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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一群邋遢的男人!我穿好衣物,順手把雜亂無章的房間收拾干凈,搖醒仍在打著呼嚕的三人。柳惠生和柳遺風不約而同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柳惠生道:“蕭兄,你起了?”柳遺風坐在地上伸了伸懶腰,把酒缸放到一旁,道:“雨辰,來,拉我一把。”裘空朝我翻了一個白眼,咂咂嘴,又睡了過去。
我拉起柳遺風,淺笑道:“昨日睡得安穩,今日精神較好,醒了便起來了。”
柳惠生用手拍了拍腦袋,滿臉愁容,似有些痛苦,“唉,我睡得可不安穩,頭疼得厲害,我得回去再好好補眠,就先走了。若你餓了,便讓廚子炒些好菜來裹腹吧。”
柳遺風也是呈萎靡不振之態,杵著腰揉了揉屁股,又打了個呵欠,長舒口氣,“雨辰,昨晚如此嘈雜,也虧你能睡得著,簡直和死豬無甚區別。我現在酒勁還未全消,就不陪你了。至于裘空,就讓他坐在那兒繼續睡吧,反正他皮糙肉厚,不礙事。”說罷柳遺風伸手搭上柳惠生的肩,輕輕環住他,而柳惠生也很自然地靠在柳遺風胸前,邁開腳步欲出房門。
一瞬間,我真覺得他們是相愛多年的戀人,相互攙扶,相互依偎,全然不顧周遭之人的目光,他們的世界中只有彼此。不過轉念又想,或許此時只是酒精作用,讓他們暫時忘了之間的羈絆,做了真正的自己。
☆、28.離別
時至午后,艷陽高照,空氣燥熱。柳遺風、柳惠生和裘空終于完全清醒了,我與他們圍坐于小院石桌前,談笑風聲。裘空笑得豪爽,露出一口整齊白牙,“柳惠生,平日見你一副書生相,想不到喝起酒來一點也不含糊,居然連你哥都不是你對手,真是讓俺開了眼界!”
柳惠生微笑,“人不可貌相,你這次算是吃了個教訓。昨夜若不是我幫遺風擋了幾杯酒,恐怕你會先敗下陣吧。”
柳遺風不爽了,覺得冤了,忙辯解道:“喂喂喂!生兒,我哪有你說的那么糟糕啊?!我也喝了很多呀!最不爭氣的便是雨辰!才喝幾杯就找不著北了,丟死人了。”
我哀嚎道:“我是有苦衷的。”倘若沒有白幻寅三番五次的阻攔,你們這些蛇蟲鼠蟻怎會是我堂堂蕭大俠的對手?!
裘空:“蕭雨辰,做人要坦蕩,輸了便是輸了,你這么抵賴,只會讓俺看不起你。”
柳惠生:“對啊,蕭兄,昨夜你連自己的嘴在何處都不清楚了,談何苦衷?莫非是我們三人冤枉了你?”
柳遺風笑得曖昧,沖我眨了下眼,“辰兒,不如向我們說說你的苦衷吧。”
我低頭嘆了口氣,頗有深意地說:“所謂苦衷,自然是無法說明白的事情,說了你們也只會說我在詭辯,我認輸就是。”
柳遺風:“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