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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海有個這么絕色的朋友,似乎想一個人捂著,但顯然沒怎么捂好。
付東延將亓素住的地方包括就職的公司也都一并掌握了。
鑒于手里目前還有一個沒玩盡興的小東西,等徹底沒了興趣,再去找下一個目標。
不過怎么說,看來老天也知道他對那人有興趣,在這樣的地方讓他遇到對方。
那么接下來該怎么做?
還是再等等,好的東西要慢慢來,不然真到手里,也許很快就會變得乏味。
亓素對自己身體的認知,經過這件事,算是又有了更深的了解。
真的是特別好用,不過是假裝掉幾滴淚,就引的目標對他無比信任,不用他開口請對方幫忙,對方就自動送到面前,表示他甚至可以出人出力。
不知道這人后面被抓進監獄,會不會還覺得他可憐弱小。
亓素聽著男人說了他的計劃,他那里有人可以專門制造交通意外,讓警察那里都查不出任何線索。
亓素兜里放著一個錄音筆,把男人對他說的這些都給錄了下來。
“我想自己來,你給我準備車就可以,這樣如果后續出什么狀況,都由我一力承擔,不會牽連到你?!必了貫槟腥税参V朐僖淮巫屇腥擞X得一定要幫亓素把這件事給處理好。
男人連連點頭,表示放在他心上。
因為煩惱得到了解決的辦法,亓素心情瞬間就像雨過天晴,他向男人道謝,中途故意接了一個電話,以家里那邊有事為借口,提前結束旅程趕了回去。
自然兩人互留了電話。
亓素走了,后面的時間里,男人亦覺得總是玩不盡興,心里掛牽著要替亓素辦的事,繼續玩了兩天,在第三天上面,也結束了此次行程。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牢獄之災,積極熱心地幫著聯系車輛,車都是即將報廢的,沒有牌照,前去交車的人正是替富商辦事的那人,在上半年,他就接連制造了三起交通意外,撞死了借錢不還的借貸者。
那些借貸者,也多是被他們忽悠哄騙,以為利率正常,其實完全就是個無底洞,只要一腳踏進去,基本沒出來的可能,利滾利,五十萬能在四五個月時間里利滾利滾成上百萬。
亓素回去后就到黃權那里,把錄音給了黃權,后面一直和富商手下保持聯系,對方在高利貸公司上班,雖然替富商工作,但個人不怎么上網,富商玩娛樂圈里的人,對方知道的不多,那些放到網上的視頻,無論是前期放的,還是后面亓素處理過的,都沒有亓素的身影出現,至于那些有亓素身影的視頻,知道和看過的就更少了。
所以富商手下不認識亓素。
男子托人準備好了車輛,聯系上亓素,給了一個確切的時間點和地址,讓亓素前去提車。
出于一種絕對的信任,富商手下親自到目的地,把車以及車鑰匙交到亓素手里,送車的人先一步離開,不過在轉過一個彎后,就被守在那里的黃權的人給抓了正著。
亓素拿著車鑰匙在手里掂了掂,原本感激的表情忽然變得怪異起來,不只這樣,亓素將鑰匙往兜里一揣,忽然就開始往前方走,這事富商手下不知道,還和亓素站在車邊。
富商手下覺得那里不對,正要叫住亓素問他怎么回事,街道兩邊有人走了出來,那幾個人和亓素擦肩而過,朝男子迎面走過去,步履匆匆,分明是準備過來抓人。
男子瞬間就感知到危險,調頭往身后跑,結果身后和前面一樣,也有幾人圍過來。
男子看著背對著他還在走遠的亓素,但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什么的話,那他就太蠢了,男人被逼的接連往汽車那里退,背脊撞上金屬,他面孔布滿恐懼,顫抖著手去拿兜里的手機,結果意外的卻是摸了個空,手機忽然不翼而飛。
男子轉頭往亓素那里看,隨即看到亓素右手養了起來,搖晃的手掌里拿著的東西正是他的手機。
把男子和開車過來的人先后抓了,塞進面包車里,亓素和黃權坐在黃權車中,開在面包車前,一路往前開。
用了一點特殊手段,例如反鉗著二人的手,不斷把人的頭往水里摁,以此來逼迫他們說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
一開始兩人還頑強抵抗,死都不肯開口,但慢慢的,隨著體內空氣越來越少,死亡似乎都近在咫尺,終于有人抗不住,先一步松了口,把故意開車撞死人的事和盤托出。
亓素手里的錄音筆開著,面無表情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等兩人都相繼說完,黃權揮了下手,部下們上前解開二人綁住手腕的繩子。
“你們先走?!秉S權下了個指令,一屋子人旋即轉身離去,最后就只剩下抓來的二人還有亓素和黃權。
亓素走到兩人中間,把錄音筆打開,將剛才錄下的音播放出來。
播到一半亓素摁了暫停鍵,他低眸俯瞰著地上渾身濕透趴著的兩人。
涼薄著臉道:“或者你們自己去警局自首,或者我把錄音交給警察,兩條路,你們自己選?”
兩人艱難爬起身,你看我我看你,都驚恐地說不出話。
半天沒等到誰吭聲,亓素一把握緊錄音筆。
“看來你們是喜歡第二條路了,這樣也好,你們罪行也會重很多,故意殺人,幾十年來著?”亓素嘴角勾著,似乎真在思考具體判多少年。
“第一條,我選第一條,我明天就去自首……”
“明天?”亓素冷笑。
“今天今天,馬上就去。”
亓素坐副駕駛,黃權在駕駛位開車,送后座的兩人去警局,二人渾身都僵硬著,路上思考過跳車逃跑或者干脆將錄音筆搶過來,但是當他們視線和前面的黃權偶爾對上時,瞬間就打消了這些念頭。
兩人剛才是真的差點死過去,他們幾乎不懷疑,如果繼續咬牙不松口,黃權會殺了他們。
男人看他們的視線,就如同看路邊被扔棄的垃圾。
汽車開了半個多小時,最后停在里警察局外面,車里后座兩人走下車,在門口踟躕了好一會,才緩慢走進去。
黃權在警局有認識的人,從對方那里得到第一手的信息,鑒于自首的兩人都異口同聲說指使者是富商,加之他們派人核實過口供,的確都是事實,保險公司那里的保險單可以說就是最直接的證據了。
確定了該周的周六晚上實施抓捕,那時的富商還完全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警方那里的嫌疑犯。
周六晚上他和幾個合作商在一家酒店吃飯,各自都帶了自己的小蜜,有娛樂圈的明星,也有還在大學沒畢業的學生,喝著酒天南地北地聊著,飯局還沒到一半,門外忽然有人闖進來,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員沖到屋里,為首的一人幾個腳步來到富商前面,一把抓住富商伸出去還拿著筷子準備夾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