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淺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能性的戰栗。因為疼痛,他額上盡是冷汗,將前額的碎發都盡數沾濕。偏偏他從始至終都只是咬著牙一聲不吭,扭過頭,不看她一眼,他一手抓過桌邊放著的一瓶白蘭地,大口灌進嘴里,似乎這樣能讓他稍緩疼痛。
醫生囑咐過,重傷病人是不能飲酒的,一旁的護士剛要出聲阻止,可最終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張了張唇沒開口,等到傷口被重新包扎好的時候,一瓶白蘭地已經去了三分之二。
將東西清理好,蘇小媛把托盤還給護士后,已經同樣是滿頭大汗。護士端著托盤出去了,她看著病床上的人,他臉頰微醺,眼神沒有焦距地盯著自己,不知是飲酒的緣故還是什么。
一時間心中滋味難平。
幾天來,她從沒想過,他身上的傷會如此的嚴重。而即便是嘴上不說,她自己也明白,幾天前出車禍的驚險場景,若非為了避開自己,他怎么也不可能主動撞上山壁,可他卻像是選擇性地不記得這些事實,盡管每天早晚對她吆五喝六,卻從未提過有關車禍的半句話。
她看看病床上的人,此刻他早已熏熏然不知所以了,蘇小媛上前,扶著他躺下,替他蓋好被子,剛伸出手時,他卻像是一下子清醒了,一把緊緊拽著她的手腕,明明已經暈暈乎乎了,可還是不知在胡亂念著些什么,像個令人糟心的孩子。
“小,小寵物,你吃我的,穿、穿我的,別想著逃……"
蘇小媛掙扎的動作一頓,輕輕從他的手中抽出手,替他將被子重新蓋上,低聲敷衍,"不逃,就守著你個死變態。"
"變態?變態在哪里?快看、變態在天上飛……”聲音越來越小,他漸漸睡了過去。
【恭喜玩家!目標人物好感度
30!】
【Part
2】
大多數時候,人的態度轉變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
陸云齊只隱約記得自己是睡了一覺,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看見自己手上插著針吊著液瓶,下意識地皺緊了眉。
"再扯掉我就扎到你身上去。"到外面打水的蘇小媛回來,正好看見他一臉嫌棄地想將輸點滴的針頭扯掉。
他的視線落在一旁的床頭小桌上,只見上面空蕩蕩一片。
"醫生囑咐過你不能再喝酒,那些酒我已經替你送人了。"
陸云齊動了動唇,喉間些許干燥,使他原本想吼她的話又咽了回去,接過她遞過來的水,他捧著杯子喝了兩口,像只溫順的大型動物,窩在病床上不吭聲,看著她。
"下午有個檢查,吃過午飯我陪你去,檢查完后沒事我們就一起回家。"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語氣自然,沒有絲毫的生硬與刻意。
陸云齊卻明顯地抓住了她話中的關鍵信息:"我們"、"一起"、"回家"。
心上像是被一根羽毛在輕輕撓動,莫名其妙的柔軟。
"你不是要走嗎?你走你的便是,小蕎呢?"他終于找到了發難的地方,故意四下張望尋找著什么,聲音干澀得厲害,拉鋸似的,連他自己聽著都難受,是以又重重灌了一口水,卻還是緩解不了喉間火辣辣的粗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