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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邊看得入神，那邊譚歡因為知道亓素在看著她，雖然她清楚對方只是普通的注目，可被那么漂亮的人不眨眼地盯著，譚歡動作和神情，似乎就有點僵硬，沒法像過往那樣完全地放松。

連拍了幾次，照片里的譚歡都不怎么對勁，攝像師叫了停，讓譚歡調整一下狀態。

早上是拍封面，下午則是有一段采訪，不過目前，似乎拍攝工作進展得不怎么順利。

有工作人員上前詢問譚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譚歡搖搖頭，不可能告訴對方，她是被亓素看著，所以放不開。

亓素眼神銳利，隱約察覺到譚歡大概狀態不怎么好，他從角落中走上去，來到譚歡面前。

“要喝什么水？我到樓下買。”亓素直直接問道。

譚歡臉頰倏地緋紅，攝影棚里空氣不流通是一方面，還有另外的緣由，那就是被亓素明亮邃然的星眸給注視著，好像對方愛著自己一般，譚歡為自己心中的錯覺而感到臉紅。

“果汁可以嗎？”譚歡這里沒回答，亓素干脆換個問法。

“可以。”譚歡克制著緊張的情緒。

亓素轉身往攝影棚外面走。

譚歡看著亓素身影慢慢消失，幾秒鐘后身邊的工作人員忽然靠過來，向譚歡打聽亓素的身份，那人眼睛分明晶亮，似發現了什么奇特的新事物。

“我前助理家里有點事，這是我新情的助理。”譚歡沒有實說亓素是她雇傭來的保鏢。

“你助理啊？長得也未免太帥了，他外形相當不錯，我能請他幫忙拍幾張照片嗎，正好有個專欄需要一些帥氣男士的照片。”

譚歡視線往沒有人的門口望了眼，說道：“這個你得問他。”

“好好，一會他來了，我再問他。”

亓素腳程快速，出去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返回了攝影棚。

工作員在亓素將果汁遞給譚歡后，即刻走過去，問亓素能不能抽點時間，幫他拍一組照片，當然不是免費的，會付一定的酬金。

亓素沒立刻回答，而是轉目去看譚歡，譚歡在喝果汁，面上似乎看不出什么變化，亓素禮貌婉拒。

“抱歉，我沒有時間。”

工作人員還想再挽一下，亓素搖著頭，往后面走，到墻角邊靠著，視線眺望著喝完果汁，準備再次拍攝的譚歡。

之后進展相對順利，上午的時間將需要的照片都拍攝了很多，至于選照片和后期修圖，就是雜志社方面的事了。

等亓素和譚歡出拍攝公司，已經十二點過了。

汽車停靠在街邊，沒有開車，就在附近一家餐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店里人不多，坐下后譚歡就取下了戴臉上的墨鏡。

店里到是有一兩個人認出了她來，拿著筆和紙請她簽名，譚歡微笑著給他們都簽了名。

那時亓素坐在譚歡對面，眾人最先看到的是譚歡，等到譚歡簽了名，他們離開時，下意識往亓素那里一看，這一看，有的人手里的筆都啪嗒一聲掉地上。

聽到異樣的響動，亓素將視線從窗戶外收回來，見腳邊滾落只筆，彎下腰就撿了起來。

“你的？”他把筆還給面前的一名年輕女孩，女孩顫抖著從他手里接過在收銀臺那里借來的筆，驚詫之余，都直接失了聲。

還了筆后，亓素沒再看女生，而是看向正對面的譚歡，譚歡眉頭微微擰起點，在亓素回過眸時，才舒展一些。

正當譚歡想開口說點什么時，兜里電話忽然響了，是個熟悉的電話號碼，同經紀公司的同事。

接通電話，譚歡喂了一聲。

“晚上？”譚歡音量拔高了不少，對面亓素眼眸微凝，盯著譚歡和她手里的電話。

“沒、沒什么事，可以啊……地點是哪兒？好，等我下午的采訪結束，我就過去。”

這通電話結束，已經有服務生端著炒好的菜送過來，譚歡將手機放回到手提包，在亓素看過來的明澈目光里，向他簡述了一遍電話的大體內容。

“我公司的同事，約我出去聚聚，雖然我馬上就要和公司解約了，不過打電話來的在圈里有點地位，不好回絕。”

亓素點點頭，譚歡是演員，正常的交際還是需要有，不可能因噎廢食。

吃過飯時間尚早，兩人一塊到旁邊的咖啡廳坐了坐，自然不出意外，二人外形都優于大部分人，一些人拿著手機暗里拍攝兩人，譚歡到是不懼會有什么傳言，亓素是她的保鏢這個是絕對的事實。

下午的采訪工作進行了近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亓素都在采訪室外等待著，中途有公司的員工過去搭訕，亓素話都不怎么多，表現出來的冷意讓來者自發退開，只是在旁邊看著。

譚歡從采訪室出來，亓素坐著的姿勢基本和她進去那會一樣。

“可以走了。”本來一身的疲憊，但在看到亓素安安靜靜坐在那里等待著她，周身的困意瞬間就消失了，譚歡覺得精神比采訪前都還要好。

乘電梯下樓，汽車停在右邊，譚歡站在路邊，亓素前去提車過來。

譚歡拉開后座的門，坐了進去，在車里將和同事約的地點告訴亓素，可以說是湊巧，那個地方亓素去過，曾經和李構一起去過，不過之后的記憶，就算不上特別好了。

他離開時在電梯里遇到肖湛。

若是那天他晚個一分鐘，都應該不會遇到肖湛，若沒有那天的話，應該也就沒有后來的事。

一切的一切似一個圓環，想不到竟會這么快就又去那家休閑娛樂場所。

雖然知道地點，亓素還是開了手機導航，一路快速開過去。

那棟樓宇整棟樓都是休閑的，譚歡的同事們是在樓上的一家水療中心。

水療中心男女是分開的，因而亓素雖然現在身為譚歡的貼身保鏢，卻沒法跟著譚歡一起進去，譚歡的意思是讓他到另一邊也休息一下，錢什么都不是問題，譚歡就根本沒有想過，同事會對她不利。

她沒想，不代表亓素不會，亓素搖頭，讓譚歡自己進去，保持手機暢通，他則在外面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