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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卡號,其實更為主要的是想過來看一看你?!必了厣焓?,在亓媛頭上溫柔的揉了揉,眉眼里的柔情恐怕對面站的是個鐵石心腸,也會被瞬間融化。
亓媛一時被所惑,表情直接呆了。
到亓素連叫了她幾聲,才回過神。
“快上課了,回去吧?!边^來就開了近四十分鐘的車,兩個小時看起來似乎挺長,其實眨眼即逝,亓素捏了把亓媛柔軟的臉頰,笑著讓她去教室。
“哥……”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好些天,這些天亓媛都在想亓素到底在做什么,雖然知道哥哥很厲害,會處理好一切事,但她還是會有擔心。
“你現在在做什么?”
“新認識了一個朋友,在他身邊做事,正經的工作?!必了刂镭伶略趽氖裁?。
“哥你也別太累,等放暑假我就出去打暑假工?!必伶履抗猱惓远?,她已經成年了,一直都是亓素在照顧她,她也想替亓素分點擔。
“想什么呢,哥這么沒用,連你都養不活,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必了厍昧素伶骂^頂一下,后者頓時瑟縮脖子。
“好了,回去吧。”亓素再次催促。
亓媛一步三回頭,門外的亓素一直看著她拐過拐角,身影從視線里徹底消失。
回到車上,亓素剛想把車開回蔣兆添住處,臨時想起蔣兆添下車那會給他說了一句,讓他見完亓媛后,就到溫泉酒店去等他。
汽車停在一個紅燈前,亓素拿了瓶水出來,擰開蓋子就往嘴里灌了一口。
忽然間舌頭有點泛癢,想抽根煙,亓素在車里翻找了一圈,沒找到煙,剛好前面路燈轉綠,放棄尋找,開著車趕往蔣兆添那里。
汽車在泊車員的引導下,停靠在路邊,亓素推開車門下車,溫泉酒店占地遼闊,外面緊連著一片蔥郁的樹林,到是沒能找到賣煙的小店,亓素往酒店里面走,到前臺買了包香煙。
身上到是隨時都揣著有打火機,拿著煙走出酒店,天色暗沉,路燈還沒有亮,亓素走到旁邊一個吸煙區,站在一個復古的建筑亭臺旁,倒了根煙出來,叼嘴里,就點燃啜吸了一口。
濃郁誘人的尼古丁氣息,頃刻間在唇齒間爆炸,炸到五臟六腑中去了,亓素緩緩吐出灰色煙霧,靠在一根黑色柱子前,仰著頭,一邊抽煙,一邊瞭望無垠的天穹。
不算是周末,來往人員車輛都不多,又因為亓素所站的位置,相對不顯眼,因而注意到他的人就酒店外面的泊車員。
一根煙就吸了一兩口,然后夾在指間任其自燃,手機預先設定的鈴聲也剛好響起,還差一分鐘到規定的兩個小時,亓素給蔣兆添撥過去,說他已經在酒店外了。
那邊嘈雜,亓素就聽到一個嗯字,對方先掛了電話。
拿著手機,在指間摩挲了片刻,亓素嘴角微扯,似笑非笑了一瞬。
一支煙燃完,亓素把煙頭在垃圾桶上的煙灰缸摁滅,抽身往外走,準備去車里坐著等。
走在路邊,旁邊有一輛車緩慢滑從后方過來,亓素準備等汽車離開后,再穿到對方。
意外中,汽車直接停在他身邊。
車門打開,從里面下來一個有幾日未見的熟悉的人。
男人換了個發型,右邊額頭墜了些劉海下來,剛好將底下一個疤痕給遮掩住,亓素第一眼還差點沒認出來,當男人陰鶩冷酷的視線直射過來,亓素瞬間看清了來人是誰。
前兩次相遇是有緣,這一次就算是孽緣了。
亓素無有畏懼地迎著肖湛鋒利的目光,下顎微抬,整個面部表情都籠著冷漠和桀驁之意。
“亓素?!北舜藢σ暳藬得腌?,肖湛緩身啟唇道,托亓素的幫忙,他在醫院呆了好幾天,家里派了人近一段時間都住在他那里,一方面是照顧他,一方面也限制他的部分自由。
這兩天才總算離開,身邊重新恢復安寧。
亓素給他額頭敲的那一下到也不是特別痛,肖湛本人耐痛能力挺好,但對方打傷他,還直接從他眼皮底下逃跑,這就是明顯在挑戰他的權威了。
他肖湛什么時候在這樣的事上跌過,亓素算是開了先河了。
本來打算暫時不動亓素,從旁的地方下手,但似乎老天爺站在他這邊,不然怎么會這么湊巧,在這里碰到。
這些天因為額頭受傷的緣故,肖湛睡沒怎么睡好,吃也沒怎么吃好,反觀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對方無論氣色還是身體,都似乎比之前好一些。
看來這段時間,對方過得很不錯。
身上的衣服,看著款式簡單,肖湛隨意晃一眼,就清楚都是高端品牌定制,他暗里瞞著家里人,派人去調查過亓素的家庭狀況,他并沒有正經的職業,錢的來路基本都不明,要買這樣隨便一件都上千的衣服,應該也沒那么容易。
所以,青年在敲破他頭后的這段時間,發生過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有空嗎?聊一聊?!毙ふ砍鰜砭蛶Я藗€司機,司機是家里人安排的,為了不引起對方的警覺,雖然他此刻心底想立馬將亓素給抓到身邊來,甚至將人給帶回去拿繩索給捆上,成為他一個人的所屬物,但還是克制著。
那不符合他一貫以來辦事的習慣,他之前就決定好了,要讓亓素自己走到他身邊來,就不可能現在就當即改變主意。
亓素瞥開眼往肖湛車里看了眼,司機神色凝沉地看著這邊,明顯不僅是司機這個角色這么簡單。
“行啊?!必了攸c頭,隨后手臂虛抬,指向他剛才待過的地方,“那里怎么樣?”
肖湛順著亓素手指看過去,不遠處一復古風格的亭臺,亭臺周圍灌木包圍,到是個避人耳目的地方。
兩人一前一后走了過去。
亭臺里有木質長椅,亓素就站在一根圓形木柱旁邊,沒有坐椅子上。
“有什么事,說吧?!必了厍浦ふ慷溉蛔兊梦kU起來的眼瞳,神態聲音都慵懶沒多少情感色彩。
肖湛是有很多話想說,但臨到頭,人真的站在面前,反而覺得說再多其實沒有用。
雖然和亓素相處的時間屈指可數,可他認為算是能夠了解這個人,對方不是他幾句話就能征服的。
這人狠厲起來,比他更甚,在某個方面來說,他比不上亓素。
“沒有嗎?”面前的人盯著他,好一會不說話,亓素下顎微抬,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