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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會做什么嗎?”
他眉飛色舞:“成人教育?”
我正色道:“送回學校?!币洗?,他倒在我圓形的大床上大喊:“我不信我不信,韓少怎么會那么有底線?”被我深吻住,我解開紗帳,酒紅色的絲幕抱住我們,我吻到他如初見般眼神晶亮,眼角發紅。
那天晚上做完愛,小唯舔著我的汗水,纏在一堆絲織物里說:“那只美院小兔子就是這樣啦,白花花軟綿綿嘛,灑了你一身咖啡,看得我都想灑一下,會不會灑到金龜?!?
我揉揉他的頭發。
認識小唯在溫泉度假酒店,他剛泡完溫泉,穿著浴袍對我搔首弄姿,將寫了他名字電話房號的紙條傳到我手上。我準備上樓找他,還不是我前任小男友的那個傻孩子冒冒失失端杯咖啡過來,撞了我一下。他手忙腳亂越擦越亂,不知所措得快把我看硬了。我看他修長的慣握畫筆的一雙手,突然想這樣的手顫抖著給我手淫會是怎樣誘人的美景。于是我抓住他的手,慢慢地笑,在他手心輕捏,說:一件襯衣罷了,別怕。
繞來繞去剩下我和小唯作伴。錢買不來人心,能買來陪伴。
我給小唯一張支票,小費高過身價,他歡喜不已,離開我家說:“韓少大方。”
我關門:“有緣再見?!?
一周半后,我已經能夠勉強走路,不至于蹦來蹦去。第一件事就是去見齊敬恒。
我去精石齋,店鋪外是一眾玉雕名家大名,他尤喜蘇工,自己店里有工坊,也常和各玉雕工作室往來。
我想我也真是中了邪,因為他會去了解自己根本不必了解的事物,去學認什么山料籽料山流水料,俄玉韓玉青海玉,翡翠的ABC。都是二十多歲時候的自傲,尤其不愿意在他面前丟臉,也不想想他家都喜歡這個,算是家學淵源。其實都沒必要,我不知道當時何必。
我進精石齋,走了兩步,忽然皺眉,一回頭,果然是拎著掃帚的方憶杭:“這么巧,你來上班?”
里面一邊蹭茶水一邊玩電腦的那個喜滋滋地回我:“小方當然在,人家以店為家愛崗敬業每天守時早出晚退,你才是稀客。敬恒,出來接客!這位就不用你梳妝了,上茶伺候著清談罷?!?
我自己找太師椅坐下:“這不是我們吳大講師?!?
吳悠一臉書卷氣,穿著襯衣,花紋羊絨衫,戴一副薄薄的眼鏡,這回正對我點頭:“謝韓少吉言,還沒轉正,小的尚在蓄力之中,哎預計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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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吳悠這個人,說委婉點公仆家庭出身,乍一看像鉆營分子,看久發現是個學術腐敗分子。我本來想說你哥動靜太大,要不我幫你出把力,怕摸逆了毛,這小孩屬貓,也就齊敬恒愛吃這口,我心里還是酸溜溜。
吳悠不知道我齊敬恒有過一段,我和齊敬恒都不敢讓他知道,偷偷摸摸做同犯瞞著。明明是我和齊敬恒開始得早。吳悠心臟有問題,他受不了鄰家哥哥和畢生愛人有過一腿,很多腿,什么體位都用盡了。我剛知道他們的事我簡直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是我兩年不見說要去冷靜冷卻的愛人,和我鄰居家小弟滾在一張床上。我夢見吳悠眼里都是淚水,被齊敬恒插,吸著鼻子說疼,聲音像貓叫。齊敬恒抽出來一摸他那里,可能裂了,有點血絲,男人性急本性再持重也會沒輕重,齊敬恒把他提起來抱著,細致地吻他額頭發頂,說不做了,他反倒把兩條腿開得大大的。春光乍泄。
我看得怒火中燒,自己也硬,爬起來抽煙。想起景安的四合院,大瓦房,吳悠和我小時候看過的金黃澄明的月亮,想起大洋彼岸我自身渡過踏上的北美,冬天和齊敬恒坐船去紐芬蘭看人釣魚,魚像一筐銀白的米一樣滑溜溜地被從海里撈起來,在陽光下像冰般閃著光,泛點淡淡的藍色,多到可以把人淹沒,我和齊敬恒大笑:這是世界的漁場!在藍天下碧海上穿著紅紫的登山情侶裝,像兩個傻逼。更傻逼的是我為這段回憶偷偷買下了那個漁場,至今捂在手上。
在他們面前我是局外人。齊敬恒從店外走來,看見我,點點頭,脫下黑色大衣掛起。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