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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溫利森輕柔地攬住他的腰，示意讓他躺下，金發男人親親林洵言的額頭，皺眉道：“你發燒了。”

“……都是你害的。”林洵言冷冷瞥一眼溫利森。

林洵言的病情越來越重，他將在不久后去世。溫利森用了一切辦法，勉強讓林洵言延長一星期的壽命。

賽里斯遲遲沒來。林洵言也不知道賽里斯的情況，只知道轉移溫利森注意力，他就能逃出去。

注意力轉移了……溫利森在自己身上花盡一切心思。

可賽里斯呢？

“你說好的啊……”黑發青年窩縮在床角，雙眼絕望地盯著窗外，他扯起嘴角，“沒想到自己要死了，也無法見到人類獲得重生的那天啊。”那么多努力，不惜身體去找解鎖器，現在……全白費了。賽里斯估計死了，死在那永不見天日的水牢里。他把臉埋在膝間，抽泣起來。

[嗚嗚嗚好絕望。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下個世界讓你更加絕望，呵呵。]

[興奮！]

[……]

林洵言一直在等。終于，在某天深夜，林洵言的通訊器有了動靜。斷斷續續的少年音裹著白噪音，從中傳來：“立水……我現在就過來。我得到飛船了。”

“……”林洵言心一顫，趕緊把通訊器調為靜音。他正被溫利森侵犯著，若不是他緊咬著唇，叫聲會脫口而出。

他沒有把通訊器掛掉，賽里斯能聽見林洵言這邊的情況。

床單被他泛白的手指揉成一團。他黑發散亂，雙眼蒙著水汽。

他被折磨得忍不住，再不叫出來，他會難受死的，“唔——！”

被藏在枕頭底下的通訊器閃爍著紅光，林洵言似乎聽見那邊傳來的驚呼聲，該死……的，被賽里斯聽見了。

[刺激！]

溫利森沒注意到被改造過的通訊器，他享用完林洵言，收拾幾下狼藉的床鋪就離開，去工作。

男人一走，林洵言就縮在床頭猛咳，咳得滿嘴鮮血，喉管難受得滿是酸意。這些動靜全被通訊器另一邊的賽里斯聽在耳里，他察覺到林洵言可能是出事了，詢問道：“

立水，你被溫利森抓走這期間，出事了？你怎么咳得……還有……剛剛的叫聲，我現在就來！”

林洵言支吾地應幾聲。

沒過多久。

落地窗戶的玻璃被藍光劃過，玻璃碎片瞬時炸了一地。遠航飛船停在窗外，金發少年扶著墻，忍住滿身的傷口，過來見林洵言。比起他與林洵言第一次見面時，林洵言消瘦了很多，他窩縮在被窩里，上身被被子遮擋住。

青年過長的黑發垂落到肩膀，精致的面龐浮上層不自然的緋紅，唇被咬，血滴混著咳出來的濃血，觸目驚心地染濕床單。

“立水？！你怎么了？”賽里斯瞳孔驟縮，該死的！溫利森究竟是怎么摧殘他的！金發少年不顧身上的傷，半蹲在林洵言床前，“立水，我們現在就走……快！你得給我說說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