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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肖湛冷幽地眸順著男人腹間的贅肉往下移,到某個地方停了片刻。
“有有有,今天是嗎,我馬上就去準備。”男人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一樣。
“這是我電話,錢籌夠了就打這個,我會另外給你一個地址,提醒一下,別想著逃路,那個時候你可能失去的就不是前和你身下那東西,而是別的你更在乎的東西了。”
就這樣,肖湛給男人挖了一個深坑,男人毫不知情地一頭栽了進去,還以為是肖湛寬宏大量。
等到后面按照約定,男人帶著兩百萬現金和三百萬的支票找到肖湛時,肖湛讓手下檢查了一下錢和支票的真偽,但沒有立馬就收下。
而是提出他早就準備好的問題:“這些錢來路是什么?別拿什么不干凈的錢來搪塞我。”
男人一瞬間啞然了,本來以為肖湛既然讓他帶錢來,那么收到錢就會放過他,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準備,肖湛竟然會問錢的來源。
對于肖湛,男人有一定的了解,這個都城就這么大,肖家的背景但凡消息靈通點的,基本都知道,基本上難以有人能撼動肖家的地位。
如果肖湛真的要調查清楚錢的來源,肯定也只是時間問題。
是他想的太美好的,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解決,他這是給肖湛頭上戴綠帽,肖湛沒殺他,就已經算是奇跡了。
男人不想等到肖湛去調查,到時候等待他的是什么,他不敢想象,于是男人戰戰兢兢地將自己利用職務之便在投資公司里面干的事說了一些給肖湛聽。
由此肖湛就想到了一個構陷蔣兆添的方法。
他沒收那五百萬,反而威逼男人帶著五百萬去警方自首,并且將洗錢這一事情完全推到蔣兆添身上,就說都是蔣兆添指使的。
局里有肖家的人,沒有蔣家的人,肖湛事先和對方聯系過,只說和蔣兆添有點私人恩怨,對方隨即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無論洗錢這一罪刑哪怕不是事實,也要找點其他罪,讓蔣兆添能夠在監獄待一段時間。
警方的動作迅速,接到實名舉報的當天下午,就出警前去蔣兆添公司,將人給帶回了警局配合調查。
蔣兆添被帶走時,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事,到警局才知道,是有人舉報他暗里洗錢。
他向來行得正坐的直,沒那么缺錢,需要用這樣的方法來賺取不義之財,知道這是有人陷害他,積極配合調查,同時借了電話,聯系公司副經理,他在警局的時間里,請對方代管投資公司。
蔣鶴這里前腳出事,公司即刻就有人連線到了出了省在外面的蔣鶴,蔣鶴正和幾個合作商約著一起打高爾夫,公事基本辦理妥當,機票定在后天,準備后天回去,沒料到蔣兆添那里發生這個狀況。
他立馬叫助理改簽機票,助理查詢最近的機票,不怎么巧合,機票都提前售空了。
蔣鶴了解自己這個堂弟,知道對方從來都沒那么貪錢,會去做什么違法的事,既然沒有黑點,到警局配合調查,應該也不會有什么事,蔣鶴不知道這是肖湛在背后使的的手段,以為蔣兆添能夠很快把事情解決。
卻是等他乘坐飛機返回時,得到的消息是,蔣兆添被關押了起來,投資公司真的暗里涉及到洗錢事宜。
蔣鶴跟著以家屬身份去了警局,見到了在里面待了幾天的堂弟,蔣兆添身上還穿著自己的衣服,目前只是關押,還不是禁監,罪名還沒有定下來。
蔣兆添靠坐在鐵架床上,在看到鐵欄外的蔣鶴時,驚了片刻,他慢慢站起身,走向蔣鶴。
“……鶴哥。”
如果不是面前有鐵欄攔著,蔣鶴是真想一巴掌抽過去,不是因為蔣兆添知法犯法,而是因為蔣兆添識人不清,竟然招了一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還被對方陷害進了警局。
那個人蔣鶴查到了,但人忽然憑空消失,連半個人影都沒找到。
蔣鶴思前想后,這次的事情必然不是面上表現出的樣子,一定還有別的原因在里面,有什么在操縱。
那名中層管理員,在投資公司干了還是有幾年,是對方利用公司便利非法洗錢,根據一切表明,幾乎可以說是做的滴水不漏,但為什么在現在這個關頭跳出來,栽贓到蔣兆添身上。
最有可能的緣由就是,對方是受人指使,或者說受人脅迫,然后對方現在在保護著他。
蔣鶴的猜想可以說是全對,肖湛給男人錄了視屏,讓對方承認自己的所有罪刑,以做為把柄,跟著派人連夜送男人去一家整容醫院,讓男人改頭換面,甚至連身份證都一并換了。
男人全程都處于被動中,不敢有任何反抗行為。
“知道是誰嗎?”蔣鶴高大峻拔的身形矗立在鐵欄外,詢問蔣兆添,舉報人找不到影蹤,蔣鶴從警局那里得到一點內幕,說上面有交代,似乎準備讓蔣兆添去牢里待一段時間。
這么一來,就必定是蔣兆添招惹到了什么人,對方才對他進行這樣的報復。
蔣兆添心中其實已經隱約知道了是誰,他在猶豫,如果告訴蔣鶴,是肖湛所為,那么多半他和肖湛的矛盾是因為一個亓素這事,蔣鶴也會隨即知道。
說不定在他被關押的這些天,肖湛已經到他家里把亓素給帶走了。
想到這里,蔣兆添覺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被蔣鶴知道更為嚴重,還是失去亓素更為嚴重?
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從小到大,蔣鶴做為兄長,都很寵蔣兆添,他現在找到一個喜歡的人,他甚至已經認定,亓素就是他要的那個,蔣鶴肯定會和以前一樣,不會干涉他的任何決定。
“肖湛。”蔣兆添給了一個明確的名字。
肖?蔣鶴聽到肖這個姓時,俊朗的眉宇就微微擰起來,當聽到是肖湛,蔣鶴臉色陡然陰沉。
“你怎么惹到肖家的人了?”在蔣鶴記憶中,蔣兆添一直都挺安分守己,從來不會主動是挑事,這一次,他不過是出去十幾天,蔣兆添就把窟窿捅到肖家了。
“我沒惹他,是肖湛先動我的人。”蔣兆添提到肖湛的名字時,眼瞳里浮現清晰的憤怒。
“你的人?你喜歡上誰了?”
蔣鶴盯著蔣兆添,后者什么都沒回,蔣兆添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但看蔣兆添的模樣,對方神態堅定,分明不是在說謊話。
那么現在事實極有可能就是,蔣兆添和肖湛兩人都喜歡上同一個人,為了那個人,肖湛設計陷害蔣兆添。
從看守所出來,蔣鶴即刻聯系下屬,讓查一下肖湛之后的動向。
一個多小時后,肖湛的最新動向發到了蔣鶴手機上,蔣鶴看著信息里提及到的地址,準備過去會一會肖湛,同時見一下那個讓肖湛和蔣兆添都爭搶的女人。
對,女人,蔣鶴一點都沒有往男人方面去思考。
更是沒想過那人就是他送到蔣兆添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