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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所思地反復(fù)琢磨了片刻,緩緩道:“就如隔空打物一樣?”
“可以這么說。若你學(xué)得好,不打地面自然也行,憑借內(nèi)力改變周遭空氣的流向,匯集一處,而后推向?qū)κ郑材茉斐梢欢ǖ臍Α!?
我馬上笑道:“這個好!我就學(xué)這個,小白你快教我!”
之后幾月,我就窩在我的小破屋內(nèi)認(rèn)真研究武學(xué)。日子過得飛快,轉(zhuǎn)眼已進入寒冬,院內(nèi)的合歡樹早已謝了粉色紅花,落了果實,空留幾片深綠色的樹葉,但白幻寅依舊會在樹下靜靜地看著這顆老樹,神情淡然。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寫這章的時候為毛我會有種好歡樂的趕腳~~?
☆、3.出行(上)
見我練得已有些時日,基本要領(lǐng)也掌握到位,白幻寅望了眼窗外的白雪,對我說道:“雨辰,我們出發(fā)罷,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聞言,我瞪大了眼睛抗議道:“當(dāng)下外面白茫茫一片,冷風(fēng)刺骨。你是靈體沒有感覺,但我是有血有肉的人啊!這樣貿(mào)然出去,非把我凍死不可。”
白幻寅嘆了口氣,“路途遙遠,我們恐怕還要耽誤幾月,到時正值春回大地,人群涌動,豈不恰時?況且你可用真氣護體,不會感到寒冷。”
我將信將疑地運起真氣,果然不出一會兒,一股接一股的熱量便從我的體內(nèi)涌出,我不禁得意忘形道:“如此方便,那我豈不是光著身子出門也無妨?”
白幻寅十分鄙視地斜了我一眼,說:“若你真如那樣跨出房門,相信方圓十里內(nèi)無人敢靠近你。”
我不服,說:“為何?我的身子有那般難看?”周圍鄰里每逢見到我,總會忍不住夸我五官清秀,身體精實,若出身于富貴人家,定是一個偷走萬千女子心的風(fēng)流公子。如今若我褪去遮掩,雖談不上迷倒萬千女子,但勾走幾名女子的心神也應(yīng)不在話下。
誰知白幻寅卻冷冷道:“他們只會當(dāng)你是瘋子罷了。”
我氣急,但又被堵得無言以對,冰天雪地之際,□□行走于皚皚白雪上,除了瘋子誰能為之?不過……我轉(zhuǎn)念一想,笑瞇瞇地看向白幻寅,說:“倘若那人是你,定會有人愿賭上性命來一親芳澤。”
白幻寅也不生氣,望向我,眸間回轉(zhuǎn)淡淡的笑意,他道:“那你可愿意?”
我登時愣了神,想過萬千種答案,唯獨沒料到他會說出這番話。我嘴角抽動,還是順了他的意道:“就算我愿意也沒用。你是虛體,看得見,卻摸不著。”
只見他慢慢地走到我跟前,與我四目相對,氣定神閑道:“待我找回肉身,定會如你所愿。”
不知為何,我竟慌亂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臉上傳來一陣陣熱浪,不用想也知道我此時定是紅了臉頰。我游戲花叢多年,玩過各色女子,或奔放或嬌羞,從沒有任何人讓我如現(xiàn)在這般難堪。僅僅是他這么一句話,我已失了三分心神,若真做起來,又會是何種狀態(tài)?呸呸呸……我怎么可能同他做?他是一男子,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頂多生了一張還算湊合的面容,這般貨色我怎會看得上眼?想歸想,但我仍像著了魔般,鬼迷心竅道:“希望你信守承諾。”
他毫不猶豫道:“定會。”
鵝毛大雪紛揚飄落,灑滿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