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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麟絲毫不覺畏懼,反而笑得更加猖狂,“蕭雨辰,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得了失憶癥,冷寧教主早已消失無蹤,怎會在意你這個區(qū)區(qū)男寵?說的好聽點,他是還你自由,說的難聽點,你不過是他的一枚棄子,爽夠了,也就扔了。好了,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到底招不招?”
待我找回白幻寅的肉身,我一定要報這一箭之仇!我很有骨氣地白了他一眼,撇撇嘴,道:“我不知道你讓我怎么招?”
鉆心的疼痛瞬間侵蝕全身,項麟毫不留情地把那通紅的鐵塊印在了我的腰間,鐵塊碰觸衣物,發(fā)出嘶嘶的聲響,隨即是一股焦灼的味道,在我的鼻尖漫開。我強忍著疼痛,大氣不出一聲。大顆大顆的汗珠從我額頭滾落,咬緊的牙關幾乎要碎裂,我扭動著腰,想要遠離熱源,一雙手緊握成拳,不停地擊打著墻壁。很疼!簡直疼得無法忍受!疼得想要去死!鐵鏈碰撞的聲音一遍遍撞擊著我的耳膜,而腰間的疼痛,幾乎讓我窒息。
不知被這樣反反復復折磨了多久,項麟才稍微停了停,皺眉看著我,咂舌道:“好好的皮膚被糟蹋得如此恐怖,我都為你感到可惜,你這是何必呢?”
我氣喘吁吁地瞪著項麟,眼中充滿了怒氣,但已說不出任何一句可以消氣的話語,喉嚨干燥得幾乎要燒起來,努力吞咽卻分泌不出絲毫唾液。白幻寅之前瘋了似的想為我解開鎖鏈,卻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漸漸恢復平靜,他臉色十分難看,讓本來就白皙的臉龐現(xiàn)在簡直是慘白,沒有一絲血色,他的眼神黯淡無光,幾乎如死灰。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我身上的燒痕,我看他那樣,心里更加難過,啞著嗓子艱難地說:“別看……別看。”那聲音小的連蚊子叫都不如,白幻寅自然沒有聽到。雖然我一低頭也能看到腰間一圈的烙印,但是我沒那勇氣,燒糊了的衣服粘在肉上,估計肉也熟了大半,血肉模糊的樣子我想想都覺得恐怖,更別說去看了。
“喂……喂……”我竭盡全力地叫喚著。這是第一次,白幻寅完全無視我的存在。他的目光中突然閃過一絲陰狠,但只是一瞬,我還來不及思考他究竟有何打算,他再次輕輕摟住我的脖頸,腦袋摩挲著我的臉頰,輕聲道:“辰兒,你再忍忍,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出去的。”說著便轉(zhuǎn)身在地牢周圍徘徊。
項麟坐在一邊翹著腿休息,時不時逗弄一下他的寶貝燁兒,樣子別提有多猥瑣了。片刻后,他又搖晃著身子向我靠近,懶洋洋地扯著嗓門道:“蕭雨辰,你只用說一句話便能救你自己,方才你不是很能說么,現(xiàn)在怎么變得如此惜字如金了呢?”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扭開腦袋不再看他,所謂眼不見心不煩。項麟仰頭,長長嘆一口氣,“你何必要逼我呢?”微微一頓,他又道:“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思考,若你想通了,便告訴我的下落,我也不會再為難你,若你鐵了心想尋死,我不會再給你留情面。”
“你不用……給我時間……思……考,現(xiàn)在就……給我一個……痛快吧……”我扯著嗓子,竭盡全力地發(fā)出聲音。
項麟頓時目光一沉,瞳孔緊縮,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是活膩了!”說罷,他從一個水桶中拿出了一條有三根手指粗的繩子,手指輕輕摩挲著繩索的紋路,若有所思道:“這條繩子泡在鹽水里已有些時日,若用它在你的傷口上再添幾道痕跡,那情形應該十分可怖吧?”
我根本懶得理他,他這么說無非就是威脅我說出的下落,可是我連那是什么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