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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門帶上?!迸寺裰^在不斷從箱子里往外拿東西,頭也沒抬地對亓素說道。
亓素垂落在身側的手抬起來,指骨試著彎曲了兩下,軟綿感強烈,不是他的錯覺,熏香液里有迷藥成份。
握著門把,亓素將門緩慢關上。
身體往后,直接靠上門板。
迷香藥效強烈,十秒鐘不到的時間,亓素覺得意識有點恍惚,遠處女人健碩的身影慢慢變成了兩個。
亓素猛地攥緊手掌,指甲陷進掌心,企圖以痛感來讓自己清醒,然而力量以極快的速度在游走,痛感讓位于軟綿感。
需要用的物品工具都拿了出來,女人這才轉身,在看到亓素還筆直站著,而不是癱倒到地上,眼底劃過抹驚訝,女人朝亓素走過去,一把抓住亓素手臂,把人給拉離門把,下一刻彎下腰,徑直將亓素給抱了起來。
女人手臂肌肉繃緊,菢一個一米八幾的成年男性似乎一點都不感到吃力,從臥室走到里面的浴室。
到浴室后發生的事,亓素意識陷入恍惚中,雖然沒有完全昏迷過去,但睜開的眼睛看到的只是一片虛影,眼睛似乎成了臉上的一個裝飾品。
不過他敏感的身躰,卻是在意識迷惘中,基本記住了前后的所有。
女人菢他進去后,先是將他放一邊,過了一段時間,身體移動,被轉移到了放滿了熱水的浴缸里。
身躰軟綿,連指骨都無法自主動彈,被動地由另一個人將他像個殘疾人員一樣,從頭到腳,每個地方,連最為密私的地方,都被一一清洗過。
那還只是開始,洗過一遍后,周身的水漬被擦拭干凈,移動到盥洗臺前趴著,一根指寬的膠管塞到了身躰里,冰冷的水順著管道一路灌進。
前后清洗了三次水,當最后一次結束時,亓素全身脫力,別說動根指頭,就是眼皮都掀不起來。
后來又被放浴缸洗了一遍,再接著光倮的身軀被一張浴巾包裹著,最后亓素躺在蔣兆添的床上,而完成了委托工作的女人則是快速收拾好各種用過的工具,放進箱子里,離開了臥室,在屋外給蔣兆添去了個電話,告訴對方已經結束。
那會蔣兆添正開著車往家里趕,本來晚上和人有約,不過不怎么重要,就讓投資公司的下屬去招待,屋里的那個人,就目前而言,是任何其他人或者事都取代不了的。
拿鑰匙打開房門,屋里隱隱透著股暗香,蔣兆添脫了外套掛門后金屬掛鉤上,隨后往前,走到茶幾前,茶幾上放著一個方形的金屬盒,蔣兆添打開蓋子,拿起里面的藥瓶,倒了粒白色藥丸在掌心,仰頭直接咽下喉嚨。
金屬盒里亦放置有五個熏香液,蔣兆添知道這些東西有什么作用,蓋好蓋子,拿在手里,轉腳去了他的房間。
擰開門把,還沒有走進去,一股濃烈氤氳的香氣撲鼻而來,鑒于蔣兆添先前吃過藥丸,所以具有迷藥效果的熏香對他不起作用,他推開門,朝里走,走進屋,反手關上門。
銀灰色棉被微微往上攏起,被單下此時此刻躺著一個人。
青年眼簾輕輕闔著,似乎睡了過去。
有那么一瞬,蔣兆添心中忽然升起一片柔軟,前行的步伐緩慢,落地的聲音也放得很輕,似乎擔心驚醒對方一樣。
走到床頭前,蔣兆添側身坐在床沿上,床鋪因為另一個人的加入,而往下陷了不少。
閉眼睡著的人面容并不太安詳,漂亮的眉宇緊緊擰著,顯然先前經歷過的種種對他而言不是什么太舒服的事。
蔣兆添伸手,落在亓素眉宇間,他指腹微用力,撫平那一點褶皺。
