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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瞇眼,頗有幾分審視的意味,“你剛剛稱呼老夫為什么?”
柳惠生最為機靈,他忙杵著拐杖挪到易雄天身邊,笑呵呵地小聲道:“易伯伯,您莫要為此稱謂介懷,如今白教主已是無情之人,自然不會在乎江湖禮節(jié)。”
易雄天頓了頓,深吸口氣,方才道:“老夫本想拼死一搏,但去了也只是白白送命,故老夫耐心等你修煉,想借你之力以完成夙愿。不知你現(xiàn)在的功力如何?若以一人敵百人甚至是千人,可有勝算?”
白幻寅淡淡道:“沒問題。”
易雄天揚了揚眉梢,顯是有些不信。我們幾人更是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異口同聲道:“那么厲害?!”
左隱兩眼放光,眼中全是崇拜,他雙手合十,伸長了脖子看著白幻寅,聲音因為激動而顫顫巍巍的,“好,好厲害!漂亮哥哥,你好厲害!我好崇拜你!”
曲靈的表情與左隱如出一轍,她的嘴角滑出一溜口水,樣子就是一花癡,她迷醉醉地悠悠道:“漂亮哥哥不但人美,而且武功高強,簡直就是我夢中的如意郎君啊!”
一有話頭,曲靈和左隱就抱團嘰嘰喳喳說不停,我們早習(xí)以為常,就沒去管他們。易雄天看著白幻寅,口氣并不友善,他道:“自信過頭,那可就是自負了。”
白幻寅沒有理會易雄天,自顧自繼續(xù)說道:“半月后,黃啟衛(wèi)將在開封城接任盟主之位,到時將舉辦一個繼任儀式,本座打算在那個時候動手。”
柳遺風(fēng)想了想,道:“為什么?按理說,那時應(yīng)是黃啟衛(wèi)警戒最為嚴(yán)密的時候,若挑一個夜深人靜時下手,成功的幾率會更大。”
白幻寅:“武林盟主上任乃是江湖大事,各路英雄豪杰定會聚集一地。這正是讓天下人看清黃啟衛(wèi)丑惡面目,并幫易雄天正名的時候。倘若貿(mào)然殺了黃啟衛(wèi),必會招來不知情的人的懷疑,易雄天想重出江湖亦會難于登天,畢竟他是‘已死’之人。”
柳遺風(fēng)一怔,他瞥了一眼易雄天,后者的臉色并不好看。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如此,殺了黃啟衛(wèi)容易,可要鏟除他那盤根錯節(jié)的勢力可不容易。且現(xiàn)在他的江湖地位應(yīng)不亞于當(dāng)年的易伯伯,突然遭人黑手,必會有人徹查此事,而他死后也能留個美名,那倒還真是便宜了他。”
白幻寅:“在江湖中,易雄天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如今我們要讓他‘復(fù)活’,讓所有人相信這才是真正的易雄天,之前被燒死的,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裘空一拍腿,樂呵呵說道:“這還不容易?俺們把易掌門帶去繼任儀式,昭告天下易掌門沒死,這都是黃啟衛(wèi)那王八蛋編出來騙人的!”
柳惠生毫不留情地潑了一盆冷水,他冷冷道:“誰會信?易掌門已經(jīng)死了這個消息早在大家心里根深蒂固,突然冒出一個人自稱為易掌門,就算是傻子也不會輕信吧?況且在如此被動的情形下,只要黃啟衛(wèi)稍一狡辯或是誣賴,必會讓我們成為眾矢之的。”
裘空一嗝,張了張嘴,硬著頭皮說道:“俺們可以證明易掌門是真的啊!”
柳惠生略帶嘲意地勾了勾嘴角,“我們?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邪教教主,一個三流門派的無名掌門,兩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小孩,就這樣一群人的話可信嗎?我和遺風(fēng)在江湖上還算有些地位,說的話還能讓人信服,可就憑我倆,也無法證明易伯伯是真正的掌門,因為我們與他非親非故,很有可能會讓人鉆了空子,說易伯伯不過是長得像罷了,這才致使我們認(rèn)錯了人。”
裘空被柳惠生憋得一口氣提不上來,連咳嗽幾聲,很是委屈道:“原來在你心里俺的鐵龍門只是個三流門派,只是個三流門派,三流門派,門派……”
“他們敢不信?!”聽到這里,紫染直接怒了,她瞪圓了眼,氣鼓鼓道:“他們要敢不信,老娘直接宰了他們!還有你這瞎子怎么說話的?看不起我們教主嗎?!誰說他人人得而誅之了?老娘愛他還來不及,怎么會想他死?你說話最好注意點,你以為你屬正派了不起啊?要不是老娘送了套毒針給你,你現(xiàn)在還在苦逼哈哈練功呢!雖然老娘平時與你關(guān)系不錯,但我不容許你詆毀我的教主,你要尊重我和我的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