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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都不會說話了,面對面說起了客套話。
丁穆炎笑道:“真假。”
這一笑,所有的感覺都回來了,好像他們從來不曾分別,始終都在一起。
蕭進接過丁穆炎的行李:“走,我們回家。吃過飯了嗎?先吃飯再回家,還是先回家放好東西再吃飯?”
“飛機上吃了一點,不過飛機餐嘛,你知道的。”
“你們醫院那么摳門,不給你這位院長訂頭等艙?”
“經費有限好嗎?”
他們一路扯著家常話,蕭進把行李塞進后備箱,兩人一左一右上車,丁穆炎還沒有坐穩,蕭進就撲了過來,緊接著是一個熱吻。
沒有太多的前奏和預告,蕭進直達主題,直接卷入他的口中,像一只捕捉到獵物的野獸,咬住他的唇勾出他的舌,肆意地吮吸,熱烈而奔放,只受情緒主導。丁穆炎掙扎了一下,便沒有再抗拒,隨著吻的深入,勾住他的后頸,成為兩個人的擁吻。
“看到你我就想這么干了,能忍到車里我佩服我自己。”蕭進喘著氣道,吻夠了他還沒有松手,擁抱緊得能讓人窒息。
“想怎么干?”丁穆炎反問。話說出口,丁穆炎才反應過來,連他自己都驚訝居然會說出這種挑逗的話。
蕭進的呼吸一重,身體里剎那間升騰起一股燥熱,他感到不可思議,他明明不是那種沉迷于欲望,會被欲望擺弄的人,但現在眼前的輕飄飄的一句話,他就有了生理反應。
還是對一個男的。
“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蕭進的聲音都啞了。
丁穆炎只覺被一股狂熱席卷。
第29章
蕭進難以想象自己是用怎樣的意志力將車開回家的。
一進門他反身便將丁穆炎壓在門板上,親吻像狂風暴雨般襲來。丁穆炎從未感受過這樣的熱情,好像墮入了熊熊烈火之中,大腦也快要融化。
他感覺到蕭進將他的襯衫從褲子里拉出來,然后手從下擺里探進去,撫摸后背,手指沿著脊椎往上,在沿著肌肉的紋路來回摩挲。好像伸進來的不是一只手,還是一塊燒紅了的烙鐵,一路走一路燙,留下深深的印痕。
好不容易,丁穆炎才找回聲音:“你怎么像喝醉了似的?”
蕭進掐著他的腰,拇指搓弄著他的肌膚,咬了一口他的耳朵:“是醉了,都是因為你,你說吧,該怎么幫我醒酒?”
“別鬧了,大白天的,你想一出是一出。”丁穆炎掙扎著,但他無法后退,只能仍由蕭進搓揉。
“不對,我是蓄謀已久。”蕭進牢牢鎖住他的雙臂。
丁穆炎好不容易才把他從自己身上撕下來:“別鬧了,餓死我了。”
“我也餓了。”蕭進不依不鬧地賴在他身上撒嬌,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在他身上磨蹭。
丁穆炎心里一陣瘙癢,蕭進是個極具誘惑力的男人,他無法抵御這種誘惑,就好像花蜜對蜜蜂天然的吸引力,更何況他還說他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