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遲也許是不善言辭,但絕對不是一個喜歡隱瞞自己心思的人。他低下頭看著寧錦,黑眸沉沉,“錦兒,給我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我們還會和以前一樣。”
寧錦咬了咬牙,抬頭問道:“和以前一樣?”用什么和以前一樣!
“嗯。”林遲把她攬在懷里,道:“我們還住在這里,讓任何人都不許打擾。”
他微微笑了笑,模樣十分好看,像是深夜里的稍縱即逝的煙火,“不過,竹屋有些舊了,需要修葺一番,明天我就去后院砍些竹子。”
寧錦緊握的手微微有些抖。
林遲接著道:“要是在青山住的厭煩了,我們還可以去其他地……”
“林遲!”寧錦猛的推開林遲,急聲喝斷,“別說了——”
“我們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了。”
林遲瞳孔一縮,抓住寧錦的手,語氣強硬,“會一樣的!沒試過怎么會知道?!”
黑暗的夜色遮擋住寧錦微紅的眼眶,卻沒能掩飾住她自嘲的笑容,“林遲!齊戈昱!從十三歲到二十三歲,整整十年,我們都變了,就是那份喜歡,也在這十年里都快消磨殆盡了!”
林遲的心猛然一緊,急促的想要解釋,可到口卻只有重復,“沒試過怎么會知道?”
寧錦擦去眼角的淚水,“齊戈昱,我們怎么沒試過嗎?”
“我與楚懌新婚的那夜,我們是否定過三年之約?”寧錦慘淡的笑。“‘我有辦法讓楚懌不碰我。可我,只會等你三年,三年后,若你不能履行承諾,我們便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識。’”她重復道,慘然的聲音再不復當年那般充滿希冀。
三年之約,誠然,現(xiàn)在早已是第六年。
林遲全身都僵硬住了。他當然沒有忘記,他還能清晰的記得當時是怎樣回答寧錦的——
“我不會違背承諾。”
而現(xiàn)在,他卻違背了。
林遲試圖解釋,“父母之仇我不敢忘,北齊的事情……”
“呵呵。”寧錦諷笑著打斷,“父母之仇自是為先!可是,我就該等平白等你齊戈昱十年么!活該等不來你一個人影,一封信,活該為你擔驚受怕么!”
她說著說著,淚水就順著臉頰落下來了,“如若不是知道你是齊戈昱,北齊的王爺,我早該以為你死了!”
林遲慌了,忙抬手擦掉寧錦臉上的淚珠,可這淚水卻是越擦越多。
他有些笨拙的安慰,“錦兒,別哭了,都是我不好,別哭了……”
寧錦向后退了一步,躲開林遲的安慰,自己用衣袖擦干了眼淚,閉了閉眼睛道:“林遲,我們合合走走十年,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齊戈昱,你還是北齊做你的王爺罷,就當我們的三年之約不作數(shù),也彼此沒有見過。”
“這不可能!”
林遲徹底失去了陣腳,深邃的眸子滿是不可置信,咬牙道:“寧錦,我知道你不滿我失諾!你能多等我三年,我亦可以,三年,六年,十年都成,只要你能消氣。”
“那之后呢?”寧錦語氣淡漠,可眼底里卻蘊藏著洶涌的波濤,像是一觸即發(fā),“我們還能怎樣?”
“和以前……”林遲甫一開口,就被寧錦尖銳的聲音打斷,“不可能再想像以前一樣了!林遲!你直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錯在哪里!”
寧錦微微抬眼,把涌到眼眶的眼淚逼回去,“林遲,我知道你厲害,有魄力,什么人什么事只要你想都能控制!我也欣賞這樣的性格!可感情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林遲抿著唇,目光隱忍,“我沒有……”
“你聽我說完。”寧錦偏過頭掩飾住眼角的淚水,把悶在心中這么多年的話說出來,“從我們相識以來,一直都是你在安排我該怎樣做——十年前那次,我不愿意回相府,你就強行送我回去;六年前,我嫁給楚懌,你闖進喜房讓我等你三年,可我卻等了六年;現(xiàn)在,北齊事情了了,你又要我跟你離開!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安排,你從來都不許我有過任何反抗。”
“林遲,我知曉你心系我,我也是,可我不是你的寵物,不是你想起來就疼愛一陣子,想不起來就放在一邊,沒有絲毫選擇的玩物!”
寧錦的這些話就像刀子一樣,一點一點的刻在人心上,讓人痛的厲害,就連一向堅毅的林遲面上也難得露出了脆弱的表情,“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寧錦,你該知道,我喜歡你,這么多年來,我心里只有過你一人。”
------題外話------
QAQ書不會坑掉,全文字數(shù)會在40萬左右。
開學模式早開啟,因為中醫(yī)學科目太多,幾乎滿課,還都需要記練,不然就掛科QAQ,所以更新極不穩(wěn)定,求不剁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