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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響起，“程大哥，你起床了嗎？早飯給你做好了。”

陸慎行沒有出聲，他已經(jīng)被各種亂七八糟的情緒給喂飽了，現(xiàn)在很想靜靜。

“程大哥，我先去田里放水了啊。”

腳步聲漸漸模糊，陸慎行摸到煙盒，將最后一根煙抽出來點燃，尼古丁的味道在口腔彌漫，讓他清醒許多。

他忽然想起昨晚的夢。

春夢也不是沒做過，但是這回尤其真實，特別爽，還特別……痛能讓他有那種體會的也就兩人，是夢到辛涼還是沈城？

陸慎行拉開內(nèi)褲，把手伸進(jìn)去抓了一把，下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堪稱詭異，摸到的地方很干燥，沒有一丁點濕膩。

他低頭一看，內(nèi)褲是他自己睡前穿的那條黑色的，只不過好像聞到了消毒液的氣味。

陸慎行突然從木床上蹦起來，菊花靈和皓椛怎么都少了兩個？

他目光一凝，撿起黏在床里邊夾縫里的一個小東西，塑料的質(zhì)感很厚，他放到鼻子那里聞聞，有很淡的蘋果香。

昨晚不是夢。

陸慎行跳下床在并不寬敞的屋子里仔細(xì)翻找，他發(fā)現(xiàn)整張床的邊邊角角都沒有一丁點灰塵，好像是昨晚有鬼進(jìn)來給他擦洗了一遍。

鬼是肯定沒有的。

陸慎行拉出椅子坐上去，試著回憶昨晚的那些畫面，發(fā)現(xiàn)只記得有一雙手，還有耳邊壓抑的喘息和輕吟。

手在桌子上一摸，陸慎行瞇了瞇眼，他認(rèn)識的人里面對周圍的環(huán)境過分干凈的只有一個。

把褲子一穿，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還真是瀟灑。

陸慎行把煙頭碾滅，冷笑兩聲。

回到t市，陸慎行去了程天道的家，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枺俺套允遣皇腔貒耍俊?

程天道不解的說，“沒啊，昨天我還跟小自通過電話。”

陸慎行一言不發(fā)，在程自的房間看了一圈。

“老七，出什么事了？”程天道似是覺察出了不尋常的東西。

“沒事。”陸慎行沒有多待就走了。

程天道越琢磨越不安，他去看自己的愛人，好像是想得到點安撫。

方汶拍拍他的手背，“小自是個成年人，他能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至于老七……”

她沒有往下說，對方承諾過。

陸慎行打了個電話，那頭秘書很快就查到他想要的，程自坐最晚的一班飛機(jī)回國，并沒有他返程的記錄。

人還在國內(nèi)，不知道躲哪兒去了，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怕被家長抓到。

“隨便按個理由把消息傳出去，就說我被車撞了，被人打了，吃東西中毒了，怎么都行。”陸慎行皺眉吩咐，“包括我住的醫(yī)院。”

秘書一臉驚悚的看著坐在皮椅上的男人，程總，你還好嗎？

“給你十分鐘。”陸慎行抬手看一眼腕表，厲聲說。

秘書立刻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三步并做兩步，慌慌張張的出去。

到達(dá)醫(yī)院，陸慎行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著，漫不經(jīng)心的闔著眼皮，仿佛是獵人布置了一個陷阱，在耐心的等著獵物掉下去。

下午三點半，病房的門從外面輕輕推開，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