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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松了口氣,才把目光移向他,溫言道:“不必了,讓他好好休息吧。你先下去,這兒沒什么大礙,無需大費周章。還有,待會兒沒有我吩咐,不要隨意進來。”
雖有不放心,但小廝也只能點點頭,“是,小人明白。”
那小廝剛剛推門而出,不待把門關嚴實,白幻寅又開始了身下的動作。我下意識地捂住嘴,把已經到口邊的□□扼殺在搖籃里。我目露兇光地瞪著白幻寅,道:“萬一被發現了該怎么辦?!”
他答非所問道:“辰兒,你可知那小廝方才看了你多長時間?”
“不知道……”看他嚴肅的樣子,我的氣勢莫名少了一半。
繼續神隱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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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白幻寅退出我的身體,溫柔地啄了啄我的嘴唇,滿臉笑意。我扭了扭僵直的腰,又悶頭向白幻寅的懷中鉆,雙腿也不規矩地纏了過去。白幻寅的笑意更濃,“辰兒,是不是還想要?”
遲疑片刻,雖不愿承認,但也只能微微點點頭。
“辰兒,你的傷還未痊愈,今天就到這吧。”話是這么說,但他頓了頓又低下頭吻住我,“辰兒,你總是愛誘惑人。”
心中說不出的冤枉,我哪里有誘惑他?!分明是他在勾引我!又糾纏了好一會兒,白幻寅心知再這樣下去,必會走火,他安撫似的舔了舔我的嘴角,“辰兒,乖,先去敷藥好不好?”
我緊緊擁住他,一聲不吭地在他胸前蹭了又蹭。白幻寅無奈地揉亂我的頭發,又順勢把我抱出浴桶,“辰兒,平時沒有看出來,今日才發現原來你竟這么能撒嬌。”
“我有撒嬌嗎?我只是腰疼。”
“是,沒有。”白幻寅無言。幫我擦干身子,輕輕放平在床上,又找了些繃帶和大夫開的創傷藥,很是細心地為我敷好,這才去清理浴桶中留下的歡/愛的痕跡。
我添了一圈嘴唇,總覺得少了些什么,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被白幻寅吃干抹凈了?掌握主動的不應該是我嗎?唔,我吹了吹額前的發絲,算了,不和他計較,反正以后機會還很多,便宜他一次我也不吃虧。一夜未睡,又折騰到現在,漸漸的,我的眼皮開始打架,不出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時,就見柳惠生、柳遺風和易絨雪圍在床邊。頭疼得厲害,我敲了敲腦袋,艱難地坐起身,道:“你們怎么來了?遺風你現在感覺如何?”
柳惠生道:“自然是來看看你的情況,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至于遺風,他早就好了,成日活蹦亂跳。對了,這藥是你自己敷的?”
“已無大礙,多謝柳公子關心。”我低頭看了看手法嫻熟的包扎技術,自知沒有那個能耐,但也只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