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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招手喚了喚坐在爐邊嗑瓜子的老伯,老伯見有生意做,連忙拍拍身上的瓜子殼,小步向我們跑來,“三位客官有何吩咐?小地的茶飲不錯,可否愿意一試?”
我道:“上壺好茶,再來些小食。”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
待這老伯忙活完畢,曲靈與左隱也開始悶頭大吃,我挪了挪身子讓這老伯坐在我身旁,打聽道:“此處荒無人煙,為何要在這開設茶館?若是換在外面,以這茶香,定能吸引四方來客,生意紅火。”
老伯塞了把瓜子給我,我輕輕搖頭以示拒絕,他便徑自磕了起來,邊磕邊說:“我都一大把年紀了,在這做生意只是閑來無事的消遣。況且這里大多客人都是鄉親鄰里,他們都說我這茶的味道純正,從外歸來喝一口舒服,而我一人也無聊,找人說說話圖個樂子,不求賺什么錢,便在這里安定下來了。”
“可是為何我沒看到這有居所?他們該住在何處?”
老伯抬起手臂指著一座山,道:“那山背后有個小村子,人不多,也就十幾口左右,他們都是從那里出來的。”
我會意地點點頭,斟酌了下言辭,又問道:“聽說有一邪教長期盤踞于此,村民在此處生活,可否安全?”
老伯嘴里嚼著瓜子米,隨意擺擺手,道:“你們這些外來人只會道聽途說,把那邪教說得有多恐怖,其實他們久居深山之中,與我們毫無瓜葛。我們過我們的日子,他們從未干擾過,偶爾遇上特別的好事,他們的頭兒才會派人送些東西給我們。”
我不禁錯愕,我幾乎已經習慣所有的人指責白幻寅的殘忍與無情,他作為一個勢力遍及大江南北的邪教教主,沒有果敢的判斷、精明的頭腦以及狠決的作風,想要達到如此高度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但這老伯口中的白幻寅,完全顛覆了之前我對他的判斷,我從沒想過他會施舍于人,他應該是對別人的生死不屑于顧的人。或許他對我能有稍許溫情,處處隨我之意,但他本質上也應心狠手辣。
我挑眉,不解道:“你所說的當真是那邪教教主?怎么與我所了解的相差甚遠?”
老伯道:“不過這也是好些年前的事了,自從教主有了心愛的男寵后,便與我們斷了聯系,名聲漸漸變壞,依我之見,教主的變化與那男寵脫不了干系,說不定那男寵才是真正的惡棍。”
我扯了扯嘴角,我應該沒有那么壞吧?我現在可是品行端正、豪情仗義,曾經再怎樣不堪也不至于到達如此地步吧。我輕咳一聲,轉了話題,“不知你可否知道這邪教的具體位置?”
老伯搖搖頭,道:“我只知道他們住在深山之中,具體在哪里就不清楚了,畢竟人家貴為一大門派,怎會輕易讓我們這些小民知道他們的行蹤?”
看來還得在這多耽誤些日子去調查羅剎教的隱秘之處,但在這茫茫山區要去找一個教派談何容易,小白啊小白,你當初真應該像易雄天那樣把自己的門派建在繁華鬧市之地,如今我找來該省下不少功夫啊。
休整得差不多,與那老伯告別準備上路。這時,一股逼人的寒氣突然從我的腳跟處傳來,并慢慢擴散全身!巨大的壓迫感讓我的雙腳如同灌了鐵塊一般,難以移動分毫,渾身呈現出硬直狀態。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我偏了偏腦袋,曲靈與左隱顯然也處于與我相同的境地,他們面露驚恐地看著對方,但也不知如何是好。然而茶館內的客人卻沒有表現出絲毫不適,仍舊做著自己的事情,一片祥和之態。
難道我們遭人暗算了?難道這茶館并非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