓蹲守的人繼續守著,到晚上再具體看看屋里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