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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師張泉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此次畢竟事關皇上安危,他也沒法為那些人說情,只得忍氣吞聲。
另外,那些在刺殺中死去的侍衛和御林軍,夏臨淵也安排人給其家屬送去了銀子,包括不知道被誰捅死的金毛,他也讓人好好安葬,于是到最后,早朝便在一片“陛下仁德”的呼聲中結束了。
下了朝,不少人見他昨晚受傷,紛紛來表忠心表孝心,不論是大臣還是嬪妃,一股腦地甜言蜜語外加送補品送東西,夏臨淵忙得焦頭爛額,后來干脆不見人了,只叫蘇德把東西收下來便是。
唯一一個例外的是夏臨澤,因為是王爺,夏臨淵也不好阻攔,夏臨澤整張臉都是陰沉的,走進來行了個禮后就咄咄逼人地道,“陛下是怎么了?!為什么明明沒被刺客傷到卻又自己刺了一刀?!”
夏臨澤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大,夏臨淵只得不斷地安慰和解釋,沒想到夏臨澤還不肯罷休,堅持要看看他的傷口,如果能順便幫他換藥就更好了。
這是在偏殿,夏臨淵曾經說過二人獨處時可以像小時候那樣隨意說話,夏臨澤之前都還算守禮,這次卻是過火得連夏臨淵都尷尬起來。
“我沒事的,別,皇兄,不用看了,我真的沒事?!毕呐R淵手忙腳亂地制住夏臨澤企圖去撩他衣擺的雙手,那傷是在大腿上,難不成他還要脫了褲子讓夏臨澤檢查一番不成?
“淵,你什么時候這么見外了?”夏臨澤直直地看著他,聲音聽起來有個傷心,“小時候我被父皇責罰,后背上都是藤條打出來的痕跡,不也是你幫我上的藥?”
“可,可這……”夏臨淵一副羞窘的模樣,“這真的不太好……皇兄……你別逼我了?!彼呐R澤的袖子有些討好地說道,一雙瑩透的黑眼睛里帶著為難,夏臨澤最終還是沒有堅持,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口中逸出一聲嘆息。
皇位這個東西,確實能改變很多。
“那你好好休息,傷口不能總悶著,要勤換藥?!?
“我知道的。”夏臨淵笑說,“皇兄前天受傷了沒有?也怪我,出了那檔子事后總是格外忙些,忘了看看你?!?
“我沒事?!毕呐R澤道,“這次來我也帶了些侍衛,不礙事?!?
夏臨淵本想借此多安排幾個侍衛給他,卻又擔心夏臨澤起疑,只得作罷。
又隨意聊了一會兒,夏臨澤才起身告辭。
夏臨淵好不容易才送走了尊大神,沒休息多久,溫卿也來了。
“林淵,今天你這兒可是熱鬧的很。”溫卿嘴角含笑,溫潤的黑色眼眸里盡是盈盈笑意。
夏臨淵擺了擺手,苦哈哈地道,“沒辦法,這不是忙著接客么?!?
溫卿忍不住笑出了聲,襯上一身玄色的祭司長袍,越發顯得他豐神俊朗,面如冠玉。
“特別是夏臨澤,”夏臨淵皺了皺眉,有些困惑,“他奇怪的很,非要看看我的傷口,媽的老子就差沒脫褲子真的接客了。”
溫卿:“……”
“別開玩笑了,說些正經的。”溫卿好容易止住笑,“這次的刺殺,你心里有底了么?”
夏臨淵搖頭,“青狐是問出了些東西,但就連刺客都不知道指使他們的是誰,只說那人一身黑衣,而且身上有種特殊的香味?!?
“特殊的香味?”
“是的,那些都是職業殺手,想必也是走南闖北過了的。既然他們說特殊,那應該就是不屬于大夏的香料?!?
“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