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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板擺擺手:“我們這里不需要那么高雅的東西!還有嗎?”
蕪憂搖搖頭。
胡老板皺眉。
“會唱歌嗎?”
“會,可能不好聽。”
“唱兩句聽聽。”
蕪憂在腦海里挑了一首適合自己聲線的歌,,在辦公室里清唱起來。
兩句過后,胡老板又打斷她:“可以了,這樣就行。”
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丟給她:“唱三個月,作為給你搜集證據的條件!”
胡老板身邊站著的一名屬下看他拿出合同想要制止,卻終究沒敢違逆自己的老板。
蕪憂拿過合同,仔細看了一遍,然后在最后一頁飛快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胡老板接過合同隨意看了一眼,然后又塞回抽屜里,他再次點著那個沒有抽完的雪茄,重新躺回轉椅上,隔著重重煙霧囑咐她:“記住啊,我只是輔助你找證據,并不會直接給你提供證據,到時候去警局可沒我什么事啊!”
“知道了,謝謝胡老板。”
胡老板點點頭,然后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蕪憂走出辦公室,沉重的辦公室門在后面緩緩地自動關閉著,她還沒有走遠,便聽到里面胡老板和那個下屬的對話:“胡哥,這個女的唱歌不好聽,比咱們這里其他的姑娘唱的差遠了!您是不是聽岔了?”
那下屬好像被胡哥笑罵著踹了一腳,里面傳出帶著嬉皮笑臉勁的“哎喲”一聲。
胡哥的聲音遠遠從辦公室傳來:“我需要的不是一個唱歌好的人,我需要的是一個花瓶,就你說,咱這里有哪個姑娘額氣質樣貌比她好的……”
辦公室的門已經關閉,蕪憂沒有再聽到里面都說些什么。
她苦笑一聲,真是多虧了這副好皮囊。
事情發生后,阿星就一直呆在自己房間不出門,她是去參加同學的生日party,沒想到卻發生這種事,她不敢告訴任何人,蕪憂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一直問她發生了什么事,她受不了一個人承受這種事情的心理壓力,便對蕪憂全盤托出。
有那么片刻,她很想拿著刀子直接沖過去,割斷那個禽獸的脖子。
阿星緊緊抱著她,哭的傷心欲絕,女孩最美好的第一次被禽獸侵犯,這種折磨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在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不敢接受蕪慮的觸碰,她一直避著他,卻不敢告訴他原因。
最后還是蕪憂告訴了蕪慮,聽了這件事情之后,蕪慮比她的反應還激烈,他去廚房撈起一把菜刀就往外跑去,猩紅的雙眼帶著嗜血的憤怒,蕪憂死死拉住他,告訴他自己已經有個懲罰那個家伙的辦法,蕪慮這才回過神來,他丟下菜刀,緩緩蹲在地上,十指深深掐進頭發里,恨不能把那頭茂密的頭發全都拔光才能解氣。
……
放假后,學校里空空蕩蕩的,蕪憂雖然離家近,但是她還沒有回家,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避,回到家,母親肯定又是一番追問,雖然告訴她很多次自己真的和秦珩結束了,可是她還是會不厭其煩地問她:“今天小秦和你聯系了嗎?”
她無法對母親發火,因為母親的期待就是自己的期待,她后來給他打過電話,可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