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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道:“金蠶絲?可是武林大會時紫胭姐所用之物?”
紫胭微笑點頭,“金蠶絲柔軟易藏,韌性極好,且鋒利無比,所用之人無需費大力氣便可奪人性命,用于暗殺再合適不過。”
我道:“果然是一好物。”微微一頓,我轉了話鋒,“雨辰有些疑惑,還請紫胭姐明示。”
紫胭收起笑容,定睛注視我半晌道:“你定是想問我當日武林大會之事吧?”
“恩。當日你與項麒明顯分為兩派,如今卻怎又走到一起?還有項麒所說的關鍵又是指何事?你們是不是……在密謀著什么?”
紫胭坐直了身子,雙肘搭于桌邊,看了眼曲靈和左隱,以眼神示意他們稍作回避。反正他們已經吃飽,知道留在這沒什么好處,便自覺走出廳堂,且還很知趣地為我們掩上房門。
皎潔月光透過半掩的窗子,于地上灑下一片銀光。窗外清風拂動枝葉,沙沙作響,蟬鳴不絕于耳,偶聽到曲靈與左隱呱噪之聲,也別有一番享受。
紫胭又重新燃了幾根燭火,房內忽然亮了許多,這才開口道:“其中牽扯的事情甚多,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你若有不明之處,問我便是。”
人往往越接近真相反而越容易畏懼,當真相與自己所想相差甚遠,或許顛覆的不僅僅只是錯誤的假設與推論,甚至是你的信仰與世界觀。
我不自覺地挺直胸膛,雙手緊緊抓著衣擺,忐忑道:“紫胭姐請講。”此時,白幻寅悄無聲息地挪到我身邊,冰涼的手掌輕輕覆住我略有顫抖的手背,柔聲道:“辰兒,別怕,有我。”
“首先從教主出事那日說起……”
“等等。”我打斷道:“紫胭姐口中所言的可是羅剎教冷寧教主?”
“正是。”
我低頭沉吟半晌,把這幾月的經歷在腦中慢慢回放一遍,重新整理了思路,才又道:“紫胭姐,我覺得應該先向我說說你,項麒以及冷寧教主三人的關系吧。你身為若冰閣閣主,而項麒則是星云派的幕后掌門,你們為何會同時聚于羅剎教?”
紫胭微微一愣,而后輕笑道:“雨辰,許久不見你變聰明了。此事我本不打算告知于你,不過既然你問起,我也不便有再多隱瞞。”
“項麒,項麟,我以及冷寧教主自小就失了父母,因緣巧合下在一次比武招親中相遇,因為彼此志趣相投而從此玩鬧在一起,可以說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我皺緊眉頭,很快便聽出問題,直接道:“若我沒記錯,項麟曾經說過冷寧教主的父親死后,他是由其父之友收養長大,怎會與你們混在一起?且依你之言,項麟也應認識冷寧教主,可為何我拷問他之時,他卻毫無半點印象?”
紫胭道:“他不記得也實屬正常,雨辰莫要著急,聽姐慢慢說。當時我們大約都是□□歲的樣子,也不知招親為何物,只知臺上之人是在比試,正巧我們都懂點武功,于是就想上臺試試身手。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便因此結下了情誼。”
“冷寧教主確實是被人收養,收養他的人同時也收養了我們。那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