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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啟動狀態,震得亓素渾身發軟,腰腹都使不了力。
只能由他人來幫忙。
亓素緊緊揪扯著黃權的衣領,手指指骨用力到隱隱發白,他拉著黃權倒在自己身上。
“我、拿不出來,你、你幫我。”一句話斷成了幾截,亓素朦朧著淚眼,艷麗的嘴唇緩慢開合。
黃權兩臂撐在亓素身體兩側,他盯著亓素布滿汗水的臉,額頭有幾縷碎發被頭發打濕,黏著飽滿光潔的額頭。
黃權瞧著那幾縷頭發,心里一面墻壁轟然坍塌。
他撩開黏著的頭發,抹掉亓素額頭的汗水,調整一下身體姿勢,抓著亓素外側的一條腿,曲折起來。
還是首次從他人躰里拿那東西,黃權在其他事情上可以說游刃有余,在這里,因為對象的關系,也因為這事的確不同尋常,他指從亓素褲沿探進去,指腹觸及到的是一片柔軟極具彈力的渾圓,可以說黃權是用著平生最大的控制力在克制著自己,不去看亓素的身體。
尋找到對應位置,指間立刻觸到濕熱的水漬,黃權眼眸微顫,眸色幽深得不見底。
他看著旁邊車椅,控制著指往里進,去拿里面震動的蛋跳。
太過滑膩,像是根本拿不出來,而前面因為黃權這一進去,過大的刺激,讓亓素身體一彈,嘴里溢出一道聲音。
聽在黃權耳朵里,媚態蠱惑得令人窒息。
車門半開,空氣應該是流動的,但車里的氣息卻好像莫名里凝固起來,呼吸間都是一種糜糜的引人理智失控的味道。
理論上應該有條細帶,連接蛋跳,那根帶子被扯掉了,所以黃權兩指進去也拿不出來。
亓素抓著黃權肩膀,指甲快摳進人的皮肉里,黃權停了一下,同亓素說了一句話,亓素瞇著的眼瞳猛地睜大,嘴巴開了開,讓黃權再試試。
之后的一次,相對順利,橢圓物順利拿了出來,黃權拿著已經有亓素體溫的蛋跳,忽然心底有什么東西快要圧制不住,他猛地退出車里,走到外面,將掌心的物體給拋進了黑暗的夜色中。
站在車外,黃權低頭往自己身下看,一處早在不知何時呈興奮態,他背對著汽車,掌心還有液體順著指骨往下滴淌,只要他想,轉身就可以擁有車里的人,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反抗不了他。
但是,黃權捏緊了拳頭,他不能那么做,不能讓自己變得和成鈞一樣。
在車外待了一段時間,等到興奮處自己沉寂下去,黃權回到車里,車里亓素也坐起了身,兩人誰都沒說話,死寂在狹窄的車內蔓延。
成鈞及他的手下后來被趕到的警察都押去了警局。
等待他的是數年的牢獄之災,后續情況亓素沒有再關注,人已經進去了,對方還不至于有強大的本領,能從牢房里逃出來。
關于那天的事,過后亓素都沒有提及,黃權那里也沒有過問,兩人似乎有默契地將那夜給遺忘。
屋里發生過什么事,也只有進屋的那名員工知道,對方也正是那天和黃權到河邊救亓素的人。
這人知道得太多,黃權擔心以后會成為隱患,他不希望將來會威脅到亓素,把人叫過來,直接說明問題,給了對方一筆錢,讓那人離開本城。
就是成鈞那里的進展,黃權也始終都關注,得知判決下來,是南邊的一個監獄,剛好那里有他認識的人,輾轉聯系上人,請對方多關注成鈞。
這些亓素都不知道,新的攻略人物已經出現,沒有時間限制,所以每天按部就班地保全公司和租房兩點一線,偶爾會到黃權家一起吃個飯。
在保全公司,亓素訓練了一段時間,這天有人來公司,想雇傭一名貼身保鏢。
來的是個年輕的女人,戴著口罩墨鏡,身邊還跟著一名身體較為偏胖的男子,兩人在黃權辦公室,表示多少錢都沒有關系,只要那人身手好。
黃權本來打算安排某個人去當女人的保鏢,女人隨后又提了一個要求。
“有照片嗎?我想自己選。”因為要雇的是貼身保鏢,意味著那人將會住進女人的家,女人不希望來的是個她不喜歡的面孔,起碼得她看著舒服的。
黃權從旁邊的文件夾里抽了個文件出來,然后遞到女人面前。
女人接過文件夾,翻開快速瀏覽著公司員工的個人簡歷,還有他們的單人照。
到是沒有發現誰的面孔讓她特別不喜,大概是都會點武力的原因,每張照片里的人都挺有精氣神,比起常人要順眼不少,翻到后面女人覺得干脆選第一個得了,正準備關上文件夾,又想著后面好像還有幾頁,再翻翻,到是沒存什么期待,只是當她翻到最后一頁時,突然間,一雙眼睛都完全亮了,像是看見什么奇異的存在,旁邊的經紀人湊過臉來,視線往員工簡歷上一看,隨即表情和女人幾乎如出一轍。
二人都驚愕地看著那張兩寸的單人照,明明是最為普通的照片,但照片里的人,卻好像栩栩如生,那雙眼睛里盛著璀璨星辰,令人單是這么看到照片,就已經著了迷。
辦公桌后黃權注意到女人翻至了最后一頁,像是才想起來,似乎前天他把亓素的個人簡歷放在了最后,顯而易見的,女人這是看中了亓素。
說不出心里什么情緒,黃權聲色淡了兩分。
“選好了嗎?”
女人面色微怔,緩緩將視線從照片上移開,她臉上掛著有絲笑意,明明剛才還是憂心忡忡的。
“嗯,這個人可以嗎?”女人拿起文件夾,將最后那個個人簡介轉向黃權,表示她選中了對方。
黃權眼瞳稍緊,他凝目了片刻,在女人以為他或許是要說什么時,徑直點了頭。
“可以。”黃權道。
“謝謝,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他今天晚上就能夠到我那里。”女人面有急迫。
黃權擱在桌面上的指骨倏地彎曲了一點,還是那句話:“可以。”
“那我將地址寫給你。”女人像是松了口氣般,說道。
黃權拿了只筆和筆記本給女人,女人接過去后,快速在筆記本的白紙上寫下一串字。
“麻煩了,我待會還有工作,就先走了。”從椅子上起身,女人禮貌地道。
黃權安排助理送女人出去,關于定金,在女人離開后的幾分鐘,就轉到了財務那邊,黃權拿起電話,眼眸漸沉,一把掛掉電話,起身離開辦公室,到外面訓練場。
應該是臨時休息,黃權看到場地上,亓素和其他訓練的人坐在一起,他在人群中間,似乎大家無意識地就將他當作了中心,不知道他們在談論著什么,亓素竟是在笑。
絢麗的陽光從青穹上撒落,落在那名漂亮俊美的青年身上,經過這么些天的相處,黃權幾乎可以確認,亓素對他的感情只是朋友間的,不是愛情,黃權知道之前那些喜歡亓素的人的下場,這樣的關系就好,以朋友的身份待在對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