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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很圣母
冷色調(diào)的純男性房間內(nèi),主黑色,灰蒙蒙的吊燈,散發(fā)出灰蒙蒙的光線,燈光鋪灑在墨黑的大床上,愈發(fā)顯得清冷,窗簾拉上后,隔絕了外面烏沉的天氣,這里便又是另一番暗夜了。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蘇小媛被蘇燼離一手一腳洗得白白的,此刻正盤著腿坐在墨色大床的一角,像尊精致的小菩薩,也不說話。
她困得不得了,可讓她現(xiàn)在躺在床上安心睡覺,是萬萬不可能的,平心而論,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給她的沖擊很大,她原本只是抱著玩游戲的心態(tài),以為輸了讀檔重來便是,可當(dāng)真正的命懸一線,那種生命漸漸流失的慢性折磨,能將人逼瘋。
還差下的50好感度,她一定要得到,可貌似越到后來,好感度增長得越慢,剛剛在浴室蘇燼離給她洗手擦臉,一系列的動作下來,她卻沒有得到半點好感度提升的系統(tǒng)提示,仿佛原本好好工作的儀器,現(xiàn)在突然就卡死了一般,讓她有點焦急。
洗完澡的蘇燼離從浴室出來,看見她正呆呆地坐在床上。
"……怎么還坐著,不想睡?"
大床邊緣的一側(cè)凹陷下去,蘇小媛被一雙大手摟進(jìn)懷里,周身都被強(qiáng)烈的陽剛氣息籠罩,他沉沉緩緩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像是大提琴幽幽奏出的低音,悅耳動聽。可蘇小媛天生沒樂感,若硬是要讓她找一個形容的話,她倒覺得,他一開口,就仿佛一條艷麗的毒蛇正朝她吐著鮮紅的信子,發(fā)出"嘶嘶"的警告聲。
"哥哥先睡吧,我、我還不困。"
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古時候那種委曲求全的小媳婦兒,這種令人蛋疼的感覺還十分之強(qiáng)烈敲鑼打鼓一般回蕩在她的心中:明明人家都已經(jīng)下了狠心要弄死她了,現(xiàn)在她命硬沒死成,卻還要眼巴巴地送上去讓人再弄死一次,這不是犯賤的小媳婦兒是什么?
"嗯,不困那就待會兒再睡。"溫柔地將她抱在懷里,蘇燼離一手輕撫著她長長的黑發(fā),替她一縷縷順直,像是主人愛撫著自己最珍愛的寶貝。
她的拒絕在他看來無傷大雅,小寵也是有爪子的,撒撒嬌而已,并不過分。
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她又從害死雙親的兇手變成寶貝了。
蘇小媛以前選修過心理學(xué),再加上如今又是親身體驗,親眼見證著蘇燼離的情緒反差如此之大,她隱隱覺得,蘇燼離絕對患有一種心理學(xué)疾病--親子分離癥。
這種心理疾病的病癥其實很明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將那個人當(dāng)成自己的一部分,就像母親懷著孩子一樣,一旦孩子落地了,成長了,有自己的世界了,母親就開始變得焦躁不安了,孩子的每一次叛逆,每一次反抗,都是對母親身份的一次重新衡量,有極端的人,受不住這種每次被評估,便會采取極端的手段。
不同的地方是,一般人都只會在兩個極端中擇其一:過分溺愛一個人,或者是過分苛責(zé)一個人,而蘇燼離卻是兩者兼之。
他一方面寵著自己的妹妹,給她最精貴的生活享受,像是父母與生俱來地疼愛著自己的孩子,想給她最好的一切,巴不得將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因為他只有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