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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才變態(tài)好嗎!”
“或者把你燒了,骨灰放在小瓶子里隨身帶著。”
“為什么都是我死不是你死?”
“我死了我很愿意被你做成標(biāo)本放在你床上啊。”
“為什么我是放在房間里,你是放在床上?”
蕭進挑眉一笑:“原來你的重點是床上啊?你放心,你肯定在我床上。”
丁穆炎斜睨一眼,覺得這個話題無法再繼續(xù)下去了:“談這個話題還太早,以后再說吧。”
“不同意!”蕭進強調(diào)。
“爺爺這輩子都在從事醫(yī)療事業(yè),他總說能做一點是一點。死亡本身沒有意義,只是一個生命的終結(jié),自然界每天有太多生命在終結(jié),人也不例外,永遠都是自然循環(huán)中不起眼的一節(jié)。是人的感情,人的行為才讓死亡變得有意義,誰還不是赤條條來,赤條條走?”丁穆炎沖蕭進笑了笑,“同樣的,這也是我最后能為醫(yī)學(xué)做的事。”
蕭進扭過頭去,表示“不聽不聽我不聽”。
丁穆炎笑著靠過去,輕輕地在蕭進嘴角吻了一下。
唇邊的觸感柔軟而溫暖,蕭進的心跳亂了一拍,他沒想到,一個似有若無的吻都能讓他心亂。
他舔了舔唇角,向丁穆炎靠攏:“再親一個。”
丁穆炎笑著不理他,抱著抽屜拉開距離。
蕭進貼了過去,用臉擋住他的視線,讓他只能看著自己:“再來親一個。”
“有你這么跟人討著要的嗎?”丁穆炎又挪了挪。
蕭進再貼過去:“我不跟別人討,就跟你討,你不給我,我就來硬的了。”
“你不講道理。”
“對啊,我就是這么不講道理的,你能拿我怎么樣?”蕭進擺出一副耍流氓的地主模樣。
丁穆炎心尖上有一點癢,好像有根羽毛在撩:“來什么硬的?”
蕭進眼眸一暗,突然出手將丁穆炎攔腰抱住,下一秒壓在了墻上。“硬不硬?”蕭進刻意壓低了聲線。
胸口抵著胸口,丁穆炎有些喘不過氣來,但一點點窒息感反而令他更加興奮,他挑釁道:“就這樣?”
蕭進的呼吸明顯重了重,捧住丁穆炎的臉,緊接著是一個熱烈的吻。簡簡單單就突破了彼此的防線,他們用舌尖互相交纏,感受對方最火熱的溫度。一個吻,也僅僅只需要一個吻,就能將熊熊烈火點燃,他們墜入火中,燒出他們內(nèi)心的渴望和最直白的需要。
蕭進用胯部頂了頂他,在接吻的間隙中喘著氣問:“現(xiàn)在硬不硬?”
丁穆炎不說話,緊緊抱住蕭進,繼續(xù)延長剛才的吻,他呼吸因此而不暢,他的大腦因此而混亂,但他不在乎,只要親吻這個人,感受他的氣息。
當(dāng)蕭進的手摸到他下身,理智才稍稍回籠。
“別弄。”丁穆炎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