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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蕪憂臉上一片潮紅,她坐正了身子,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不敢直視秦珩。
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拿起電話,是于滿:“喂,舅舅。”
“聽小倩說你學校出了點事,怎么樣,處理好了嗎?”
秦珩感到意外,他不去參加聚會,也沒有給出任何理由,沒想到邢友倩倒是為他編了一個:“她怎么跟您說的?”
“你別管她怎么跟我說的,我處理好你那個女同學的問題,不要影響到你的聲譽,對公司不好!”
秦珩臉色微變,聲音冷淡:“我會看著辦。”
掛了電話,秦珩發現蕪憂正盯著自己的手機看,那手機沒什么特別,只是多了一個掛飾,是上次蕪憂送給他的那塊餅干。
蕪憂指著那塊餅干笑道:“你可真能想得出來,居然把它真空包起來了。”
那塊餅干的包裝紙被裁成了餅干的形狀,然后在一個角裝了一個氣眼扣,拴了一個掛繩掛在手機上。
秦珩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個掛件:“沒辦法啊,女朋友送的唯一的一個禮物了!”
蕪憂替他覺得寒磣的慌,她想了想承諾他:“改天我正式送你一個禮物,一個特別有意義的禮物。”
秦珩快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等著。”
蕪憂又是一陣臉紅。
……
蕪憂在圖書館為課題查找資料的時候,邢友倩找到了她,仍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蕪憂,離秦珩遠一點,他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前兩天因為賀萱的爆料,秦珩在貼吧里又火了起來,這下,沒有人不知道他是嘉恒地產的少公子了。
蕪憂沒有理她,仍然在書架之間找著自己需要的資料。
邢友倩自顧自地說:“秦珩是你想象不到的可怕的人,所以離他遠一點,別等到有一天你被他害的失去所有才知道后悔!”
蕪憂抬眼看她,語氣嘲諷:“你不用在我這里找存在感,秦珩是什么樣的人,不需要你告訴我,我自己會了解。”
邢友倩也不在意她的嘲諷,她靠在書架上,看著蕪憂:“我和秦珩很快就會訂婚,你等著過幾天的報紙新聞吧!”
蕪憂放在書架之間穿梭的手指忽然頓了一下,然后很快她又繼續找下去,跟什么也沒聽到一般,推開邢友倩,從她背靠的地方拿下一本書,轉身離開了。
……
“布布,你那里有沒有可提供給咱們做課題討論用的地方……那好吧!我再問問亞美和程俊千吧。”
蕪憂掛了電話又撥出一個號。
“亞美,你那里有沒有可提供給咱們做課題討論用的地方……好吧,我問問程俊千。”
在蕪憂即將撥出第三個電話的時候,坐在餐桌對面的秦珩問她:“怎么了,學校沒有地方了嗎?”
“是啊!元旦不是要舉行晚會嗎!學校要求每個社團都要出一臺節目,現在社團的教室全都被占用來排練了,找不……喂,程俊千,你那里有沒有可提供給咱們做課題討論用的地方?是啊……行,我等你消息。”
蕪憂正跟秦珩說著話,電話那邊就撥通了,再次問了一遍程俊千同樣的話,結果還是一樣沒有,只說他會幫忙找找。
“都沒有嗎?”秦珩問。
蕪憂點點頭,挫敗地嘆口氣。
“來我家吧。”秦珩建議道。
蕪憂聽后面色一