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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聽你的。”構哥話是這樣說,末了卻還是抬腳又往蔣兆添身上踹過去,踹得對方痛苦悶哼。
亓素兩手都插褲兜里,鑒于他手里拿著的就是炮灰劇本,這個炮灰的角色設定就不是好人,所以他沒再多說其他的,轉身就先一步往外面走,身后沒多會跟來兩個腳步聲。
右邊肩膀忽然被人往下一壓,亓素偏頭去看構哥,對方經過剛才對蔣兆添的一番暴力宣泄,報了青年害他在監獄蹲了三年的仇,整個人,每根頭發絲都透著高興和愉快。
“我知道一個地方新開了家大排檔,那里的燒烤不錯,一起去吃一點。”構哥攬著亓素的肩,眼睛里精光連連。
亓素垂著眼,沉默就算是回應了。
至于另外一人,跟在旁邊,剛揍人花了點力氣,這會肚子還真餓了,于是湊過去問構哥地點在哪里。
構哥一把將人給推搡開,對方那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有亓素這樣的人在身邊,構哥再看其他人,怎么都覺得大多數都難以入目。
就連以前經常光顧的小按摩店,都少有去了。
他有次還特意花了高價,去本地最好的娛樂會所,據說那里有大學的學生妹,結果一見到人,濃妝艷抹,臉上的粉刮下來都能論斤賣,簡直倒盡了他的胃口。
他低下眼睛,看著亓素露在褲兜外的四根并排在一塊骨節漂亮的手指。
這是他在目前為止現實里見過最好看的手,曾經也就能在電視里看一看,電視機里的那些碰不著摸不到,這個,幾乎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比電視那些什么明星演員的,都要好看得多。
一根根手指蔥白得跟玉似的,哪怕這會街道上路燈昏暗,這手卻依舊泛著誘得人喉嚨發緊的光澤。
構哥去外面花錢找女人,但他心底門兒清,那些女人沒一個有多干凈,他嫌棄她們臟,怕染上什么病,從來不直接做,都是讓女人拿上面或者指。
不知道是從什么開始,反正現在構哥只要看到亓素那雙手,大概是淫者見淫,總能看出點情色意味來,心里于是邪念陡生。
那真不能怪他,誰讓亓素有這么一雙漂亮的手,這樣的手,可是他花錢都找不來的,不拿來做點什么,簡直太過浪費。
構哥原本還想再等一等,找個合適的機會,但今天他忽然覺得不想等下去了,當初亓素爸欠一身爛賬,追債的人跑去威脅亓素,他當時幫了亓素一把,不然這會亓素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他只是想借亓素漂亮的手一用,亓素應該不至于會拒絕他,要是亓素不愿意,大家也可以互幫互助。
構哥的算盤可以說打得很響了。
大排檔離得有點距離,他們在路邊打了個的趕過去,去的時候已經有一桌人了,店老板認識構哥,一見到人就熱情打招呼,視線在掃到亓素那里時,有明顯的一愣,亓素在鏡子前看過這張臉,也就眼是眼鼻子是鼻子,他沒覺得有那里特別,奇怪是,總會有人在看到他時不是愣住就表情一呆。
他沒將這個放心上,被人看兩眼他也不會少塊肉什么,只要不妨礙到他,他們想一直盯著他都可以。
“老板,拿一箱啤酒來。”構哥打算趁此機會將亓素給灌醉,然后就可以將心底那個隱念給實施了。
亓素隱約察覺到構哥看他的神色有點不對勁,他裝作不知,順著對方,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亓(音同齊)亓寶貝最帥,沒人比他帥,大家喜歡他就行啦,渣渣們是拿來摁在地上摩擦生熱的,
木有正攻,一切出場的人物都是為了烘托亓亓的強大魅力,
第2章 炮灰劇本:暫時待業
期間構哥一直催促亓素喝酒,啤酒這類東西亓素不喜歡,喝起來像餿了的潲水,他喝了幾杯就覺得反胃,叫來老板,問他有白酒沒,老板回答有。
“要幾兩?”
“構哥喝多少?”亓素看向構哥。
構哥眼睛發光,不掩面上的驚喜,他大著嗓門:“半斤。”
“來兩杯半斤的,你呢?”亓素問另一人,那人搖頭,表示他喝啤酒就行。
老板很快就把白酒給端上來,亓素拿著酒杯給構哥敬酒。
“構哥,我敬你,謝謝構哥這么照顧我?!?
修長的指骨握著玻璃杯,對面構哥兩只發亮的眼睛從亓素精致的臉頰落他手指,明明喝了不少酒,可嗓子卻更加干渴了,他一揚頭就咕嚕咕嚕把杯里的白酒往嘴里灌,喝得太急,一些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亓素收回手臂,慢慢地喝,速度不快,但一滴也沒撒,他知道構哥一個勁勸他喝酒是想灌醉他,對方大概以為他不會喝酒,實際情況卻是,他的酒量不管換什么身體,都和過去一樣,別說半斤,就是一斤白酒,他都能一口喝下去,走路還不帶晃的。
半斤白酒下去,構哥臉紅脖子也紅,酒氣上頭,說話開始大舌頭。
一句話斷成了好幾節,他半趴在桌上,謝亓素給他想的這個不僅能報仇還不會被人發現的主意。
當初他不過順手拿了蔣兆添的錢包,蔣兆添家里那么有錢,他花一點又怎么了,可他真沒想到,蔣兆添竟然報了警,警方轉天就把他給找到,以偷竊的罪行將他下了獄,在牢里他就發誓出來一定讓蔣兆添好看,不弄死他也要他脫層皮。
出獄后李構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蔣兆添,奈何總是找不到好的時機,有時候都已經準備要動手,又隨后發現附近有攝像頭,他對這類東西有點忌憚,三年的牢獄之災,讓他心里雖然窩著火,可不會再那么蠢,把證據明晃晃地給留下來。
一來二去,就錯過了很多次,本來以為胸口這團火氣要一直憋下去,沒過多久,他新收的小弟亓素知道他憎惡蔣兆添,想找對方報仇,亓素就給他出了這么一個絕佳的主意。
那地方不僅沒攝像頭,而且夜深人靜,他們揍完人后,出去的路上也沒撞見什么人,黑燈瞎火,撞見了,對方還不一定認得出他們來。
李構心情一好,就咕嚕咕嚕直給自己灌酒,偶爾催促亓素和另一小弟喝,那名小弟喝的直接趴桌上,就是李構自己,也得拿手撐著臉,才不至于歪倒在桌子上。
眼睛看人已經開始有重影,李構連打了幾個酒嗝。
這是喝得差不多的意思,亓素招手叫來老板,讓他算賬。
算賬這兩字李構聽清楚了,噌得一下站起身,抓著老板胳膊,一邊從兜里拿錢,翻出數張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