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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廢話,老子當然是喜歡的,天天瞧美人,別人只有羨慕的份兒。”
白幻寅笑了,笑得很好看,“既然喜歡這樣的日子,不如待我找回肉身,我們不再去理會江湖、教派,隱居桃源,逍遙度日,就我們兩人,你說可好?”
我頓時心神蕩漾,那我以后不是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了嗎?我心情大好,豪爽道:“好!”
☆、20.暗算
透著微黃亮光的月亮掛在枝頭,清風拂地,惹起落葉飛舞。一盞盞燈籠懸在屋檐,照亮一方土地。酒肆中歡歌四起,觥籌交錯,舉酒屬客,好一派熱鬧景象。束發的孩童拿著彩色風車與我擦肩而過,銀鈴般的笑聲不絕于耳。
果然是個繁華之都,到了夜晚都如此熱鬧非凡。本想多留幾日,以求盡興,怎料卻出了這般差池。雖心中覺得可惜,但現在唯有迅速解決食物問題,然后抓緊時間上路,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否則丟了小命,以后哪還有機會游山玩水。
我隨意找了街邊一家較為清靜的飯館坐下,點了幾個小菜,討了碗清茶,便與白幻寅開始討論行程。依白幻寅的推斷,項麒和紫胭最有可能知道他肉身的下落,畢竟他們對蕭雨辰的認識,不僅僅只停留于傳說,甚至可能親眼見過其真實樣貌,由此可見,項麒、紫胭和白幻寅的關系非同一般。項麒生性冷漠,還想取我性命,想必和白幻寅有些過節。至于紫胭,溫柔又美麗,于無形中幫我。雖有兩人可能掌握我所想的線索,但思量下來,我能找的只有紫胭一人。
紫胭行蹤飄忽不定,要想尋得其人,莫過于海底撈針,我不禁頭疼,撓了撓腦袋,又抓起一只碗,倒滿清茶,仰頭一口喝下。我暗自唉嘆,要不是我和白幻寅有點那什么什么關系,鬼才會去趟這潭渾水。
小二把飯菜端上桌,我晃了晃頭,暫時讓腦袋處于放空狀態,大口大口地解決桌上的美食,那些事情就隨緣吧,大不了我就和一個靈體過一輩子!咀嚼間,我手里的動作突然一僵,一股強烈的困意猛然襲來,身體里的氣力仿佛在一瞬間被抽空,腦袋如同灌了鐵一般,沉重無比。這種感覺我再熟悉不過,我又被人下藥了!趁著腦袋還算清醒,我連忙起身,想盡快離開此處。
不料,我剛跨出一步,便失重般倒在地上,一層薄薄的細霧慢慢暈染我的眼底,使我的周圍變得模糊不清。白幻寅絕美的臉龐在我的眼前晃個不停,但隔著層霧,我實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隱約覺得,他很著急。不一會兒,一個人走到了我跟前,我眨了幾次眼,才努力看清了那人,是項麟,項麟壯實的身體彎下一半,一張大嘴咧得很開,我于意識模糊間隱約聽到他對我說:“跟了你大半個晚上,到現在才等到時機,我也真是不容易啊”說完又對手下命令道:“帶回去。”而我也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我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一連咳嗽幾聲,我才艱難地睜開雙眼,環顧四周。我所處的地方應該是個地牢,四周漆黑無光,只能靠火把照明,一排排各式各樣的刑具立于有些發霉的木架上,偶爾能看到幾只蝙蝠一閃而過,藏于屋頂,而黑又大的蜘蛛卻甚是囂張,從左往右拉絲織網,毫無顧及地擴張自己的領地。我的雙手雙腳都被粗重的鐵鏈鉗制住,掛在墻上,呈大字形,衣服滲著血,嘴角處也不停有液體流出。
我動了動手腳,叫囂的疼痛讓我不禁倒吸口涼氣,似乎是藥效還未過,我全身無力,運不起半點內力。白幻寅就在我身旁,額頭多了幾道皺紋,我知道他心里緊張,但他仍舊柔聲道:“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