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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蕪憂出院了。
秦珩還是沒有出現。
蕪慮又回學校了,沈斯幽也回家了。
她坐在自己臥室里的床上,呆愣愣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蕪母推著輪椅走到她的房間,直到走到她的身邊,她也沒有發覺。
“你們倆到底怎么回事?”
蕪憂回過神來,看了蕪母一眼,搖了搖頭,然后又看向窗外。
“搖頭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他不和她聯系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們倆現在還有沒有關系,不知道應不應該去找他……
她想起他在她昏迷的時候說出的那句對不起,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悲傷,好像不僅僅是因為她受傷。
蕪母深深嘆了口氣,推著輪椅走出了她的房間。
無論怎樣,即使分手,也應該說出一個分手的理由,即使沒有理由,她也想聽他親口對她說“分手”兩個字。
蕪憂穿好外套,走出家門,被凜冽的寒風一吹,頓時腦袋更加清明了一些,她微微苦笑,自己只是想找借口見他一面吧,所以,才去跟他要分手兩個字。
她在街上緩緩地走著,心里還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去找他。
最后猶豫了很久才決定放棄,終究還是不敢親口聽他說那一句“分手吧”,寧愿抱著一個荒蕪的希望,等待一場未完結的愛情,其實她并不是無所畏懼。
她轉身往家里走去,抬頭的瞬間就看到秦珩正站在馬路的街角,一身黑衣的他,在這冬季的寒風里顯得有些寂寥。
有那么一瞬間,她想撲過去抱住他,為什么不來看她,她很想他。
可是,她心里明白,也許她再也不能那樣抱他了,也許,從下一刻開始,他們就要形同陌路了。
咖啡店里的空調開的溫度很高,蕪憂心里有一絲煩躁,她寧愿被冷風吹著,緊緊裹著身上的衣服,也不想像現在這樣脫掉外套,手都無所適從,不知道在哪里安放。
要是以前,他會牽著她,怪她穿的單薄。
今天,他什么都沒做。
“你想說什么?”蕪憂先開口了。
“我們分手吧。”他微低著頭,過了一會才開口。
早就知道他會這么說,可是真的等他說出來,心里還是無比難過。
蕪憂深吸一口氣,咽下喉間的哽咽:“你不愛我了?”
秦珩搖了搖頭:“我愛你,很愛你,但是我的愛讓你受傷害,我不敢愛了!”
蕪憂的眼淚瞬間就掉落下來,她哭的像個孩子,緊緊握住他的手:“我不怕,我不害怕。”
“我害怕,我不敢。我不知道以后還會發生什么!我必須要在這里停住,以后,不能陪你往下走了。”
蕪憂緊緊抓著他不放手,臉上布滿淚水,她一直搖頭,她拒絕他這樣的理由。
“我過兩天就去澳洲了,公司準備去那里開拓市場,我希望你好好的,將來……將來找個能好好照顧你的人。”
說完,他掙脫蕪憂的雙手走出了咖啡店。
只剩蕪憂自己坐在那里,泣不成聲。
☆、無能為力的事
每一天的時光好像都過的無比漫,寒假就在這漫長的最后幾天里,懶悠悠地到來了。
今天是秦珩離開的第二十五天。
蕪憂在計算著自己有多久沒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