棉被蓋在亓素頸部,蓋住他整個身體,蔣兆添視線順著亓素修長細白的天鵝頸往下,落在他露出來一點的鎖骨上,因為被里外徹底清洗過的緣故,青年原本瓷白的皮膚,這會呈現一點點淡淡的粉紅,那種紅有點像果子熟了,醇香的果味無聲無息地外散,誘惑得人喉嚨忽的發緊。
蔣兆添抓著被子一角,猛地一掀,被子落在旁邊,其下一副完美光倮的胴體隨即暴露于蔣兆添視野中。
蔣兆添喉骨上下滾動,甚至舌尖探了出來,舐了一下自己下嘴唇。
他目光一寸寸滑過這具絕美的身軀,他屬于他,現在,除去別人氣息的他,完完全全的屬于他。
蔣兆添傾身下去,兩臂撐在亓素上方,他低垂眼,眼睛盯著亓素緋色艷麗的唇,受到無聲的勾引,靠過去,親住了對方的唇。
蔣兆添曾經中學讀書那會學過鋼琴,在親上亓素唇時,他腦海里忽然響起一首激昂的純音樂。
他咬著那瓣可口的唇肉在齒間碾磨,吸啜得微見紅腫,方停了下來,然后兩臂落在身下細膩柔滑的皮膚上。
十指配合默契地在亓素身上彈奏了一曲《夜的回廊》第三鳴奏曲。
曲調高昂,彈到潮高處,蔣兆添指下亦加大了力道,當一曲終了,本來還在昏迷中的亓素被激醒過來。
蔣兆添食指彈下最后一個音符,他兩臂都同時停住,停在亓素肩胛處,發現亓素析長卷翹的眼睫毛顫顫巍巍掀起來,隨即盯著亓素的眼。
睜開后,依舊是一片迷茫,眼神不聚焦,蔣兆添等了一會,亓素眼睛還是沒有恢復清明,他起身到一邊,取下插座上的熏香液,返身又去窗口,將兩扇玻璃窗都一并打開。
窗外夜風爭先恐后灌進屋里,瞬間就將致人身體虛弱的迷香給沖散了大半。
冷風吹拂到亓素身上,體力以緩慢的速度在回體,他試著卷了卷手指,軟綿感一時間這桎梏著他全身。
于是一時間沒有立馬就有動作,只是轉移眼眸,去看屋子里的另外一個人。
那人正從窗戶邊踏著月色走過來,俊逸的面龐上洋溢著迷人的微笑,客觀來說,蔣兆添有副不錯的皮囊,如果對方不讓人對他做之前的事的話,亓素是不介意和對方繼續這種虛假的朋友關系下去。
既然蔣兆添不喜歡這種關系,那么他就沒有繼續配合的理由了。
蔣兆添俯身,將亓素給扶了起來,摟在自己懷中,抱著溫香軟玉,蔣兆添從后方低頭,鼻翼貼著亓素后頸,像雄獸確認自己的伴侶那樣,淺淺嗅了一番,木瓜味的沐浴露香氣浸入肺腑,他瞇起了眼,表情里都是享受和愉悅。
在蔣兆添看不到的地方,亓素猛地鎖緊瞳孔,眼瞳里殺意濤濤,他盯著面前放光的地面,緩緩吐出一口氣,將眼里的殺意給收斂回去。
他會毫無反抗由著蔣兆添這么對他為所慾為,亓媛是其中一個原因,更新重要是,蔣兆添是來這個世界第二個炮灰任務的核心人物和蔣兆添鬧開,爭鋒相對,于他的任務毫無益處。
他是炮灰,是一名專業的炮灰人員,因為這么點小事,就主動破壞任務,那不是他自己會做的事。
他一心求死,外在的任何,都撼動不了他的意志。
忽的亓素想到自己數個小時前在廚房做的水煮魚,這會應該冷了,體力恢復的同時,饑餓感接踵而至。
亓素張開口,喉嚨一陣發澀,他咳咳咳,咳嗽了兩聲。
他這邊聲音一出,身后的蔣兆添面色一驚,將亓素身體扳過去。
眉目里的擔憂真實而確切,不參雜虛假:“感冒了?”這么說的時候,蔣兆添扯過旁邊的被子就捂在亓素赤倮的身體上,把人給包了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