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廂梅卡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和李成成上次之后,快兩周沒來往。我和他一直這樣,好起來就你狼我狽親如一家,崩了就關(guān)我屁事干卿底事。我問陳炯明在哪忙什么。
陳炯明移開手機,讓我聽了聽人聲歌舞聲,說:“跟我這,對,郊外那套,烤肉呢。”
我:“有誰?待會帶幾個人來我這打牌。”
陳炯明樂了:“行嘞,體諒你腿腳不好。”
我就跟方憶杭說別做了,我有朋友來。
他說粥已經(jīng)熬上,設(shè)置了定時,要我晚上記得放進冰箱。
我記得他昨天問過我吃不吃西餐。
我:“怎么是粥?”
他手還放在電砂鍋上,轉(zhuǎn)頭對我說:“本來打算做紅酒牛排,早上看你倒了那么多酒。”對我笑了一笑,說:“還有,不好意思……”
我以為他想說敲門卻把我臥室門敲開了那件事,心說小孩子,這種事也就他在意。要送手機的,連手機都不敢送了,跑進廚房呆著。如果我上一個,小畫家,是只兔子,他就是只鴕鳥。
沒想到他說的是:“我早上跟你說齊老板讓我來,其實是借口。”
我“哦”了一聲,打量著他。
他這時候又不鴕鳥了,我想他還是適合四個字:不合時宜。
我上午聽他說齊敬恒,一瞬間放任自己相信齊敬恒對我舊情難了,既心酸又滿足,還自慰了一把。我說好,多做一餐,給你加30%人工。
陳炯明來時方憶杭已經(jīng)走了。陳炯明過來兩輛車,進門就指揮人挪家具鋪報紙,一地的娛樂八卦,然后弄進來一堆錫紙包著的烤架,說正宗柴火烤的肉,專程帶過來慰問你。
那錫紙一揭,鐵叉鐵架鐵網(wǎng)上都是肉和紅腸,有蒜味的有黑椒的,還滋滋往下滴油。
吃完以后滿廳的油煙味,分兩撥人,打牌的占據(jù)幾組沙發(fā)打牌,剩下的把麻將桌抬出來打麻將。
陳炯明一坐下就樂:“雜牌軍會師。”
我看也是,兩桌麻將三種椅子,亂七八糟的。我抽著煙,心不在焉地說:“招待不周,地方淺窄,見諒見諒。”
打過兩輪,我和陳炯明都有進數(shù),露西錢包已空,怒道:“天理何在!”
我和陳炯明對視一眼。
我抽出一沓現(xiàn)金,陳炯明想想,再添上一沓,說:“要不……你先拿回去?”
露西黯然點錢:“我今天才發(fā)覺原來我是食物鏈底端。”
我問陳炯明:“受什么刺激了?”
陳炯明:“發(fā)現(xiàn)卓安琪住她隔壁。”
露西住外交公寓。卓安琪就是陳炯明激動不已地跟我八卦的那個李成成新歡。我說他謊報軍情,卓小姐前幾年叫卓姓女星,現(xiàn)在一般叫影后。陳炯明就說什么影后啊,都是運作起來的。
露西還在顧影自憐,陳炯明看我一眼:“卓安琪不是吊著喻舒嗎。”
我:“我說李成成前陣子怎么挑著我撕喻舒,合著他上了喻舒的女人。”
陳炯明就嘆口氣,說:“要不說喻舒可憐。我們都說,你明缺,李成成陰損,你們太配了。”
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