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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緊眉頭,有些不悅道:“蕭兄你仍在介意方才的事情。”是肯定句,不帶有任何質(zhì)疑。
我連忙搖頭,說:“沒有,我怎會介意那般小事?”
他說:“你不肯叫我惠生,分明就是在提醒我,讓我不要與你親近。你還在記恨方才之事,故不愿同我深交。”
我無奈,自始至終我都不打算與他深交,與他相識,不過是我順手而為之的結(jié)果。不知這人為何那么想同我深交,難道是良心不安?心里雖這樣想,但我只能說:“柳公子,我并無他意,只是我們相識不足兩個時辰,那樣稱呼未免有些唐突。”
他道:“這又何妨?天下之人哪個不是從不識到相熟?你我今日相會于此,也算是一場緣分,你何必去介意那區(qū)區(qū)兩個時辰?”
我說:“既然如此,柳公子何必要介意那稱謂?感情深淺,自古不以稱謂為判斷。即便以夫妻相稱,也會有紅杏出墻之人。我心于此,若柳公子信得過,我們再見還是兄弟,若信不過,那我們緣盡至此。”說出這番話時,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出于我口,原來我還有文化人的潛質(zhì)呀!
白幻寅也有些驚訝于像我這么一個粗人,居然也會沾染少許書生氣息,不過訝異的的神情一閃而過,笑道:“人前你裝俠士倒還有幾分味道,若他知道你真實品性,恐怕要大失所望罷。不過,你仍是騙了他,你心早已在這。”說著,他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我登時紅了臉,迅速扭頭不再看他。明明知道他只是一個靈體,還是一個男人;明明知道我與他根本沒有可能;明明知道他的話只是他閑極無聊時的玩笑;明明知道我們之間只是利益關(guān)系;明明知道……但不知何時起,我卻會因為他的玩笑臉紅心跳。
我清楚地知道至今我最喜歡的仍是女子,若一個美麗女子和他同時寬衣解帶站在我跟前,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同那女人歡好,但此時我對他的反應(yīng)又算什么?
我與他相識也不過幾個月,幾個月來我們朝夕相處。他悉心教予我武功,我則希望他快些離開,不要纏著我。但無論如何,生活還算愜意。如今我們踏入江湖,我卻開始害怕曾經(jīng)的安寧被打破,我與他會相忘于江湖。不知何時,我開始習(xí)慣了他的存在,看不見他的時候,心中會莫名的空了一塊,如同中毒一般,愈陷愈深,無法自拔。
就要在我快要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時,一個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柳惠生說:“既然蕭兄執(zhí)意,那我也不再勉強。你心,我自然會懂。”
我收起了之前施施然的神情,說:“多謝柳公子理解。”
他說:“哪里的話,是我還不夠成熟。”頓了頓,他又說:“恕我冒昧,不知蕭兄要去往何處?所為何事?”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白幻寅,他說:“告之于他也無妨。”
得到應(yīng)允,我才緩緩開口道:“我有一朋友靈魂被抽離身體,此次出行,就是為尋回他的本體。至于去何處,我也沒有目的。”我沒有告訴他詳情,對于柳惠生,我必須要有所保留。
柳惠生不可置信地看了我半晌,才說:“當(dāng)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